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沉默了一下。

“我只是担心你。”

鬼凤眼神微冷。

“担心夏宇就说担心夏宇。”

“別假装你担心的是我。”

夏天被噎住。

雄哥立刻皱眉：

“鬼凤，你讲话不要这么冲。”

鬼凤靠在能量层內，神情散漫，眼底却还残留著几分烦躁。

“我只是说实话。”

夏美在旁边小声嘀咕：“实话也不用讲得这么討人厌吧。”

鬼凤一个眼神扫过去。

夏美立刻往雄哥旁边缩了缩。

雄哥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慌乱。

她看著鬼凤。

声音放得更软。

“鬼凤。”

“那些东西，我们可以之后再说。”

“一会儿如果有人来问你话，你一定要好好回答。”

“把你对那些异能行者做过的事，都一清二楚地交代出来。”

“爭取从宽处理，好吗？”

说到这里。

雄哥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哽咽。

她真的怕。

她怕鬼凤继续硬顶。

怕他不肯认错。

怕盟主和铁克禁卫军真的把这件事定成不可饶恕的重罪。

夏宇这些年已经够苦了。

现在鬼凤又出了这种事。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只能尽力抓住每一个可能让事情变好的机会。

鬼凤听完，却只是冷笑一声。

“交代？”

“我有什么好交代的？”

雄哥愣住。

鬼凤抬起下巴：“我那是为民除害。”

雄哥脸色一变。

“鬼凤！”

夏天也急了。

“老哥，你不要这样讲。”

鬼凤斜眼看他。

“我讲错了吗？”

“那些魔化异能行者，哪个是好东西？”

“他们没害过人？”

“没让铁克禁卫军头疼？”

“没在暗地里做见不得人的事？”

“本大爷把他们吸乾，让他们以后再也害不了人。”

“这有什么问题？”

雄哥眼泪几乎又要掉下来。

“可是你用了那么恐怖的手段！”

“这是异能界不允许的！”

“你把他们的异能全部吸乾。”

“这种方式太危险了。”

“也太邪了。”

鬼凤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邪？”

雄哥咬著牙：

“对。”

“这是邪恶的术法。”

鬼凤笑了。

那笑意很冷。

冷得让雄哥心里发痛。

“邪恶的术法？”

“所以。”

“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我杀坏人，是错。”

“我吸乾那些魔化异能行者，也是错。”

“我把那些会继续害人的傢伙处理掉，还是错。”

他看著雄哥。

那眼神像带著刺。

“承认我在做好事，有那么难吗？”

雄哥嘴唇颤了一下：“我没有说你想做好事是错的。”

“那你在说什么？”

鬼凤的声音陡然加重。

“你一直都在否定我。”

“从刚才到现在。”

“你说我危险。”

“说我邪。”

“说我做错了。”

“说我要交代。”

“你有哪怕一秒觉得，我也许是在做对的事吗？”

雄哥眼眶更红。

“鬼凤，你搞错了。”

“你想做好事，可以。”

“可是不能用这种方法。”

“坏人也要交给铁克禁卫军处理。”

“我们不能用更恐怖的方式去对付他们。”

鬼凤听到这里，眼底浮现出明显的不耐烦。

“又来了。”

“永远都是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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