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2章 钢铁与血肉的绞盘  诡异复苏?不好意思我就是诡异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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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入肉,不仅没有阻力,反而像是热刀切黄油。那把【饿鬼之刃】正在疯狂吞噬著溅射出来的每一滴血,反哺给主人。

越杀越快,越杀越强。

此时的剃刀,就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绞肉机。

而在不远处的废墟后,那个全身缠满黑色绷带的傀儡师正盘腿坐在地上,手指像是抽筋一样疯狂颤动。

但他控制的那个东西,比他疯多了。

那具只有一米五高、穿著精致哥特长裙的葬仪人偶,此刻正骑在一头体型是她三倍大的缝合怪脖子上。

她没有用线,也没有用毒。

这具看似精致脆弱的瓷娃娃,拥有一身完全不讲道理的怪力。

她那双纤细的小手死死扣住怪物的上下顎,那张空白的瓷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关节处却发出了液压机般的轰鸣。

“咔吧!”

一声脆响。

那头怪物的下巴被她硬生生给撕了下来!

人偶隨手扔掉手里的烂肉,双腿一蹬,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直接撞碎了另一只怪物的胸骨。

这就是傀儡师的底牌——暴力萝莉。

战场的另一侧,更是火光冲天。

“哈哈哈哈!烧!都给老子烧!”

那个叫爆燃杰克的胖子根本没拿武器。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人形火炬。

他喝下了那种发著绿光的高能燃料,浑身的毛孔都在往外喷吐著绿色的【炼金毒火】。

他就像是一颗滚动的燃烧弹,怪叫著,翻滚著,直接撞进了那些试图从侧面流淌过来的小型怪群里。

“滋啦——”

那些试图再生的肉块,被这股毒火烧得滋滋作响,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但这帮人再猛,也挡不住那种源源不断的数量压制。

怪物的尸体堆成了山,后面的怪物踩著尸体继续冲。防线在一点点被压缩。

就在这时。

“吼——!!”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低吼,地面剧烈震动。

一只体型足有装甲车大小、外皮像是鱷鱼皮和防爆轮胎缝合在一起的巨型爬行种,蛮横地撞碎了两尊挡路的痛苦石像。

它那张布满倒刺的巨嘴张开,腥臭的涎水滴落,直接无视了周围的攻击,一口咬向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女。

嘉拉的刻刀还在冷却,石像回防不及。

就在那张巨口即將合拢的瞬间。

“轰——!!!”

一道黑色的钢铁身影从天而降,带著数吨重的恐怖动能,不偏不倚,重重地砸在了那只巨鱷的脊背上。

地面瞬间塌陷出了一个大坑。

那只巨鱷被砸得脊椎反弓,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哀鸣,四肢摊开趴在了地上。

在那只巨鱷挣扎著想要反咬一口的瞬间,那个钢铁身影背后的脊椎猛地裂开,五根粗大的、带著倒鉤的金属触手如毒蛇出洞,瞬间刺入了巨鱷的体內,死死缠住了它的脊柱。

烟尘散去。

一个足有三米高、浑身覆盖著流动黑色板甲的钢铁魔像,正单膝跪在怪物的背上。

【形態切换:重装骸骨屠夫】

【武装加载:暴食械鎧·全功率】

顾异缓缓站直身体,左臂的鎧甲翻开,露出了那门蜂窝状的霰弹炮,直接顶在了脚下怪物的后脑勺上。

“咔嚓。”

面具下,传来了瓮声瓮气的电子音:

“想动我的人?问过我没有?”

“砰!砰!砰!砰!”

零距离的金属风暴直接轰进了巨鱷的脑子里,將它的大脑瞬间搅成了浆糊。

“吃!”

顾异低吼一声。

鎧甲表面的【炼金尸蟎】疯狂涌动。那只刚刚死去的庞大巨鱷,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血肉化作燃油,骨骼化作弹药。

顾异站起身,甩掉身上的烂肉。

他现在的状態好得惊人。周围这炼狱般的战场,对他那贪婪的鎧甲来说,简直就是天堂般的自助餐厅。

【洞察者之瞳】在他面甲下的左眼中疯狂转动,无数条数据流在他脑海中匯聚成实时的战术地图。

他按住通讯器,声音在每一个人的耳边炸响:

“三点钟方向!那只长著人脸的肉球要自爆了!铁壁……不对,是不动!顶盾!”

