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你不听话,我就只能废了你的双腿 姐夫债
靳深只是让所有人都离开了这里。
一片黑暗中,只有手术台的灯將她的脸惨白的照亮。
他倏地开口: “过来,嚇坏了吧。”
乔百合僵在手术台上,大脑一片空白。
她愣了几秒,才迟钝地反应过来,浑身抖得更厉害,手脚冰凉发麻,仿佛真的已经离体而去。
她尝试挪动,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台面,刺骨的寒意让她猛地一缩。
“过来。” 靳深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清晰了一些,也温柔多了, “百合,到我这里来,自己过来。”
他站在几步之外,身影被深处的黑暗半掩著,只有手术台惨白的光圈边缘,勾勒出他挺括的肩线。
乔百合咬住下唇,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撑起虚软的身体。
手臂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恐惧而酸软无力,颤抖得几乎支撑不住。
她一点点挪到手术台边缘,双腿像灌了铅,麻木沉重。
很快,她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预期中的坚硬撞击没有到来。
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將她即將坠落的重量全部承接过去。
熟悉的、带著冷冽气息的怀抱瞬间將她包裹。
乔百合猝不及防地撞进他怀里,额头抵著他坚硬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令人心慌。
等她站稳之后,他又鬆开了手。
乔百合缓缓直起腰,在黑暗中注视著他的脸,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手脚冰凉僵硬,几乎无法回抱他。
偏偏他开口说: “抱著我。”
眼泪又一次毫无预兆地涌出,不是之前那种崩溃的哭喊,而是无声的、后怕的、混杂著茫然的泪水。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臂,隔著衬衫,试探地触碰到了他腰侧紧实的肌理。然后,一点点,慢慢地,环绕过去,最终环住了他的腰身。
这个拥抱很轻,带著劫后余生的虚弱,更像是依偎,而非拥抱。
靳深没有动,任由她这样环著自己,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是此刻黑暗中唯一稳定的热源。
而后,他抬起手,落在了她的发顶。
动作轻柔,顺著她凌乱的长髮,一下,又一下,缓缓地抚摸著。指尖偶尔掠过她的头皮,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慄。
“真是个乖孩子。”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总是知错就改,以后也要这么听话啊。”
乔百合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肩膀微微颤抖著。
她这个时候,在这个变態疯子的怀里,她竟然荒谬的生出了一丝安全感。
她觉得自己好像也疯掉了。
那些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人,会不会也跟她一样,在极端的暴力和控制中,找到了一丝温柔,就这样迷失掉了自己。
不。
她不要迷失自己。
可是一个温热的指尖,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猝不及防地撬开了她紧咬的下唇。
靳深垂眸,目光落在她唇上那道被自己咬出的、殷红的伤口上。
血珠微微渗出,在她苍白的唇色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鬆开。” 他命令道,声音低沉,拇指抵著她的下顎,迫使她微微张开嘴,指尖探入,轻轻抹过那带著铁锈味的伤口。
乔百合浑身一僵,被迫仰著脸,承受他的触碰。
“为什么要咬自己?” 靳深缓缓收回手指,看著指腹上那抹鲜红,眼神深暗。
乔百合瞳孔微缩,下意识想避开他的视线。
“看著我。” 靳深捏著她下巴的力道加重了些,不让她逃避,“回答我。”
乔百合的喉咙发紧,难道她要说,她觉得自己快疯了?
“我……” 她声音颤抖,破碎不堪,“没有……我只是……害怕……”
“害怕我吗?”
她犹豫了一下,很僵硬的点了点头。
“不要害怕。” 而后靳深温柔的將她抱进怀里,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大手轻轻抚摸著她的后脑勺轻声道: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不会伤害你的。”
话音落下,他忽然低头,吻住了她带血的唇。
乔百合被动地承受著这个吻,直到她快要窒息,靳深才缓缓放开她,拇指再次抚过她微微肿起的唇瓣,將那抹血色晕染开。
他注视著她,满眼痴迷的喜欢。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好累,痛彻心扉的累,累到她不想说话,也不想再挣扎。
“你刚才嚇坏了。” 他低声道,抬手抹去她脸上冰凉的泪痕。
乔百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乾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更紧地抓住他腰侧的衣服,指尖冰凉。
她確实嚇坏了。
麻醉剂注射进了她的身体里,她差点就失去了双腿。
“记住这种感觉。” 靳深低声道,“记住你刚才躺在那里,看著那把锯子,想著你的腿即將离开身体时的感觉,记住你求我时说的每一个字。”
她轻轻点头, “记住了。”
脖子上的针孔还在隱隱作痛,虽然只打进去了一点麻醉剂,但是药效上来了,她脑袋开始变得昏沉,视野里的光晕开始模糊、旋转。
乔百合的身体软了下来,原本紧抓著他衣服的手指,力道渐渐鬆懈,不受控制地將全身的重量都倚靠进靳深的怀里,眼皮沉重。
“好晕……” 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含糊而微弱。
靳深稳稳地托住她下滑的身体,低头看著怀里眼神逐渐涣散的乔百合,那张苍白的小脸上还残留著泪痕和惊惧,嘴唇微微红肿,此刻显出一种脆弱的、全然依赖的柔顺。
她要是能一直这样依赖她就好了。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沉,轻轻在她的脸颊落下一个吻, “睡吧。”
他低声说,手臂將她圈得更紧,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眼睛,遮住那惨白的光线,“睡著了,就不怕了。”
她闻言微微瞥起眉。
怎么可能会不怕呢。
一醒来就又要看见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