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无冕之皇,皇宫暗潮 气运皇朝:从假皇帝纳妃开始
徐州战局捷报亦至,寧无缺连拔太平教两座坚城,徐州六郡已復其半,兵锋直指府治,步步为营间大局已定。
起码徐州叛军是无力向东扩张了!
但是豫州那边,却又起动盪。
那豫州田家,隱隱要和寧王走到了一起...而那豫州诸多山寨贼寇,却又和徐州赵家赵擎苍走的十分之近。
朝廷政令,已然无法抵达豫州,那边均是阳奉阴违...
似乎,豫州也即將生变。
更何况大秦这数月烽烟不断,军餉粮草、伤兵抚恤,桩桩件件皆需巨额钱財支应,早已让他心力交瘁,鬢边又添了数道白髮。
“唉......”刘忠秦望著空悬的龙椅,一声长嘆似要將肺腑间的鬱气尽数吐出,“主上不在,这偌大的朝堂,真是越发难撑了。”
“只盼此次派出的援军能护得陛下早日还朝,届时內外自可安定。”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方才对偽皇没有丝毫敬意的窥墙太监躬著身子,几乎是膝行而入,尖著嗓子稟报导:“老祖宗,那位陛下......今日去鸣凤阁看剑舞了。”
“哦?”刘忠秦眼眉微挑。
窥墙太监忙补充道:“那位陛下扬言要挑几位剑舞出眾的秀女,留在身边伺候......奴才亲眼所见,千真万確。”
刘忠秦闻言,反倒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讽:“知道了,退下吧。”
待殿门合上,他才低声自语:“倒也省心。”
真皇不在的这些时日,他最怕的便是这偽皇在朝堂上胡言乱语,闹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动静。
好在这廝虽是耽於酒色、昏聵无能的草包,偏生“演戏”的本分倒是尽得十足—一只需每日醉臥温柔乡,做个不问政事的傀儡,传声筒的角色演得滴水不漏。
偶尔闹点想看京营新军演武的新鲜念头,也不过是山野匹夫的猎奇心思,掀不起风浪。
有这般省心的替身,才让他得以稳坐钓鱼台,手握权柄。
念及此,若非对真皇数十年的忠犬之心未泯,若非深知那位陛下雷霆万钧的手段,刘忠秦心中那“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魔念,怕是早已如野草般疯长了。
可......若是当年未净身入宫,断了那子孙根,或许此刻那逐鹿天下的胆魄早已沸燃?
想到此处,刘忠秦只觉喉间一阵苦涩,阉人权柄又有何用,只盼真皇一步步走向巔峰,早日將那断肢重生的仙丹宝药赐予...
刘忠秦难受之际,长乐宫却是一派暖风熏人的奢靡景象。
主殿之中,秦阳端坐首座,寧红夜与洛清漓双美陪侍,青嵐、青黛率亲卫肃立两侧,腰悬刀刃衬得殿中春色愈发穠艷。
待时间一到,青嵐抬手敲响殿角悬钟,“鐺—”的一声脆响穿透殿宇,余韵未散时,殿外已鱼贯而入一群劲装少女。
她们身上的劲装裁剪得极尽贴身,仅以薄纱拼接遮住要害,雪白长腿自开衩裙摆下笔直延伸,酥胸半露。
少女们莲步轻移,手中贵族剑斜斜提著,身上薰香混著剑器特有的清冽寒气扑面而来。
而被眾女簇拥在中央的顾清寒与林妙玉,更是瞬间吸引了满殿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