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苏小软的「初恋」危机?全家一级戒备!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江澈有些尷尬地喝了口茶,试图挽回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
“那个……排练就排练,干嘛搞得那么神神秘秘的?还『老地方见』?还『么么噠』?”江澈强行找理由。
“那是为了找感觉嘛!”
苏小软理直气壮地说道:“老师说了,我有dior的高定,有演技,但唯独缺一样东西——感情经歷!”
“我现在是朱丽叶!我要演那种为了爱不顾一切、那种初恋的悸动!可是我从小到大连个恋爱都没谈过,我怎么找感觉?只能跟男主角多培养培养感情咯!”
说到这里,苏小软嘆了口气,一脸的苦恼:
“刚才好不容易有点感觉了,就被你嚇跑了。现在好了,罗密欧跑了,下周演出怎么办?我要是演砸了,全校都会笑话我的!”
江澈被她说得有些心虚。
“那……那你也不能隨便跟人亲啊。”江澈小声嘀咕,“万一那小子占你便宜怎么办?”
“那是借位!借位!”苏小软翻了个白眼,“而且那个男生很怂的,借他是个胆子他也不敢真亲。我就是想试试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苏小软突然放下抱枕,凑到江澈面前,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哥,既然你把我的罗密欧嚇跑了,那你得赔我。”
“赔?怎么赔?”江澈警惕地往后仰了仰。
“你帮我排练!”
苏小软语出惊人:
“你长得比那个男生帅多了,而且气场也足。如果是对著你,我肯定能一秒入戏!”
“胡闹!”江澈想都没想就拒绝,“我是你哥!演什么罗密欧?这像话吗?”
“哎呀有什么关係嘛!只是对台词!又不是真亲!”苏小软拉著他的袖子撒娇,“而且这是为了艺术!为了荣誉!嫂子,你快帮我说句话嘛!”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沈清歌,此时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著江澈:
“我觉得小软说得有道理。”
“反正只是演戏。而且……我也挺想看看,江总演罗密欧是什么样子的。”
沈清歌其实也看出了苏小软那点小心思。但她並不介意,甚至觉得挺有趣的。在她看来,江澈对小软的感情目前只有兄妹之情,让他陪妹妹过家家,正好能让他以后別那么神经过敏。
“你们……”江澈看著这两个女人,感到一阵无力。
……
十分钟后。
江澈被迫拿起了剧本。
“第几幕?”江澈黑著脸问。
“就是刚才那一段!最经典的阳台告白!”苏小软兴奋地站到了楼梯上(假装是阳台),居高临下地看著站在客厅里的江澈。
“开始!”沈清歌充当导演。
江澈深吸一口气。既然躲不过,那就速战速决。
他抬起头,看向楼梯上的苏小软。
原本那有些敷衍的眼神,在触碰到苏小软目光的那一刻,突然怔了一下。
此时的苏小软,不再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
她站在灯光下,双手交握在胸前,眼神中流露出的,是一种江澈从未见过的、浓烈得化不开的深情。
那不仅仅是朱丽叶对罗密欧的爱。
那是苏小软藏在心底十八年,只敢借著戏词说出口的真心。
“罗密欧……”
苏小软轻声呼唤,声音颤抖而坚定:
“如果你爱我,就请拋弃你的姓名……或者,如果你不愿,那就请发誓爱我,我也將不再是凯普莱特家的人(苏小软)。”
“我所拥有的爱,像海一样深;我给你的越多,我自己拥有的也越多,因为两者都是无限的。”
“只要你肯回头看我一眼……我愿意为了你,对抗整个世界。”
这几句台词,她说得极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剜出来的。
江澈看著她。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在崑崙山雪夜里瑟瑟发抖的小女孩,那个在普吉岛抱著他不撒手的少女,那个在维也纳握著权杖却只看著他的“女王”。
这丫头……长大了。
而且,她的眼神里,好像真的藏著星星。
江澈的心跳,竟然莫名地漏了一拍。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种奇怪的感觉。他是哥哥,她是妹妹。这是铁律。
“咳咳。”
江澈调整了一下状態,念出了罗密欧的台词:
“小姐,我凭著这轮照耀著树梢的月亮向你起誓……”
“不!不要指著月亮起誓!”苏小软打断了他,眼中含泪,“月亮是无常的,每月都有圆缺。我不要你的爱也像它一样变化无常。”
“那我指著什么起誓?”江澈问。
苏小软从楼梯上跑下来,一直跑到江澈面前,停下。
她踮起脚尖,那张精致的小脸离江澈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她看著江澈的眼睛,极其认真地说道:
“指著你自己起誓。”
“因为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信仰。”
说完这句,苏小软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头。
那是一个索吻的姿势。
极其自然,又极其大胆。
客厅里一片死寂。
连“导演”沈清歌都忘了喊卡。
江澈看著近在咫尺的红唇,呼吸微微一滯。
这戏……是不是有点过了?
