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假作痴顽护师尊 从蟑螂开始修仙,我成了虫祖
刘育东上前扇了他两记耳光,厉声喝道。
“阿鬼给他整个活!”
只可惜阿鬼是彻底歇屁了,只挠了挠屁股,放了声闷屁。
坏。
刘育东汗流浹背了。
预想中的雷霆並未降临。
李蝉双手依旧拢在袖中,语气平淡。
“鬼市之中,掛李字灯笼收尸者,便是本座。”
“你二人这具尸体从何处寻来?除此之外,別处可有见过其他类似尸体?”
鬼市掛著李字灯笼。
这葬仙坑內,乃至方圆千里,但凡是个喘气的修士,便无人不知那李字分量几何。
那是能让筑基修士一夜暴富的財神,也是能让金丹大修都要客气三分的巨擘。
既是正主当面,生死便已不由己。
刘育东紧绷的身躯竟是缓缓舒展开来。
隨即便是一躬到底,双手抱拳道。
“晚辈刘育东。”
“回稟前辈,此尸乃是晚辈与义弟二人在葬仙坑腹地所得。確切方位,是在那地脉裂隙西侧,一处地火尚未完全熄灭的焦土凹陷之中。彼时这尸身便蜷缩於乱石之下,周遭別无他物。”
“晚辈敢以项上人头担保,这几日我兄弟二人在那核心地带翻找数遍,应该是没有的。”
李蝉闻言,並未深究那誓言真偽,摇了摇头笑道。
“方才听那黑脸汉子梦囈,说鬼市李管事设局做仙人跳,甚至以亲女为饵?”
刘育东恭谨应道。
“回前辈,確有其事。那李管事名为李福,是个金丹修士,仗著乃是前辈远房族亲的旗號,在这悬壁鬼市横行无忌,坏了前辈清誉。”
李蝉嗤笑一声。
“本座何来族亲?”
刘育东猛地抬头。
只见李蝉身形已如轻烟般渺淡,唯有一道清冷声音,字字如钉。
“这鬼市李字灯笼下缺条看门狗,我看你二人骨头虽软,心却还算正。自今日起,那金丹修士李福的位置便是你们的。”
人已无踪。
唯余刘育东手里多了一枚墨色腰牌。
他在昏暗油灯下浑身战慄。
非是恐惧,乃是那股子从脊椎尾骨直衝脑门的狂喜与癲狂。
……
且说那日之后。
昔日那还要看人脸色的丧家犬,摇身一变,成了执掌生杀的座上宾。
那具焦黑无面的尸身,被供在了李家石窟深处。
兄弟二人的日子,真箇是升了天。
这一年內。
刘育东换了一身青缎长衫,头戴方巾,洗去了那一身穷酸气,手里捧著帐册,倒真有了几分大管事的威严气度。
他处事圆滑又识文断字,接手这鬼市生意,竟是比那李福还要顺手几分。
享福,確是享福。
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灵石,如今流水般地从手里过。
以前多看一眼都要挨打的女修,如今见了他都要停下脚步,福上一福,唤一声好听的。
他是爽了。
阿鬼心里却有了刺。
那便是女人。
阿鬼有了钱,也有了权,便觉得该有些红袖添香。
他不挑大家闺秀,只在这鬼市里寻些有些姿色的女修,或是那凡俗里被拐来的清倌人。
然而,无论他挥霍多少灵石,无论他许下何等诺言,那些女子见了他那张脸,眼底深处总藏著一抹掩饰不住的厌恶。
她们畏他的权,贪他的財,却独独恶他的人。
每次完事之后,那些女子虽面上赔笑,拿了赏钱便如蒙大赦般匆匆离去。
阿鬼心里憋屈,却又没处发火。
总不能拿著刀架在人家脖子上,逼人家说一声郎君真俊吧?
那也太没趣了些。
是日,刘育东远出办事,言称短时之內不得归,是关於新的尸体的事情。
石窟之外忽有人通稟,前任管事金丹修士李福,登门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