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说好去航海,你怎么成邪神了
“我先探路,”明太朗说著,弯腰钻进通道。
通道里的泥土粘在他的衣角,他爬得很慢,每走一段就停下来听外面的动静。
片刻后,通道那头传来明太朗的声音:“外面没人,过来吧。”
汉克先爬进去,休理斯紧隨其后。
通道里的泥土很凉,蹭得他的膝盖发疼,铜笔在袖中硌著,冰凉的触感让他保持清醒。
爬出来时,后街空无一人。
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
远处传来百姓的哭声,断断续续,像被风吹散的线。
四人沿著墙根走,脚步放得很轻。
休理斯的目光扫过后街的窗户,有的窗户里亮著油灯,有的黑沉沉的,像睁著的眼睛。
突然,休理斯的脚步顿住。
他胸口的纹路又开始发烫,这次带著细微的震动,和怀里的羊皮纸產生了共鸣。
“怎么了?”法夫纳回头看他,眼神里满是警惕。
休理斯没说话,只是看向后街尽头。
那里的阴影里,似乎有个黑袍人站著,手里拿著和铜笔相似的物品,正朝著他的方向看。
黑袍人的脸藏在兜帽里,只能看到一点下巴的轮廓。
他没动,只是手里的物品闪了一下,和休理斯的铜笔遥相呼应。
汉克和明太朗也看到了黑袍人,两人瞬间绷紧身体。
明太朗的鉤链又绕到了腕间,汉克的手再次摸向靴筒的短刀。
黑袍人慢慢抬起手,手里的物品发出微弱的光。
休理斯的胸口越来越烫,脑海里又浮现出画面——这次是祭坛,主教站在上面,手里拿著那本厚重的书。
画面一闪而过,休理斯猛地回神。
黑袍人已经转身,朝著港口的方向走,黑色的衣摆在风中飘动,像展开的蝙蝠翅膀。
“追吗?”汉克低声问,目光盯著黑袍人的背影,指尖微微颤抖。
法夫纳摇头,拉住想要上前的休理斯:“不能追,他是故意引我们的。现在去港口,等於自投罗网。”
休理斯咬著牙,看著黑袍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胸口的纹路还在烫,羊皮纸的震动也没停,他知道,黑袍人在等他,主教也在等他。
四人继续往前走,走到街角时,休理斯突然停下。
他看到地上有个东西,是之前掉的那本书里的一页纸,被风吹到了这里。
纸上写著几行古老的文字,旁边画著一个符號——和礁石上的符號很像,却多了一段弯曲的线条,正是艾默生坟前漏找的那段。
休理斯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纸。
指尖刚碰到纸张,胸口的纹路突然剧烈发烫,羊皮纸也发出刺眼的光。
远处的港口传来一声巨响,接著是黑袍人的笑声,尖锐又诡异,顺著风飘过来,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法夫纳抬头看向港口的方向,脸色凝重:“黑潮开始扩散了,我们得儘快找到那段符號的秘密。”
休理斯握紧手里的纸,又摸了摸袖中的铜笔。
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不仅是黑袍人和主教,还有藏在符號背后的、更可怕的东西。
四人刚要离开,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休理斯回头,看到教会人员正举著十字架跑来,为首的人手里,还拿著一本和祭坛上一模一样的书。
书页被风吹开,正好翻到那幅插画的一页。
画上的守护者胸口亮著光,而插画旁,多了一行新写的字
“今夜,钥匙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