就在这曖昧到了极点的时刻。
“喵——”
苏小软养的那只布偶猫突然从沙发底下钻出来,跳到了茶几上,打翻了果盘。
“啪嗒。”
声音惊醒了所有人。
江澈猛地后退一步,有些慌乱地別开视线:“咳……那个,这段戏差不多了吧?我也累了,该睡觉了。”
苏小软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被她掩饰了过去。
她换上了一副笑嘻嘻的表情,拍了拍江澈的肩膀:
“不错嘛哥!很有天赋!刚才那个眼神,我都快被你迷住了!”
“行了,谢谢哥的配合!我有感觉了!这次演出稳了!”
苏小软伸了个懒腰,抱起猫咪:
“嫂子晚安!哥晚安!我去背台词了!”
说完,她哼著歌跑回了房间。
看著她轻快的背影,江澈鬆了一口气,但心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怎么样?江罗密欧?”沈清歌走过来,帮他理了理衣领,“刚才有没有心动?”
“心动个鬼。”江澈没好气地说道,“这是恐怖片。这丫头要是真谈恋爱了,那才叫灾难。”
沈清歌笑了笑,没有拆穿。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刚才那一刻,苏小软根本不是在演戏。
但她並不担心。
因为她知道,江澈的心在哪里。而小软……有些成长,是必须要经歷暗恋的酸涩的。
……
二楼,公主房。
苏小软关上门,背靠著门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滑坐在地上,抱著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
心臟还在剧烈地跳动。
刚才那一刻,她是真的想亲上去。
哪怕被推开,哪怕被骂,她也想试一次。
“胆小鬼……”
苏小软骂了自己一句。
她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那里不是什么恋爱日记,而是满满当当的《追哥计划》。
今天的记录是:
“2月15日。借著演戏,对他说了『你是我的信仰』。他没有躲,但是……也没有回应。”
“没关係。苏小软,你要有耐心。”
“等我上了大学,等我变得更优秀,等我能真正站在他身边的时候……”
“我就不用再借著朱丽叶的名字说爱你了。”
苏小软擦乾眼角的泪,重新露出了那个元气满满的笑容。
“晚安,江澈。”
“总有一天,你会是我的罗密欧。”
...
...
二月底的江海市,乍暖还寒。清澈里庄园的湖面上还飘著一层薄薄的晨雾,初春的柳梢刚刚泛起一点嫩绿,空气中夹杂著湿润泥土和早春花卉的清香。
这是一个原本应该愜意的周五清晨。
主臥的衣帽间里,江澈正在收拾行李。那是一只看起来並不起眼的黑色登机箱,里面整齐地叠放著两套换洗的衣物和一些必要的文件。
沈清歌倚在衣帽间的门框上,手里端著一杯温水,身上穿著一件淡香檳色的真丝晨袍。那绸缎般顺滑的面料贴合著她曼妙起伏的身段,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地繫著,领口处露出一大片如羊脂玉般细腻白皙的肌肤和精致深陷的锁骨。
她没有化妆,素顏的脸上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慵懒与倦怠。那一头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长直发,此刻隨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髮丝垂在脸颊旁,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平日里那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冷若冰霜的凤眼,此刻却像是一汪被春水搅乱的湖,眼波流转间满是不舍和一丝罕见的……依赖。
“真的要去两天吗?”
沈清歌轻轻抿了一口水,声音有些低哑,那是晨起时特有的磁性:“非去不可?”
江澈合上行李箱的扣子,起身走到她面前,抬手帮她把垂在耳边的一缕碎发別到而后,指尖划过她温热的耳垂。
“必须去。”江澈的声音温润沉稳,“有些事情需要我去苏州实地考察一下,那个项目对公司下半年的布局很重要。而且,有些老手艺人如果不亲自去请,显得没诚意。”
这当然是藉口。
其实他是要去苏州的一家百年老字號玉雕坊。他在崑崙山带回来的那块原石,需要找最顶尖的师傅切割设计,他想赶在情人节之前,亲手为沈清歌和苏小软打磨两件礼物。
“两天而已,周日晚上我就回来了。”江澈看著她那双甚至有些委屈的眼睛,忍不住笑了笑,“怎么?沈大总裁这是离不开我了?”
“谁离不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