第195章 榕城故事 四合院:何大清刚想跑就被按住了
嗯,一句话,两个意思,调查部有个任务,用內务部的明面身份。
何雨柱神色不变:“工作安排,我没问题。”
“好。”陈永贵点点头,从中山装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薄薄的信封,没封口。
很自然地递过来,“这是介绍信和车票,明天下午的火车。具体情况和要求都在里面。到了地方,按程序办。”
何雨柱接过信封,指尖能感觉到里面硬质车票和纸张的轮廓。
“行,我明白了。”
“那行,你准备一下。我就不多待了。”
陈永贵说完,对林雪音又笑了笑,“小林同志,保重身体。”
“陈叔您慢走。”林雪音在桌边回应。
何雨柱送陈永贵到门口,看著他走出中院,转身閂好门。
回到堂屋,林雪音看著他手里的信封:“要出差?”
“嗯,福建。內务部的任务,核查几个老案的抚恤情况。”
何雨柱把信封隨手放在桌上,开始收拾碗筷,“明天下午走,估计要十来天。”
林雪音沉默了一下,看著他端碗走进厨房的背影:“这么远……路上小心。”
“知道。”厨房里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响。
中午,何雨柱用早上剩下的馒头和家里有的蔬菜简单做了午饭。
林雪音胃口不太好,只吃了小半碗何雨柱单独给她做的麵条。
下午,何雨柱把院子里晾晒的乾菜收了,检查了后门的门閂是否牢固。
林雪音坐在堂屋门口,继续缝製婴儿的小衣服,针脚细密均匀。
傍晚时分,何雨水从农场回来,脸晒得有些红,嘰嘰喳喳说著劳动见闻。
听到哥哥要出差,她“哦”了一声,没多问,只说了句:“那哥你早点回来。”
晚饭后,何雨柱去中院跟何大清和静姨说了出差的事。
何大清嗯了一声,没多说。静姨回屋拿了一小卷清凉油和一包仁丹递给他:“南方湿热,带上防备著。”
夜里,何雨柱在书房待了半小时。
出来时,手里空著,脸色如常。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何雨柱就起来了。
他热了粥,煮了两个鸡蛋。
等林雪音起来时,早饭已经摆在桌上。
“我走了。”他吃完,放下筷子。
拿著准备好的只有几套换洗衣物的帆布包。
林雪音点点头,送他到房门口:“一切顺利。”
何雨柱应了一声,没回头,径直走向东跨院那扇独立的后门。
门拉开,他侧身出去,反手將门轻轻带上。
胡同里寂静无人,只有青灰色的墙壁立在晨曦中。
他提著帆布包,沿著墙根的阴影不紧不慢地走著,身影很快消失在曲折的胡同深处。
在街上隨便叫了一个人力车,去了火车站,南下,榕城!
福州他还算熟悉,但60年代的福州,真不熟。
这里超过十公里你就要注意方言的变化,同时,这次他也想去看看前世的故乡。
在60年代,是什么样子。
他们,又是什么样子。
与其说是任务,倒不如说是一场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