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证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张小川说的是不愿遁入空门，心中暗骂这蜀王说话怎么如此飘渺，看似轻佻，实则充满禪机。

“那也无妨，蜀王可以试试行善积德。”

“哦？是吗？那你展开讲讲……”张小川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

智证大师见张小川如此，便认真说道“关於行善积德我佛有六度法门，又称六波罗蜜……”

“六菠萝蜜？”张小川非常诧异的惊呼，带著询问的口气，想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是的，六波罗密！”智证大师无奈的回覆了一句，见张小川没再说话才继续说道：“这六波罗密分別是：布施—檀那波罗蜜、持戒—尸罗波罗蜜、忍辱—羼提波罗蜜、精进—毗梨耶波罗蜜、禪定—禪那波罗蜜、智慧—般若波罗蜜……”

“般若波罗密！这个我知道，月光宝盒嘛……呃……你继续……”

“这六度法门我佛修行之道，通过修行这六种法门，可以利人利己，最终达到觉悟的彼岸。而普通人行善积德也是来自其中，主要就是布施与持戒。”

张小川一拍胸脯：“布施嘛，我懂，送钱送粮嘛，简单……”

“非也。”智证打断道：“布施虽然也包含布施財物，但这只是其一。还有其二法布施，即弘扬佛法，其三无畏布施，给予他人精神上的帮助。”

“搜得斯耐，你继续……”

智证看了张小川一眼，对於他这无厘头也只能假装没听到，继续说道：“所谓持戒，就是严格遵守我佛戒律，约束自己的行为。但对於蜀王而言，只需守好“五戒”，那便是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

张小川十分认真的看向智证：“你看我能守的了五戒吗？”

“这……蜀王只需不杀生便是大功德了。”

张小川摆摆手：“不说这个了，我想问你，如果我帮助他人成佛，或者精进佛法修行增加功德，那我会增加功德吗？”

智证感觉张小川这话怎么那么彆扭呢，但是琢磨下来好像又没有毛病，只得说道：“帮助他人增加功德，自然也会获得功德。”

不料张小川继续穷追不捨：“那么如果一个人作恶，那有人愿意用功德为他化解，这个人的恶可以抵消吗？那献出功德的人是否又会增加功德呢？”

“这……”这下智证有些智障了，他想说不会，可是张小川的逻辑上又无懈可击，可是如果说是，这功德也不是货幣可以等价流通的。

张小川见其纠结，便说道：“不如我换个方式问你，超度恶灵虽然需要消耗功德，但最终却能获得更多功德，是也不是？”

这次是个实际案例分析，智证避无可避，只得答道：“是。”

智证说完感觉有什么不得了的事要发生，可是又想不透，只感觉后背发凉。

只听张小川说道：“我是这样想的，假设一个佛陀承担了眾生的苦难，那他必將获得巨大的功德，多到可以成佛的功德。我如果是让一个佛陀承受了眾生苦难，等他成佛了再来化解我身上的业障，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你觉得我这个消除业障的办法怎么样？”

“这这这……这不对……”

“哪里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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