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烟火下的誓言,与藏在雪夜里的秘密心事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江澈……”
她哽咽著,点了点头:“我愿意……哪怕是预约,我也愿意。”
江澈微微一笑,將那枚象徵著永恆与承诺的戒指,缓缓推进了她左手的中指。
尺寸完美契合。
“新年快乐,我的沈总。”
“新年快乐,我的……先生。”
下一秒,江澈揽住她的腰,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吻,在漫天烟火的见证下,热烈而深情。
他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寒冷,仿佛要將彼此揉进骨血里。
不远处。
苏小软停止了欢呼。
她站在露台的栏杆旁,背对著他们,看著天空中不断炸裂又消逝的烟花。
听著身后的动静,她的手死死地抓著栏杆,指节泛白。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栏杆上,瞬间结成了冰。
很疼。
心里真的很疼。
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揪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知道哥哥爱嫂子。
她也知道嫂子是个很好很好的人,配得上哥哥。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著这一幕,又是另一回事。
那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却又被名为“理智”的大坝死死拦住。
“苏小软,你不可以哭。”
“今天是除夕,是大喜的日子。”
“你要笑。你要替哥哥高兴。”
她深吸一口气,胡乱地擦掉脸上的泪水,努力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然后,她转过身,向著拥吻的两人跑去。
“啊啊啊!我也要抱抱!你们不能丟下我!”
苏小软像个没心没肺的孩子一样,从侧面抱住了两个人。
江澈和沈清歌分开,看著扑过来的苏小软,都笑了。
江澈伸出手,將苏小软也揽进怀里。
“怎么会丟下你。”江澈揉了揉她的脑袋,“我们是一家三口,缺一不可。”
“就是。”沈清歌也伸手抱住她,眼中满是宠溺,“小软永远是我们的宝贝。”
三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在这个璀璨的烟火下。
他们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
苏小软把脸埋在江澈和沈清歌中间,闻著他们身上熟悉的味道,闭上了眼睛。
眼泪再次流了出来,但这一次,她没有擦。
“哥哥,嫂子。”
“只要你们幸福就好。”
“至於我……”
苏小软在心里默默许下了那个没有说出口的愿望:
“我会快快长大。”
“如果有一天……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
“我也想成为那个,能让你拿出戒指的人。”
【尾声:雪落无声】
烟花散尽。
天空开始飘起了雪花。
瑞雪兆丰年。
江澈看著怀里的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挚爱,一个是他的至亲。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寧。
前半生的顛沛流离,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补偿。
“回屋吧,下雪了。”江澈轻声说道。
“嗯,回家。”
三人相拥著走回温暖的室內。
身后,漫天飞雪落下,覆盖了所有的脚印,也覆盖了所有的秘密心事。
新的一年,来了。
而在那看似平静的都市生活之下,新的故事,也正在悄然萌芽。
...
...
五月,江海市的梅雨季刚过,清澈里庄园迎来了最舒服的时节。
庄园里的梧桐树叶已经由嫩绿转为深翠,鬱鬱葱葱地遮蔽了主干道上方的天空。湖边的梔子花开了,大朵大朵洁白的花瓣在晨风中舒展,浓郁而清甜的香气顺著半开的落地窗,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主楼的餐厅。
早晨七点半。
江澈穿著一件质地柔软的白色亚麻衬衫,袖口隨意地挽到手肘处,露出线条流畅、肌肉紧实的小臂。他站在中岛台前,神情专注地摆弄著那台价值不菲的半自动咖啡机。
隨著“滋滋”的萃取声,油脂丰富的浓缩咖啡缓缓流入杯中,空气中瀰漫开一股焦糖与坚果混合的醇香。
“早。”
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沈清歌走了下来。
她今天没有穿平日里那种气场全开的职业套装,因为是周末,她换上了一袭淡紫色的真丝吊带长裙,外面罩著一件同色系的薄纱开衫。真丝面料如流水般贴合著她曼妙起伏的身段,隨著走动,裙摆在脚踝处轻轻荡漾。
她的头髮没有扎起来,而是蓬鬆地披散在肩头,发梢带著一点自然的微卷。未施粉黛的脸上,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晨光下甚至能看到细微的绒毛。那双平日里总是透著冷冽精光的凤眼,此刻却带著刚睡醒的慵懒与迷离,眼尾微微上挑,透著一股不自知的嫵媚。
沈清歌走到江澈身后,自然地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温热的背脊上,轻轻蹭了蹭。
“好香……”她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一丝鼻音,“是瑰夏吗?”
