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无限开拓权 神山!
紫罗兰王国王都,王宫。
一场宴会正在召开。
巨大的吊灯从穹顶垂下,数千枚精心切割的水晶折射著烛火的光芒,將整个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空气里瀰漫著烤乳猪与蜂蜜火腿的香气,其中隱约夹杂著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乐师们在二楼廊台上演奏著轻快的舞曲,与酒杯碰撞的清脆,压低的谈笑交织成一片。
然而在一片温暖的欢愉之中,靠近拱窗之处,那些侍立的僕从们冻得发红的鼻尖依旧能说明冬夜的寒冷。
哈莫此刻站在一处被窗帘阴影半掩的角落。
他身著一套明显不太合身的旧礼服,料子虽好,但款式已是三年前的旧样,袖口处有明显修改过的痕跡。
他手中端著一杯几乎未动的葡萄酒,目光有些游离地扫过人群。
他的侷促与周遭的格格不入,並未逃过一些有心人的眼睛。
只是大多数人选择视而不见,最多投去一瞥混合著轻蔑与怜悯的目光。
热闹都是別人的,他什么都没有。
“咦,那个站在角落的是谁?”
“嘘,那就是哈莫殿下……”
“什么,他就是……真是个可怜的傢伙。”
“小声点,別让人听见了。”
不远处,一个略显肥胖的男爵听到身边两位贵族小姐的窃窃私语,不由得讥笑:
“瞧,我们哈莫殿下还挺招人怜爱的。”
他身旁一位瘦削的子爵优雅地抿了一口酒,嘴角扯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肯特男爵,別这么说,毕竟他身上流著先王的血。”
“先王的血又怎样?”
肯特男爵嗤笑一声,声音因酒精和兴奋而微微拔高。
十年前,艾德温先王病重弥留之际,留下遗詔將王位传给了他的弟弟,也就是现在的克劳德陛下。
新国王继承不到半年就迎娶了旧的王后。
在先王去世后的几年里,先王的子嗣们一个个离奇暴毙,不是狩猎时被受惊的马匹摔断脖子,就是染上某种不治的恶疾。
唯独当年只是个八岁孩童的哈莫,似乎从小不太热衷於骑射武艺,也不见得多聪颖好学,这才能平平安安长到如今。
隨著时间的推移,克劳德国王的统治癒发的稳固。
与此同时,作为先王唯一存活下来的子嗣,哈莫自然成了一个微妙的存在。
三年前,將满十五岁的哈莫甚至都还没有正式绑定职业成为职业者。
也就是在那时,哈莫主动提出外出游歷,最近才又重新被召回王都。
按照惯例,每位满十八岁成年的王室成员都有资格获得一块封地,哈莫也不例外。
今晚,克洛德国王就要宣布將要把哪一块封地赐予哈莫。
不少人都在猜测,这块封地大概率是远离王国本土,在大陆北部终年积雪,只出產冻土的那块飞地。
让哈莫去和雪狼作伴,了此余生,已经是莫大的恩典了。
<div>
这也是为什么儘管哈莫才是这场宴会的真正核心,可却无人敢上前与他搭话。
——
“要喝点酒吗?可以暖和一些。”
哈莫瞥见身旁的那位侍从冷得打了个哆嗦,举起酒杯询问。
“不……谢谢……不用了,殿下。”
这位的侍从显然嚇了一跳,同时心里也涌现出一丝怜悯。
这位哈莫殿下一向待人最为温和,平时就算他们出了什么差错也会帮忙说话。
可就是这样一位善良的殿下却在这座王宫里处处遭人排挤。
“嘿,看那边,我们亲爱的哈莫堂兄看起来像是找错了交谈对象。”
哈莫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莉迪亚公主穿著缀满珍珠的深蓝色天鹅绒长裙,嘴角掛著標准的礼仪微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