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杨嬋的犯罪心理学? 斩龙台上问斩,我成了杨戩妹夫
混沌深处,桃源幻境。
这里依旧是那片令人窒息的桃花林,只不过今日的场景,被杨嬋用宝莲灯幻化成了昔日的崑崙雪山。
寒风呼啸,大雪纷飞,虽然是幻境,但这刺骨的寒意却做得无比逼真,甚至连那雪落在脸上的触感都分毫不差。
苏白身著一袭青衫,手里提著一壶名为“醉仙酿”的烈酒,正踉踉蹌蹌地走在雪地里。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调教”与“反抗”,苏白终於悟出了一个道理:在这个疯批娘们的地盘上,硬刚是没有好下场的,不仅会被各种play折磨得欲仙欲死,还会激起杨嬋更强的控制欲。
想要活得舒服点,甚至寻找翻盘的机会,就得学会——演。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瑶……是你吗?”
苏白醉眼朦朧地看著前方。
在那里,杨嬋幻化成的“西王母”正佇立在风雪中,一身素白宫装,眉眼清冷,气质高贵。若非苏白心里门儿清,恐怕真要以为那个曾经统御女仙的瑶池之主就在眼前。
“夫君,你喝多了。”
杨嬋模仿著西王母的口吻,声音清冷中带著一丝疏离,但眼底那抹期待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在这个世界里,她是编剧,是导演,也是唯一的女主角。她可以让苏白在幻境中经歷无数次爱恨情仇,以此来填补她內心那深不见底的空虚。
“喝多?没……我没喝多!”
苏白大笑一声,仰头灌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液顺著嘴角流下,打湿了衣襟。他跌跌撞撞地扑向“西王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瑶,你知道吗?这些年……我其实一直把你当……”
苏白打了个酒嗝,眼神迷离,似乎在极力辨认著眼前的人。
杨嬋的心跳猛地加速。
这是她最想听到的环节。在这个剧本里,她是高高在上的西王母,而苏白是那个对她爱而不得、痴心一片的浪子。
“把你当什么?”杨嬋迫不及待地问道,甚至有些急切地反握住苏白的手,“说出来,我是你的瑶啊。”
苏白看著她,眼神突然变得清明了一瞬,隨即又迅速浑浊下去。他鬆开了手,身体摇晃著后退了两步,指著“西王母”,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而又释然的笑容。
“把你当……妹妹啊。”
空气瞬间凝固。
杨嬋脸上的期待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即將爆发的怒火。
哪怕是在演戏,哪怕这只是幻境,听到苏白亲口说把“西王母”当妹妹,她心里还是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嫉妒。虽然她现在的身份是西王母,但她本质上还是杨嬋。
这种精神分裂般的嫉妒让她瞬间想要撕碎眼前的偽装。
“妹妹?!”
杨嬋咬著牙,声音尖锐起来,“难道在你心里,我们就只有兄妹之情?那当年的雪山相伴算什么?涿鹿之战的生死相依又算什么?”
“是啊……算什么呢?”
苏白一屁股坐在雪地里,抱著酒壶,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酒后吐真言,“瑶,你太完美了,太高贵了。你是女仙之首,你是崑崙之主。我苏白何德何能,敢对你有非分之想?”
“而且……”
苏白顿了顿,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温柔,那种温柔,就像是春风化雨,瞬间融化了杨嬋心头的坚冰。
“而且,我的心太小了,早就被那个傻丫头填满了。”
杨嬋浑身一震,原本即將爆发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喜。
“傻丫头?哪个傻丫头?”杨嬋的声音都在颤抖,她明知故问,却渴望听到那个確切的答案。
“还能有谁?”
苏白苦笑一声,伸手在虚空中比画著,“就是那个整天哭哭啼啼,却又为了我敢跟全天下作对的杨嬋啊……”
“她多傻啊。为了我,连圣母都不当了;为了我,敢去灵山拼命;为了我……甚至把自己都弄没了。”
说到这里,苏白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声音哽咽:“瑶,你知道吗?我有的时候真的好怕。怕她受伤,怕她受委屈。可我又好开心,开心这世上竟有这么一个傻瓜,满心满眼都是我。”
“比起你这高不可攀的崑崙之主,我……我更爱那个会因为我受伤而哭鼻子的小哭包。”
“我想她了……真的好想她。”
苏白说完这句话,头一歪,彻底醉倒在雪地里,嘴里还喃喃念叨著“嬋儿”的名字。
风雪依旧在吹。
但杨嬋却觉得全身都热了起来,那是血液在沸腾。
她猛地散去了“西王母”的偽装,恢復了原本的模样。她扑过去,紧紧抱住昏睡过去的苏白,眼泪止不住地流,但脸上却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夫君……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最爱的是我!”
“那些女人算什么?西王母算什么?金灵圣母又算什么?在你心里,只有我才是最重要的!”
“你放心,我们永远不会分开了。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会一直陪著你,直到地老天荒。”
杨嬋疯狂地亲吻著苏白的脸颊,这种通过“第三视角”得到的肯定,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让她上头。她心中的不安和猜忌,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然而。
这种满足並没有持续太久。
当杨嬋把苏白安顿好,看著他熟睡的侧脸时,一股莫名的寒意突然从心底升起。
这是一种犯罪者特有的心理——患得患失。
就像是一个刚刚完成了完美谋杀的凶手,在最初的狂喜过后,会陷入无尽的恐慌和猜疑。她会不断地回想每一个细节,生怕哪里留下了破绽,生怕警察下一秒就会敲响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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