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你说，如果在你还没有研製出钢铁战衣的时候，直接获得了mk85，拥有了左右蓝星局势的力量，你会开心吗？”

吹拂的微风让林翊眯起双眼，突然发问道。

托尼晃荡著酒杯，侧头看了眼林翊，他想了想，没有先回答问题。

“我好像有些明白你在纠结什么了。”

“嗯？”林翊眉头一挑，“说说看。”

托尼看著远方：“先回答你的问题吧。”

“对於被绑架前的我，应该会很开心，mk85確实在某种程度上拥有左右蓝星的能力。”

“但对现在的我来说，不会开心。”

“为什么。”林翊有些出神的望著远方，明明是疑问句，他的语气却十分平淡。

托尼笑了笑：“有件事情是我一直不想提，也不想承认的。不过现在说出来可能对你有帮助，也就无所谓了。”

“在十环帮的那个山洞之前，我就是个混蛋。不懂生命是否珍贵，不懂尊重是什么东西。”

林翊转过头，“你现在也不懂。”

“嘖，你还让不让我说。”

“好好好，你说……”

“……我忘记说到哪了。”

“呵，你老了，托尼。”林翊突然笑出声。

“小混蛋，是因为你打断我！”托尼翻了个白眼，然后和林翊一起笑了一会。

气氛变得轻鬆了些，托尼嘆了一声。

“如果是那个时候的我，获得mk85確实会开心，但你知道后面会怎么样吗？”

“战衣会成为真正的武器，会把技术拆分成规划到更多的模块，製造更强大的军火。

说不定，现在的m国已经钢铁战衣满天飞了，会流更多的血，会有更多人失去生命。”

“我想佩珀也不会喜欢那样的我，或许会离开，也就没有现在的摩根了……”

“说句自夸的话，如果不限制钢铁战衣，可能我们等不到灭霸到来，蓝星就已经千疮百孔了。”

“確实有够自夸的……”但也確实有这个可能就是了。

“別打岔，一会又忘了。”

“好吧。”

“其实我想说的是，有些事情，是一定要经歷才能够明白的。道理一张嘴，大家都懂，但只有经歷，才会有自己的信念。”

“我经歷了那次绑架，那个山洞，马克1，伊森。我明白了一些事情，我也知道了我到底该做什么。”

“后面的一次次意外和衝突，我也在成长，所以才有了现在的钢铁侠。”

“如果没有这些事情，年轻的我突然获得了mk85的话，可能就是钢铁恶霸了。”

“嗯……也可能会有一天突然醒悟，但我觉得那时候，一切都完了，因为一些事情已经挽回不了了。”

托尼说完，转头看林翊：“你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了吗？”

林翊呵呵一笑：“你起名字的水平变得更差了，不过我觉得钢铁恶霸比钢铁侠適合你。”

“法克，不和你说了。”托尼被噎了一句，起身离开，將空间留给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