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这顶官帽,我看你不如不戴 人生互换从华妃成为小秦氏开始
不打扰才好。
谁愿意日日去伺候个老女人用膳请安?
何况徐氏还不是盛紘亲娘,摆哪门子的婆母架子?
可这话自然不能说出口。
她只柔声道:“许是母亲体恤我们新婚,又知道官人过些时日便要去登州,怕咱们忙乱,这才特意免了这些虚礼。官人何必多想?”
盛紘仍有些迟疑:“不管怎么说,晚上我还是去母亲院里,陪她用膳吧。”
王若与脸上的表情,险些裂开。
让她去伺候那老贱人?
想都不要想。
她心念一转,立刻上前,轻轻扯住盛紘腰间衣带,仰头看他,眼波盈盈。
“官人,母亲既然都这样吩咐了,咱们若还非要过去,岂不是违了她的好意?”
她声音越发软了些。
“更何况……”
盛紘垂眼看她。
王若与指尖绕著他的衣带,含羞带怯地笑:“官人难道不想与我多待一会儿么?”
盛紘呼吸微微一滯。
昨夜红烛软帐里的旖旎尚未散尽。
如今新婚妻子这样软语相求,又生得娇媚动人,他哪里还记得什么不对劲。
“娘子……”
他低低唤了一声,便將人揽进怀里。
王若与顺势靠在他胸口,唇边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男人嘛。
说到底,也不过如此。
二人这一日竟当真没羞没臊地腻在屋里。
大白日里房门紧闭,往来的丫鬟小廝虽不敢明著说什么,却都忍不住偷偷抿嘴笑。
消息传到徐氏那里时,房妈妈还有些犹豫,怕姑娘听了心里不痛快。
谁知徐氏听完,只淡淡道:“以后他们院里的事,不必来回我。”
房妈妈忙应:“是。”
三朝回门这一日,一大早,盛家院里便忙了起来。
王若与和盛紘也起得极早。
待出了院门,王若与先瞧见的,便是院中停著的一车回门礼。
箱笼齐整,礼数也周全。
只是徐氏照旧不见踪影。
问起,丫鬟只低眉顺眼地回:“大娘子在佛堂礼佛。”
盛紘一听,心里便又有些异样。
昨日母亲没让他们去请安,他本就有些过意不去,今日回门这样的大日子,母亲竟也不出面,总叫他觉得哪里不大对。
他正想说些什么,王若与却已拉住他袖子,笑盈盈道:“官人,时辰不早了,別叫父亲母亲久等。”
她这一催,盛紘也只得把话咽了回去。
罢了。
回来后,再去母亲院里赔个不是也是一样的。
总归这些年,她待自己虽严厉了些,可养育之恩到底是实打实的,自己不能亏待了她。
马车一路到了王家。
下车之后,照例是见礼,寒暄。
王父神色平平,王母也未多说什么,倒是礼数周全,挑不出错处,却也看不出多少热络。
王父照例要带新姑爷到书房考较一二,顺道也叮嘱些初入官场的为官之道。
却不防王若与也提起裙摆,径直跟了过去。
王父脚步一顿,回头看她:“你跟来做什么?”
王若与理直气壮地道:“女儿有话,要同父亲说。”
书房之中,王父刚坐下,盛紘还未站稳,王若与便已先开了口:“父亲,登州太远了,你给我家官人换个近些的地方吧,徐州就不错。”
王父眸色冷了几分,却不发作,只淡淡地看向盛紘:“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她的意思?”
盛紘额上冷汗都出来了,忙拱手道:“岳父大人明鑑,若与也是心疼小婿,这才一时失了分寸。”
“那就是她自作主张,你並不知情?”
“是。”
王父轻笑一声,盛紘只觉心中一颤,又听王父喃喃自语般说道:“也是。她一个后宅妇人,如何知晓朝堂之事。任命是吏部所出,是朝廷给你的差遣,也就是官家对你的信任。你要觉得这都能因私情而改,那这顶官帽,我看你不如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