“嗯,昨天刚到的豆子。”
江澈放下手中的拉花缸,转身將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不再多睡会儿?这周你都在加班,难得周末。”
“睡不著了。”沈清歌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在晨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她微微嘟起嘴,像个索吻的小女孩:“被梔子花的味道香醒了,或者是被你的咖啡味勾醒了。”
江澈轻笑一声,端起刚做好的拿铁递到她嘴边:“尝尝,温度正好。”
沈清歌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奶泡沾在了上唇。江澈伸出大拇指,轻轻帮她擦去,指腹摩挲过她柔软的唇瓣,眼神温润而深情。
就在两人享受著这静謐温存的晨间时光时,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寧静。
“我不行了!我要疯了!这立体几何是谁发明的?!我要穿越回去暗杀他!”
苏小软顶著一头乱糟糟的捲髮,穿著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宽大校服t恤,手里抓著一本皱巴巴的数学练习册,像个幽灵一样飘进了餐厅。
距离高考还有不到一个月。
此时的苏小软,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国民影后的光鲜亮丽。
她的眼底掛著两团明显的乌黑,原本粉嫩的脸颊因为熬夜而略显苍白,下巴上也冒出了一颗因为上火而长出的小痘痘。她把练习册往餐桌上一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哥……救命……”苏小软有气无力地哀嚎,“我要喝冰美式,加浓,三倍浓缩。不然我这脑子就要停转了。”
江澈看著她这副惨状,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
“空腹喝冰美式,你是想胃穿孔吗?”
江澈转身,从恆温箱里端出一碗早就燉好的燕窝粥,放在苏小软面前:“先喝粥,养养胃。咖啡等会儿再喝。”
“我不饿……”苏小软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我现在看到圆锥曲线就想吐。”
沈清歌端著咖啡走到她身边,伸手揉了揉她那乱糟糟的头髮,语气温柔:“好了,別把自己逼太紧。咱们又不指望你考清华北大,尽力就好。”
“那不行!”苏小软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我要考江海大学的表演系!那是哥的母校(虽然江澈没读完),而且离家近。我不想去北京,也不想出国。”
她看著正在切水果的江澈,眼神有些闪烁,声音低了下去:“我想……一直待在江海。”
江澈切橙子的手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將切好的橙子递给苏小软,神色如常,语气沉稳:“想考江大是好事,但也別把身体搞垮了。今天上午放假,不许做题了。”
“啊?不做题干嘛?”苏小软咬了一口橙子,汁水四溢。
江澈抽了一张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目光扫过她那身宽鬆的校服,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带你去个地方。”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你十八岁生日了。咱们家的大小姐就要成年了,总不能连件像样的战袍都没有。”
苏小软愣住了。
十八岁。
成年。
这两个词像电流一样击中了她的心臟。她下意识地看向江澈,只见哥哥正用那种一贯的、包容又宠溺的眼神看著她。
“战袍?”苏小软喃喃自语,心跳突然开始加速。
【巳时:私密工坊与丝绒下的曲线】
上午十点,江海市法租界旧址。
一辆低调的黑色宾利停在了一栋爬满爬山虎的老洋房门前。这里没有招牌,只有一扇厚重的黑铁门,透著一股大隱隱於市的神秘感。
这是江海最顶级的私人高定工坊,只服务於极少数的顶级名流。
江澈推开门,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室內光线柔和,空气中瀰漫著高级香薰和老木头的味道。几个穿著精致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整理著模特身上的样衣。
“江先生,沈小姐,苏小姐,欢迎。”
一位穿著旗袍、气质优雅的中年女子迎了上来,显然早就接到了预约。
“带她们去试试那几件衣服。”江澈微微頷首,语气平淡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之前定好的。”
“好的,请跟我来。”
沈清歌和苏小软被带进了里间的vip试衣室。
江澈坐在外面的真皮沙发上,隨手拿起一本杂誌翻看。他的坐姿很隨意,双腿交叠,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鬆弛感和上位者气息,让路过的工作人员都不敢大声呼吸。
...
...
十分钟后。
更衣室的帘子缓缓拉开。
首先走出来的是沈清歌。
江澈抬起头,目光在触及到她的那一刻,眼神微微凝滯。
她换上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
这种顏色极其挑人,稍微压不住就会显得老气。但在沈清歌身上,这种深邃的墨绿却与她冷白色的肌肤形成了极致的视觉衝击。
裙子的剪裁极其修身,紧紧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体曲线。领口是復古的方领设计,露出了她那精致如艺术品般的锁骨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背后则是深v设计,整个光洁无瑕的美背暴露在空气中,脊柱沟若隱若现,透著一种高级的性感。
她將长发隨意地挽起,几缕髮丝垂在耳畔。她站在全身镜前,微微侧身,眼神清冷中带著一丝询问,看向江澈。
“怎么样?”沈清歌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