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李世民一直等待的机会,慈爱全给了妻儿 大唐:皇位你们争,我去发展封地
派出去的这些人,都是他秦王府的精锐啊,这个死亡数字还在不断上升,到今天已经从二十七人来到三十五人,李世民怎么能不心痛,神情怎么能好。
好在如今,终於带回来了真正有用的消息了。
“好!当真是天助我也!哈哈!”
李世民笑得格外的兴奋,为了这次,他可是准备了很久。
今年的冬雪很大,且在临近草原的北地,更是格外的寒冷。
按照往常,突厥都是要迁移,准备过冬。
可是今年,因为頡利被他先后弄了几下,回到草原的时间晚了,根本没有时间迁移。
而李世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这是当初在河北之地多次遇袭后,房玄龄与杜如晦两人商定出来的计划,那就是延缓頡利回到草原的时间,再等天时。
延缓頡利回去的时间,他做到了,如今,天时也到了。
之前马踏頡利大军,还能让頜利带著那么多从大唐抢来的粮食物资回去,真以为是他没本事?
但凡不是想要延缓頡利的速度,頜利这次別想带一粒粮食,一点物资回到草原。
在李世民眼中,頡利这次满载而归,从大唐抢回去的东西,都是他的。
只要將頡利给灭了,那么这些粮食与物资,自然就是他的钱粮物资了。
李世民站起身,双眼锐利。
“尉迟敬德!去叫所有人,立即前来!”
“是,殿下!”
门外的尉迟敬德闻言,当即激动的去叫眾人集合。
这个计划,他们都是清楚的,如今他们来到这最靠近草原的地方等著,每天都要消耗不知多少粮食物资,为的是什么?
就是这一刻啊!
李世民可是將携带的匠人、大军家眷全部集中在这里,就是为了扫灭突厥后,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內开始转移。
不一会,尉迟敬德、程咬金、高士濂、侯君集、张公瑾、段志玄等人纷纷到来,屋內一时间都显得有些拥挤。
“殿下,可是要发兵了?”
一眾人齐齐看向李世民,如今他们所有人都来了,信號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不是接下来有动作,李世民怎么可能会將他们全部叫来。
李世民点点头,隨即將地图展开。
“如今天时已至,情况已经摸清楚,可以开始行动了。”
尉迟敬德等人闻言,尽皆神情激动了起来。
“还请殿下下令!”
所有人情绪高涨,在这里冻了这么些时间,他们这些人,早就已经忍不住了。
李世民看著眾人,却是將目光放在绘画出来的地图上。
“先看地图,如今路线很明確了,就从这里过去,直达頡利营地!”
李世民再度標註出来,隨即看向眾將。
“接下来孤亲自率领骑兵发起突袭,尉迟敬德、侯君集、段志玄、屈突通、
张公瑾,你们隨我一起,领三千精骑,突袭頡利营地,斩杀頡利!”
“程知节、高士濂、刘师立、公孙武达,你们率领三万军隨后跟上,控制草原诸部!”
“长孙无忌,你率领五千军守卫后方家眷与钱粮輜重!”
“房玄龄、杜如晦,你们两人负责管理家眷輜重!”
“待到冬雪消融,你们再率领家眷与輜重前来!”
“末將/臣谨遵大王之命!”
所有人目光火热,神情激动。
接下来,就关乎他们能不能得到草原之地以及草原十三部之兵了。
李世民一挥手,所有人纷纷下去开始准备。
李世民来到后宅,看著长孙无垢带著李承乾、李丽质、李泰三兄妹围在火边,长孙无垢教导著李承乾学习,李泰与李丽质则是拿著小玩具在一旁玩著。
看见这一幕,李世民缓缓笑了,眼中满是柔情与慈爱。
为了眼前的妻儿子女,他只能成功,没有半点退路啊!
房门被推开,里面的人也是瞬间发现了到来的李世民。
“阿耶~!”
李世民看著李丽质与李泰跑到自己的身前,一手抱起李丽质,一手牵著李泰,来到火堆前。
“丽质,泰儿,你们可有听阿母的话啊?”
“阿耶。”
看著彬彬有礼,温文儒雅,有著谦谦君子之风却又不失坚毅与稳重的李承乾,李世民格外的满意。
对李承乾,李世民有著很大的期待,这到底是自己的嫡长子。
如今的李承乾,年纪虽然还小,但已经在教授文武,可以勉强算得上是耍得了刀剑,也识得经义。
比起李丽质与李泰,李承乾无疑懂事太多,且稳重成熟。
將李承乾扶起,怀中的李丽质与抓著他的李泰却是高兴的传来了话音。
“阿耶,我们都很听话的,没有让阿母生气,兄长还教我们画画看书呢。
阿耶,我跟你说哦,我现在已经能写字了,还会画阿耶、阿母,还有兄长、
小泰呢。”
李泰明显小一些,没有那么能说,几乎都是李丽质在说著。
李世民听得满脸的笑容,自进屋以后,笑容就没有在脸上消失过。
逗了逗李丽质与李泰,又亲了亲李丽质,隨即放下,看向李承乾。
“承乾,学习固然重要,也要好好休息,多陪陪弟弟妹妹。
你最大,要帮衬著你阿母些,知道吗?”
此刻的李世民,一脸的温柔,看向李承乾的目光无比的欣慰满意与宠溺。
可以说如今的李世民,將所有的宠爱与疼爱,以及关心,都给了妻儿子女。
平日里也很少陪伴在李承乾几人身边,可以说李承乾几人都是长孙无垢在教导。
李世民很欣慰的是,李承乾的成长,很符合他的预期。
李承乾看了看身边的李丽质与李泰,又看了看长孙无垢,笑著看向李世民。
“阿耶,我知道的。”
“好,承乾长大了。”
李世民抚摸著李承乾的脸,儘是溺爱之色。
长孙无垢就在一旁看著,脸上满是笑容。
有时候,她多么希望时光停在这一刻。
但她又清楚,这是一个註定无法实现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