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他等了五年的拥抱 二嫁他人,暴君前夫他杀疯了
“父王不让我进去,御医又套不出话来。”赵少游有些苦恼。
其实他也好担心父王,然而他在殿外徘徊许久,也依旧和以前一样,进不去。
父王不会召见他的。
容慈蹙紧眉心,那种先於意志的担心先一步跃然於脸上。
要不,悄悄去看看他?
就看一眼。
容慈用夕食时把自己的想法和孩子们说了一声,少游立马举手:“偷偷去?阿娘这事我熟,我给您带路~”
少游没少干偷偷去椒房殿,偷偷溜去父王寢宫看阿娘画像。
容慈眨眨眼,猛不丁笑了,忍不住伸手摸他头顶,“谢谢乖宝。”
少游靦腆的弯了弯唇角,露出小酒窝,天吶,阿娘是第一个夸他乖的人。
如珩也在一旁跟著放鬆的笑,真好,父王阿娘之间好像也並非无情,只是他们看不懂而已。
没关係,阿娘想怎么做都可以。
在如珩调动走宫中巡守的禁军后,少游带容慈在长廊里东绕西绕,就到了父王寢宫。
真如他所说,这路他熟的很。
“阿娘,你进去吧,我帮你盯梢。”少游眨巴著大眼睛。
容慈对他点点头,这才轻手轻脚的推开大殿的门,走了进去。
殿內一片漆黑,並未点燃烛光,现在时辰也不早了,赵础一日都未出殿,如珩已经和司官確认过了,赵础在晚间就喝了重剂量的安神汤,已然睡下了。
容慈几乎是屏著呼吸,慢慢靠近。
赵础的宫殿和椒房殿不同,极为冷沉,凝著肃穆的气息。
容慈只能等著適应黑暗,目能视物了再过去,免得磕绊了什么东西惊扰了他。
好在屏风內的人似乎睡得极为沉,容慈顺利的绕过屏风。
从窗欞中流泻出来的微弱月光,可以淡淡照清他紧皱著的眉眼。
即使是睡著,他似乎也一刻不得放鬆。
容慈就那么看著他,睡著的赵础至少比醒著的让她没那么紧张,她到现在还忘不了在帝王陵和他对视的那一瞬间,漫无边际的寂寥就像是能把人淹没一样。
那样的赵础,是她未曾见过的。
容慈慢慢走至床榻边,认真的凝视著他的睡容。
他满头华发极为明显,脸色也不怎么好,唇瓣微微泛干,整个人都透著颓废的病態。
容慈想到他的伤,也不知道伤到了哪里,他肯定是又不好好上药,才会从战场上回来都没能癒合。
她看了一会儿,轻轻在榻边坐下来,素手极为温柔的掀开锦被,小心翼翼的察看他身上的伤口在哪里。
他里面只著一件单薄宽鬆的衣裳,容慈呼吸一窒,一下就看到他腰腹上很是明显的润湿。
又溢血了吗?
她抬眸带著些恼的看了他一眼,这人就不知道疼吗?
伤口总流血,会加重伤势的。
好在来之前,她从如珩少游那里拿了一些伤药过来,为了有备无患。
现在竟然真的派上用场了。
容慈弯腰靠近他腰腹处,她不敢点燃烛光,只能藉助月光一点点掀开衣裳往上推。
然后深吸一口气,把伤药轻轻洒上去,她眉眼太过认真,以至於没注意到他交叠著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容慈洒上药之后,又轻轻低头凑过去吹了下,好像这样就能缓解他的伤痛一样。
重新包扎纱布动作会太大,她怕惊醒了他,只好把乾净的纱布重新覆上去,再拉下来衣裳,轻轻盖好。
她知道做完该做的,她就该走了。
可容慈望著他的病容,又有些不忍,赵础那么强大的一个人,怎么老是把自己弄的这么可怜兮兮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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