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觉得自己以前似乎从未接触过类似这样的人。

独眼女不为所动，“別费唇舌了，杀了我吧！”

“杀不杀，可不是由你说了算。”秦歌抓起独眼女的一只手青葱玉手，揉捏摩挲，“这手可真漂亮啊，修长均匀，柔嫩软乎。”

“身材也很不错，丰满匀称，哟，还是蜜桃臀呢！”

“脸蛋也很美，瞎了一只眼睛著实有点可惜，不过影响不......”

“你、你无耻！”独眼女慌了，“亏你还是个高手，竟如此齷齪下流！”

“你別妄想这样就能让我鬆口，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说的！”

秦歌直翻白眼，“什么叫我对你做什么，我怎么就无耻下流齷齪了，他妈的净想美事！”

“咔嚓——”

他捏碎了女子中指的骨头，“想说了，你就眨眨眼。”

“越晚开口，只会让你越后悔！”

“別痴心妄想了！”独眼女疼得倒吸凉气，却依然不肯妥协。

“咔嚓——”

秦歌把她拇指骨头也捏碎了，接著是小指，无名指......

女子疼得晕厥，又疼得醒来，反覆几次，牙都快咬碎了，却仍是不肯鬆口。

“这都能忍，佩服佩服！”

秦歌由衷讚嘆，“还真是让人没辙，先让我好好想想......”

“像你这种连死都不怕的人，肯定有什么东西需要你去守护对吧？”

“让你视为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的东西！”

“会是什么呢？”

他摸起女子的另一只手，“是什么不重要，我也没兴趣知道。”

“重要的是，你想用自己的性命守护，恐怕不能如愿了！”

“你看你，都伤成这样了，要是活下来了，你背后的人会怎么想呢？”

“这手、这腿，一看就是被人用刑逼问过了，可偏偏却又活了下来，你若是告诉別人是自己逃走的，有人会信吗？”

“就算你说实话，是我放过了你，你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信吗？”

“即便你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人会相信，他们只会觉得，是你出卖情报信息，所以才活了下来。”

“你也不要想著自杀，那样做没有任何意义，你改变不了什么。”

“自杀，很容易就能看出来的，你死了也丝毫不会影响你背后之人的判断！”

“从你落到我手上的那一刻开始，就註定你不乾净了，你已经『背叛』了！”

“那你想要守护的人或事，可就守不住了，不管你背后是什么组织或势力，他们会怎么做，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现在只有我能帮你，你好好求我，我可以考虑跟你合作，各取所需！”

女子全身颤抖，她睁开了眼睛，“你、你就是个魔鬼！”

“多谢夸奖！”秦歌露出得逞的笑容，“不过你这可不像是求人的样子，態度端正一点，我耐心不多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

“也是，那就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