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易中海的幻想!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清晨的轧钢厂。
一车间里,铁屑飞扬,充斥在每一个角落。
工人们穿著洗得发白的工装,在各自的工具机前忙碌著。
林燁站在一台老式铣床前,戴著粗布手套,专注地操作著。
他的动作稳定、精准,每一个进刀、退刀都恰到好处,加工出的工件尺寸在游標卡尺下分毫不差。
他看起来和车间里任何一个认真工作的青年工人没什么两样。
勤勉,专注,甚至带著一丝这个年代工人特有的、对技术的虔诚。
易中海拄著扫帚,站在车间门口通往厕所的过道阴影里,远远地望著林燁的背影。
他是厂里的八级钳工,虽然因为四合院那些破事,在车间里威望大不如前,但技术底子还在,平时干些指导、巡查的轻省活计。
此刻本该去检查新进那批钢材的质量,可他的脚就像钉在了地上,眼睛不受控制地瞟向林燁的方向。
太正常了。
正常得让人心头髮毛。
贾张氏昨天晚上才刚没,警察上午才刚去院里问过话,矛头隱隱指向他林燁。
可他现在,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在这里一丝不苟地车著零件。
那专注的神情,那平稳的呼吸,那滴水不漏的操作……
哪里像一个刚刚处理了一个大活人、又被警察盯上的凶手?
易中海觉得自己的心臟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一阵阵发慌,手心全是黏腻的冷汗。
他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上午九点半。
他已经迟到快一个小时了。
自从四合院开始接二连三地出事,自从林燁像变了一个人,自从聋老太太倒台、自己威信扫地……
他就再也没能准时上过班。
不是起晚了,就是走在路上心神不寧,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在盯著,总觉得下一个无声无息消失的就会是自己。
刘海中也好不到哪儿去。
易中海瞥了一眼斜对面二车间的方向。
刘海中是七级锻工,按理说这个点应该在锻打炉前挥汗如雨,可刚才易中海偷偷溜过去看了一眼,刘海中那个工位是空的,只有他的徒弟在笨手笨脚地应付著。
估计也刚来没多久,或者乾脆还没来。
恐惧是一种会传染的瘟疫,已经深入了他们这些倖存者的骨髓。
易中海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去看林燁。
不能慌。
不能自乱阵脚。
今晚……今晚就好了。
只要傻柱和秦淮茹那边得手,只要林燁当眾吃了那药,胡言乱语,甚至说出点不该说的……
易中海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开始描绘那幅画面:
林燁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神情恍惚,手舞足蹈,嘴里顛三倒四地说著,棒梗是我绑架的的。
小当也是,贾张氏活该……
然后被愤怒的邻居们一拥而上按住,早已接到匿名举报赶来的警察立刻给他銬上手銬,押送带走。
林燁面如死灰。
接著是公审,是宣判。
证据確凿,民愤极大,数罪併罚,死刑,立即执行!
砰!
枪声一响,一切烟消云散。
四合院最大的祸害没了。
所有的失踪案都有了完美的凶手。
警察立功,群眾叫好。
而他易中海呢?
作为揭露罪恶、协助破案的有功之臣,自然能重新贏得尊重。
一大妈也许会回心转意,哭著求他原谅。
院子里那些见风使舵的傢伙,又会重新聚拢到他身边,一口一个一大爷叫得恭敬。
聋老太太的阴影彻底散去,他易中海,將重新成为这座四合院说一不二的主宰!
刘海中?阎埠贵?
哼,经过这次,他们只会更加敬畏自己,老老实实当他的左膀右臂。
秦淮茹?
一个死了婆婆、没了儿女的可怜寡妇,除了依靠他易中海,还能靠谁?
傻柱?一个没脑子的打手罢了。
美好的未来,仿佛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易中海乾裂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动,露出一个混合著恐惧、希冀和疯狂的笑容。
快了,就快了。
只要熬过今天白天。
他深吸一口气,拄著扫帚,慢慢朝车间办公室走去。
脚步虽然还有些虚浮,但心里那份对未来的渴望,暂时压倒了眼前的恐惧。
二车间里,刘海中此刻正躲在更衣室的角落,背靠著冰冷铁皮柜,大口喘著气。
他是一路小跑著衝进厂的。
他没敢直接去工位,怕被人看出异样,更怕……怕遇见林燁。
虽然林燁在一车间,他在二车间,但万一呢?
万一林燁过来借个工具,或者找谁有事呢?
他现在光是想到林燁这两个字,就觉得腿肚子转筋,膀胱发紧。
“老刘?躲这儿干嘛呢?主任刚才还找你呢!”一个相熟的老工人推门进来,看到他,诧异地问道。
“啊?没、没干嘛!肚子有点不舒服,歇会儿,歇会儿就来!”刘海中慌忙站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手不自觉地捂著肚子。
老工人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也没多问,摇摇头走了。
刘海中鬆了口气,重新瘫软下来。
他也和易中海一样,控制不住地去幻想今晚事成之后的场景。
林燁被抓,被枪毙。
压在他刘家头上最大的阴云散了。
虽然光福失踪了,光天废了,这个家算是毁了半截……
但只要林燁这个源头没了,他和老婆至少能保住命,慢慢把日子过下去,而且光福可能还活著。
说不定,光天的伤还能再好点?
说不定,以后还能有机会……
他不敢往下想了,怕想多了,那份虚幻的希望又会破灭。
他现在就像溺水的人,死死抓著今晚这根稻草,拼命告诉自己。
熬过去,熬过去就好了。
时间在焦虑、恐惧和虚幻的期盼中,缓慢流逝。
中午下工的铃声响彻厂区。
工人们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各个车间涌出,说笑著,打闹著,奔向食堂。
林燁不紧不慢地关了工具机,仔细清理了台面和工具,脱下油污的手套,在水槽边认真地洗了手和脸。
他抬起头,看著墙上那面模糊的镜子。
镜中的青年,眉眼平静,眼神深邃,看不到一丝一毫昨晚在荒山上活埋贾张氏时的冷酷,也看不到对即將到来的阴谋的半分担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