“王队!把你左边的墙锯开!那里藏著一只想偷袭的地刺!”

“剃刀!切后排那个喷酸水的!別让它干扰视线!”

他就像是这支混乱小队的大脑,也是那双在迷雾中指引方向的鹰眼。

在他的调度下,原本因为怪物衝击变得有些各自为战的alpha小队和beta小队,开始重新地咬合在了一起,像是一个巨大的磨盘,一点点地碾碎了阻挡在前的血肉长城。

“推进!”

顾异一脚踢开挡路的残骸,看著前方那越来越近的地铁站废墟入口。

“我们快到了!”

然而,地面的战斗再惨烈,也只是这场神战的註脚。

真正的胜负手,在天上。

那是凡人无法插手的领域。

“吼————”

远处,那团被打得稀烂、像一滩暗红色烂泥一样铺在地上的肉山发出了贪婪的低吼。

它虽然被悲鸣之母像摔泥巴一样一次次砸进地里,但只要不死,它就在吃。

吃地上的羊水,吃被炸碎的触手,甚至吃那些还没来得及跑掉的怪物。

此刻,趁著悲鸣之母的注意力被地面那几只像跳蚤一样烦人的机甲吸引,这块狗皮膏药又黏了上来。

它那无数张嘴巴死死咬住了母体巨大的树干根部,像只疯狂的白蚁,硬生生啃穿了表皮,想要往里钻。

悲鸣之母感觉到了剧痛,那张巨大的女性面孔扭曲狰狞。

她暂时顾不上脚下那些螻蚁,十几根粗大如立柱的主根须猛地抽起,带著撕裂空气的爆鸣,狠狠抽向那团正在往她体內钻的烂肉。

然而,就在根须即將落下的瞬间。

天空中,那个悬浮在风雪中的白色身影动了。

白鸦单手虚按。

“咔咔咔——”

那十几根势大力沉的触手,在半空中猛地僵住。厚厚的蓝色坚冰瞬间覆盖了表面,將这种物理层面的鞭挞强行冻结在了半空。

趁著这个间隙,肉山不仅没鬆口,反而吃得更欢了,甚至反向分泌出强酸,开始腐蚀母体的树皮。

这就像是一个死局。

只要悲鸣之母想攻击斩首小队,肉山就会咬她;只要她想处理肉山,白鸦就会控住她。

而这宝贵的僵持时间,正是地面部队用命换来的机会。

“到了!就是这里!”

雷暴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炸响。

眾人终於凿穿了外围的尸海,衝到了战术地图標记的一號目標点。

那是一根足有地铁车厢那么粗的供能根须。它像是一条紫黑色的巨蟒,深深扎入地下。

但这根“吸管”並不好切。

它的表面覆盖著一层厚达半米的、类似昆虫甲壳般的黑色角质层。

“开火!”

三台“城卫”机甲同时集火。磁轨炮、热熔刀狠狠砸在上面。

“当!当!滋啦——”

火星四溅,但那层甲壳仅仅是裂开几道缝隙,里面的胶质层迅速分泌粘液,伤口眨眼间就开始癒合。

“这种再生的硬度……常规武器切不开!”alpha小队的队长吼道。

“让开!我来!”

一阵沉闷的、如同野兽咆哮般的引擎轰鸣声从后方传来。

王振国驾驶的那台黑色【守墓人】机甲,喷吐著浓烈的黑烟,轰隆隆地衝到了最前面。

为了维持这台老古董的极限输出,驾驶舱內,那些连接著神经的探针已经完全刺入了王老爹的骨髓。

“给老子……断!!!”

王老爹咬碎了嘴里的牙齿,操纵著机甲举起了那把早已卷刃、却依旧凶戾的特製链锯剑。

“轰——!!!”

链锯狂啸,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切在了那根正在癒合的根须甲壳上。

並没有被弹开。

这把沾染了无数诡异鲜血的链锯,仿佛自带某种破坏规则。

在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黑血飞溅中,那层坚不可摧的甲壳被硬生生锯开了一道狰狞的裂口,露出了里面搏动的紫色能量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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