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失去目標

凯尔凝视著三十米外，那如同发现绝世珍宝般兴奋颤抖的西索。

即便已经吞下幻兽种果实，面对这个从猎人世界而来的变態战斗狂，他心中没有半分大意，只有最高级別的警惕。

西索的“强”，从来不止於表面的念气量或技巧，更在於他那为战斗而生的疯狂本能、诡譎莫测的战术，以及將杀戮升华为艺术的扭曲心態。

瞳孔中雷光骤敛，转为一片深邃的专注。

“武装色霸气·硬化。”

嗡——！

漆黑的色彩，如同流动的金属，自他体表瞬间浮现、蔓延！

不再是局部覆盖，而是从脖颈开始，迅速延伸至双臂、胸膛、腰腹乃至双腿！

漆黑的肌肤被金色的电弧包裹，大大增强了攻击力与防御力。

外部雷电更加狂暴地窜动，发出沉闷如雷鼓般的轰鸣。

雷霆的毁灭之力与霸气的绝对防御，在他身上达成了危险的平衡与融合，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哦呀？”西索的眼睛亮了不止一个度，那光芒几乎要化为实质，“武装色霸气~真是令人怀念又兴奋的涂层”呢！”

他伸出舌头，缓慢地舔过自己同样开始泛起漆黑光泽的指尖，那动作带著一种情色般的褻瀆感。“这个，我也会哦~而且，我喜欢把它用得更加————有趣”一些~”

话音未落，他双手十指猛地张开！

猩红色的念气如同活物般缠绕上他的双臂，隨即，那浓郁的红色被更深沉的漆黑迅速覆盖、吞噬！

不仅是手掌，漆黑硬化一直蔓延到他的小臂，形成了如同佩戴著黑色金属臂鎧般的视觉效果。

但与凯尔全身均衡的硬化不同，西索的武装色似乎更“凝练”，更“集中”，隱隱带著一种粘稠、弹性十足的诡异质感，仿佛那不是坚硬的鎧甲，而是某种具备活性的黑色橡胶。

“这下————我们可以开始不死不休了吗？我亲爱的凯尔君~”西索的声音已经甜腻得近乎呻吟，眼神死死锁定凯尔，那目光仿佛带著粘性，像是要拉丝的感觉。

他全身的肌肉微微绷紧，不是紧张，而是极致的兴奋下，身体自发进入最佳狩猎状態的调整。

处刑台上，一直关注著战场各个角落的卡普，那总是带著几分睡意或隨性的目光，在扫过凯尔与西索对峙的区域时，骤然变得锐利如鹰。

他摸了摸下巴上钢针般的短须，侧头对身旁面色凝重的战国说道：“战国，西索那个傢伙————有点不对劲。他散发出的味道”，和那些靠果实或者单纯锻炼体术的傢伙完全不同。”

战国闻言，推了推眼镜，视线也牢牢钉在了西索身上，沉声道：“他的档案本身就是一个谜。从一个籍籍无名的东海支部海兵，到本部中將，他只用了一个月。”

“任务完成率百分之百，击杀海贼数量惊人，但所有报告对战斗过程的描述都语焉不详。”

“他的强大毋庸置疑，晋升速度是海军史上最快，没有之一。”

“但具体强到什么地步，用何种方式战斗————除了赤犬在一次內部会议上含糊地提过危险且不可控”之外，无人知晓。今天，或许是第一次在如此多强者面前展露。”

“史上最快？”卡普粗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兴味盎然的笑容，拳头下意识地握了握，“有意思！看来这片大海上，总是不缺有趣的怪物。”

“对了，卡普，你和雷神凯尔交过手，你觉得这两个人碰在一起，谁会占上风？”

卡普没有立刻回答，他仔细观察著凯尔进入战斗状態后那沉稳如渊、却又內蕴惊天雷暴的气势、

再对比西索那毫不掩饰的、仿佛要將天地都吞食殆尽的贪婪与癲狂，缓缓摇头：“无法预估。凯尔的果实从目前来看完全没有记载。”

“能力开发到了什么地步也不知，虽然不知道他们谁会贏，但凯尔至少不会输掉。”对於凯尔那逃跑能力他可是深有体会。

没有几个大將的话想要抓住他几乎不可能，也就是说，他天然的站在不败之力。

“至於西索————我看不透。他的力量体系似乎与我们熟知的有所不同。直觉告诉我，这场战斗的胜负，不会仅仅取决於硬实力的对比，更在於————”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诡道。”

冰原战场上，白鬍子海贼团一番队队长，不死鸟马尔科化作一道青色火焰，轻盈地落在莫比迪克號主桅上，看著远处对峙的两人，眉头微蹙。

“老爹，凯尔那边————那个海军中將给人的感觉很不好。需要我去帮忙吗？”他担心凯尔被牵制甚至受伤，会影响整体战局，尤其是凯尔承诺的“那件事”。

“库啦啦啦！”白鬍子豪迈的笑声压下周围的喊杀声，他巨大的身躯稳如磐石，目光如炬，“不必，马尔科。”

“专注於眼前的敌人。凯尔小子既然选择了应战，就有他的把握。而且————”

白鬍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洞察的光芒，“那个叫西索的海军，是个纯粹的战斗疯子”。这种人的世界里，只有对手的强弱，没有阵营的分別。”

“让他和凯尔互相消耗，对我们没有坏处。仔细看吧，这种脑力对决，可不常见！”

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来自世界顶级强者们的注视目光，凯尔与西索都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在意。

他们的世界里，此刻只有彼此。

“来吧。”凯尔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雷霆万钧的决断。

“等你这句话好久了~”西索的回应甜蜜而迅疾。

几乎在凯尔话音落下的同一剎那，西索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他只是优雅地抬起右手，五指如同抚琴般在身前一抹十几张边缘闪烁著寒芒、早已被注入凝实念气（並混入了武装色）的扑克牌，凭空悬浮在他身前！

紧接著，他手腕轻轻一抖，动作轻柔得像是驱赶蚊虫。

嗖嗖嗖嗖—！！！

十几张扑克牌瞬间化作一道道肉眼难以追踪的黑色（混合了武装色）细线，撕裂空气，发出鬼哭般的尖啸，从极其刁钻的角度（封死了凯尔大部分闪避空间）朝著凯尔全身要害激射而来！

速度之快，子弹的速度都显得慢悠悠！

更可怕的是，它们在飞行中並非直线，而是带著细微的、难以预测的弧度和旋转，仿佛拥有生命！

凯尔脚下雷光炸裂！在扑克牌临体的前百分之一秒，他的身体如同鬼魅般朝著左侧横移出三米，原地只留下一道缓缓消散的雷影和几缕被切断的电弧。

正是依靠著雷电带来的极致神经反应速度和见闻色霸气的预判，他才堪堪避开这第一波致命的“牌雨”。

然而，他刚稳住身形，甚至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见闻色霸气就传来了警报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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