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崇衍看著她，喉结滚动几下，没说话。阮稚寧低下头，喝了一口热牛奶，好烫，

温崇衍说，“吹凉点再喝。”

“……”阮稚寧始终没再抬头了，把牛奶喝完，就要走。

温崇衍还是送她。去机场的路上，阮稚寧一直在看手机，偶尔侧过头，发现他在看她。

阮稚寧觉得应该和他说说考核结束的事，但又觉得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继续低头看手机，只是这下看不进去了。

到了机场，温崇衍送她到了特殊渠道安检口，阮稚寧找机票，听见他低沉说：“过几天，我去温哥华出差。”

“……”

“去看你。”他顿了顿，才说，“请你吃饭。”

“…哦。”阮稚寧应了一声，一下子就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在包里乱翻著，“哦，好、好啊。那你请客。”

“嗯。”温崇衍说，“我请客。”

“周六，好吗。”他又这样问。

“周六我可能没空，我要跟同学见面。”

温崇衍嗯了一声，又说：“那周天。”

“周天我陪我姐检查。”

“嗯。”温崇衍说，“那下周。”

阮稚寧低著头。没说话。然后终於翻出了机票。

“我进去了啊。要来不及了。”她说。

温崇衍看著她。他喉结滚动几下，最终只说：“嗯。”

阮稚寧拖著行李箱往里走，走了几步，听见温崇衍在背后叫她。

她脚步顿住，听见他说：“落地能不能给我发微信。”

“……”

阮稚寧站在那里，然后拎著行李箱快步安检口走。

她安检完，隔著玻璃窗回头，看见温崇衍还站在那里，他微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阮稚寧上了飞机。觉得有点闷，但又不能开窗透气，她拉下眼罩，靠在那里强行睡觉。

落地温哥华后，殷见航开车来接她，打趣道，“怎么样，在京市这一个月过得舒服吗。”

阮稚寧靠在副驾驶座座椅上，盯著手机，竟没听到他说话。

殷见航低头，看见她打开微信界面，但又很快退出。然后她侧过头，这才说：“你刚刚跟我说话吗？”

殷见航眯眼看她，笑了下，“没有。”

接下来两天，阮稚寧都在医院陪姐姐，殷见航这几天不忙也会过来。

趁阮稚寧去外面，阮清让忍不住问殷见航，“小航，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呀？我感觉寧寧好像心情不太好。”

殷见航站起来，“我去看看。”

他走出病房，看见阮稚寧站在走廊尽头的阳台上。

见他过来，阮稚寧说，“我透透气，我姐找我吗？”

“我也透气。”殷见航站在她身边，跟她一起看著车流，他忽然笑著说，“小绿茶，我想问你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