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存心头，一念而动，节气成髮丝，摇曳而舞。

卜玄等人察觉此等气息，转身一望，浑身上下，似乎瓶颈尽消，均是即將突破修为，仅一眼让人得道。

当老者迈至眾人身前，在场之人无不稽首作礼，便是镇元子，也起身作揖。

唯是孙悟空浑身一颤，嘴皮子都打著哆嗦，眼泪汪汪。“师…师父？”

孙悟空叩拜在地，死死抱著菩提祖师大腿。

“师父。”玉帝微微稽首笑道。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都知道玉帝乃昔日道祖的童儿，可却都不知，玉帝竟是拜了祂为师。

还有这猴子，都知道他乃得道高人之徒，可也都没想过这高人如此之高。

还以为是太乙真人，亦或者佛门哪位的化身所为。

孙悟空跟著一怔，玉帝老儿这是什么意思？

再扫视一眼，孙悟空看痴了眼，此时的玉帝，正如当初方寸山时，那位说著让他谋个送信差事，大师兄模样。

卜玄直接看傻眼了，光是看了这位一眼，就让人有种得道的清明感。

『天道！』一瞬间，卜玄想起了当初的情报，菩提老祖，天道的化身。

“哞？！”大黑牛眨巴著眼睛，用牛角顶了顶卜玄，这人看上去有点强啊大哥。

“老牛，这是天道爷爷啊！”卜玄小声传音道。

“哞？！”大黑牛闻言一个激灵，猛牛直接衝撞，抵达菩提老祖身前，一个大叩，天道爷爷牛逼，天道爷爷赐福！

还不忘哞叫回看卜玄，歪嘴放肆偷笑，大哥你慢我一步！

“他娘的歪嘴牛！”

卜玄左脚踩右脚螺旋飞天，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追著大拜，“天道爷爷赐福！”

朝大黑牛哼了一声，拜的快，不如拜的能耐。“你个快牛。”

“嗯？”见此一幕，菩提老祖视线在一人一牛身上扫过。

人道气运。菩提老祖从卜玄的乾坤袋移开视线，最后停留在大黑牛的身上，蹙起了眉。

变数……看不透，但可控。

“都起来吧。”菩提老祖轻声开口，场中眾人齐是平身，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托起。

“悟空，坐为师身旁。”菩提老祖落座。

孙悟空也追著坐了过去，师徒二人有说有笑，其余人眾也插不上话来。

场面一度沉鬱。

直至於蟠桃呈上，人参果摆置，凤髓端来，菩提老祖这才將悠然开口，“世间之物，反哺天地，天地才能养化万物。”

蟠桃与人参果被菩提老祖拋下天庭。

眾目睽睽之下，落到了凡间，化作两座山峦。

“若有事问老道，儘管问来就是，莫要如此做派，老道又不吃人。”

菩提老祖的话，令在场眾人齐是嘴角一抽，您老还不吃人？那量劫怎么个事？

“贫道有问。”镇元子大仙忽站了出来，拱手道。

“红云？”菩提老祖微微启眸。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