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宫妃嬪的命运也是如此，除了极少数，哪有几个长期恩宠的？

明宪宗时的万贵妃，万历的郑贵妃，勉强算是荣宠而终。

【唉，想得太多又有何用？皇爷的一时恩宠，也比始终无宠要强。】

段纯妃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放下生出的小小贪心，又回復到以往那种不爭不抢的心態。

在这深宫內院，没有隨遇而安、得过且过的豁达心態，抑鬱而终者不在少数。

就在段纯妃胡思乱想，有些睏倦的时候，殿外的侍女快跑进来稟报。

段纯妃赶紧起身迎驾，还未到门口，皇帝已经迈步而入。

“免礼。”朱由校伸手虚扶了一下，微笑著说道：“爱妃稍等片刻，待朕沐浴洗漱。”

段纯妃笑著点头，回到內间。

外间传来响动，是宫人太监们在添加热水。

很快，就传来了沐浴的水声。

古代皇帝临幸后宫嬪妃或宫女，虽然有时会隨心所欲，但绝大部分均有明確的记载。

例如临幸的日期、时间等等，为的就是確保皇室的血统传承。

而洗澡这种事情，如果让宫女来做，就算皇帝再怎么自律，也难免会有忍不住的情况。

所以，通常会儘量避免由宫女伺候。

当然，歷史上也有过一些好色的皇帝与后宫嬪妃或者宫女混浴。

但那只是个例，而且皇帝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沐浴，而是为了寻刺激找乐子

段纯妃有些羞涩，又有些紧张，好像回到了刚刚大婚后的第一次。

好在时间不大，朱由校便穿著宽鬆的衣袍，带著沐浴后的淡淡香味走了进来。

“皇爷……”段纯妃起身相迎，被皇帝顺势搂住了纤腰，在有些红晕的脸蛋儿贴了贴。

【妾身记得第一次时，皇爷还有些笨手笨脚的……】

【后来倒是熟练了不少，可次数却是少之又少。】

段纯妃微闭秀目，胡思乱想著，却不知道皇帝已经抿起了嘴角。

………………

感情是水出来的，或者叫先婚后恋，这句话特別適用於古代的婚姻。

婚前兴许都未见过面，又哪里谈得上有什么感情？

但古代的离婚率却是很低很低，除了三从四德在作祟，先婚后恋也是很关键的因素。

耳鬢廝磨、亲密无间，若是没有丝毫感情，又岂能如此，又岂会如此？

日久生情，也就並不意外了。

一夜之间，叫了两次水；天刚蒙蒙亮，又叫了一次。

帝妃二人都感疲惫，才相拥而眠，睡了个香甜的回笼觉。

太阳升出地平线，將光芒撒向大地，唤醒了万物，也包括帝妃二人。

段纯妃偎在皇帝怀中，先是偷偷地睁开眼睛。

见皇帝似乎还在沉睡，她才眨著秀目，上下端详著打量著。

天启帝还年轻，好像还未长开，特別是闭著眼睛的睡姿，带著些呆萌和可爱

【皇爷好生厉害。也不知道看了什么禁书，会了这些花样儿。】

【弄得人家腰酸身软，可却舒愜愉悦。】

【就是让皇爷看到妾身的婉转呻吟，好像有点丟脸呢！】

朱由校微翘起嘴角，缓缓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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