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榕城初探 四合院:何大清刚想跑就被按住了
“抚恤金……每个月街道都会送来,够用,够用。”老太太说话慢吞吞的,方言夹杂著普通话。
要不是何雨柱原先是个长乐人,是真听不懂的。
何雨柱认真记录著,问了些標准问题,生活有什么困难,对抚恤工作有没有意见。
他说话速度不快,偶尔停顿,像个按部就班的机关干部。
谈话间,他像是隨口提起:“这边靠近侨区,听说有些同志家里条件好些,能接到侨匯?”
老太太嘆了口气:“是啊,有门路的是不一样。像邮电所那个李同志,家里用的、吃的,都讲究。还有区里那个郑干部,爱人穿的衬衫,漂亮得很。”
何雨柱笔尖顿了顿,继续写著,嘴里应道:“哦,那是人家有海外亲戚帮衬。”
他又走访了两户。得到的都是类似的信息,琐碎,但指向明確。
郑怀远,福州站副站长。
李建国,负责通讯工作。
两人的生活细节,与他们明面上的收入不太相符。
下午,他去了附近的供销社和杂货店转了转,买了包本地產的香菸,跟售货员閒聊了几句,听他们抱怨有些“有办法的人”总能弄到紧俏货。
傍晚,他回到招待所房间。
没有开灯,就著窗外渐暗的天光,坐在藤椅上。
巷子里传来孩子追逐打闹的声音,还有人家炒菜的香味飘进来。
他起身,从旅行包底层拿出一个很小的手电筒和一把薄钢片。
然后他脱下身上的灰色棉布衬衫,换上一件深蓝色的旧工装,脚上的皮鞋也换成了黑布鞋。
他轻轻拉开房门,走廊里空无一人。
他走下楼梯,没有走正门,从招待所侧面的一个小门走了出去,外面连著一条更窄的巷子。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没有去郑怀远家所在的仓山区那片干部宿舍,也没有去李建国家所在的平房区。
而是绕著那片区域的外围,走了走。
像是一个晚饭后散步的普通居民,步伐不紧不慢。
他注意著巷道的岔口,围墙的高度,以及几个可能存在的观察点。
在一个僻静的转角,他停下来,像是繫鞋带,手指在鞋面拂过,目光快速扫过斜对面那座二层小楼(郑怀远家)的轮廓和窗户位置。
在另一条巷子,他路过一排平房,注意到其中一扇窗户后面掛著一块深色的布帘(李建国家)。
一个多小时后,他回到了招待所。
从侧门悄无声息地上去,回到307房间。
关上门,他换回原来的衣服。从工装口袋里,他拿出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小片从郑怀远家后院墙根附近捡到的、被丟弃的进口巧克力包装纸,银色的锡箔纸在昏暗光线下反著微光。
另一样,是从李建国家附近垃圾堆里找到的一小段断裂的、非標准规格的电子元件引脚,像是从某种设备上脱落下来的。
他將这两样东西分別用两张白纸包好,夹进了那个牛皮纸笔记本里。
然后,他拧开钢笔,在笔记本新的一页上,写下了两个名字:郑怀远,李建国。
在每个名字后面,用极简短的词做了標註:生活异常,行为存疑。
做完这些,他合上笔记本,將其塞回帆布包底层。
窗外,福州城的夜晚彻底降临,闷热依旧,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狗吠。
福州是著名的侨乡,平潭离我国台湾非常近,但现在不属於福州管辖,属於闽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