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斗一斗 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
她试著感受空间位置,没找到,就扶著墙,走到床边,直接躺到床上,昏睡过去。
门外,闻晏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
直到屋里传来清晰的落锁声,他才像是终於被赦免般,缓缓站直身体。
走到院门口,他也没忘隔著柵栏,伸手进去,將校门从內侧锁好。
——
闻晏踏雪离去,脚步比来时轻快许多。
夜风拂过他发烫的耳廓,非但不觉冷,反有种隱秘的畅快。
温水煮青蛙,果然是对付她这种看似隨和实则冷情之人最好的方法。
他刻意逃开,既因那触碰乱了方寸,更因深諳进退之道——让她以为自己是主动的那方,这局棋才更有趣。
或许,让那只自詡聪明的小青蛙,以为她才是掌控节奏的猎人,会更有趣,也更安全。
他索性扯开围巾,任寒气灌入领口,却压不住心头燥热。
闻晏没有回家,而是脚步一转,绕到知青点后方,隱在一处阴影里。
今夜,或许是徐元的死期。
前世徐元的尸检报告上说,徐元是酒后失足淹死在水潭里。但有一处异常,说酒中有很大可能加入安乃近。
前世,徐元或许也喝了酒,但这一世他和傅知青在县城遇袭,今晚,徐元会清醒地死去吗?
夜深人静,雪落无声。
几个模糊的黑影熟门熟路地从低矮的后墙翻了进去。
里面没有任何惊醒的动静,知青们睡得如同死猪。
没过多久,那几个黑影又从墙內翻出,中间架著一个被堵住嘴、捆住手脚,奋力挣扎的人,正是徐元。
一切都如前世般重演,只是这一次,多了他这个变数。
闻晏冷眼看著他们抬著不断发出“呜呜”声的徐元,朝著后山的方向走去。
他跟在后面,不管今生这些人打算用什么方式製造徐元意外死亡的假象,他都必须出手。
救下徐元,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
行至半路。
趁一个混混不备,他骤然从阴影中窜出,一脚踹翻末尾那人,夺过其手中柴刀,与剩余三人缠斗起来。
刀锋划破夜色,他趁隙將一把小刀踢到徐元脚边。
徐元先是一愣,隨即灵活地割断手腕脚踝的绳索,抓起刀就加入战团。
他显然也有些身手,虽不如闻晏狠辣,但配合之下,片刻功夫,四个混混全都被打晕在地,残的残,伤的伤,失去反抗能力。
“闻同志,”徐元喘息未定,抹去唇边血渍,“救命之恩。是路过,还是特意?”
闻晏挑眉。
不愧是徐家悉心栽培过的,敏锐得很。
“算是路过,也算特意。若我不在,你已是个死人。”
徐元点头:“你救了我的命。想要什么?”
“还没想好,日后再说。”
“我我现在被徐家驱逐,一无所有,没什么能给你的。”
“若真是弃子,何至於三番五次遭人灭口?”闻晏嗤笑,“傅知青这一年多的『意外』,都是在替你挡灾。这穷乡僻壤没几个人认得徐家六少爷,他们以为傅知青是你,甚至不敢明目张胆地找著你——你还不明白?”
徐元瞳孔微缩,苦笑著低下头:“当局者迷。”
闻晏不再多言,用下巴指了指地上几人:“这些,怎么处置?”
徐元沉默良久,终是舒出一口白气:“闻同志,你说得对。我一退再退,已经退到悬崖边上。或许,是时候出去,跟他们斗一斗。”
他看向闻晏,“劳烦帮我把人捆结实,天一亮我就去处理。后面的事,不劳费心。”
闻晏看著他眼神的变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不再多言,找来混混们自带的绳索,將四人结结实实地捆成粽子。
雪不知何时停了,东方的天际隱隱透出一丝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