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暴力美学 东莞黑神话
崩崩崩!
弩弦震动,十几支弩箭带著破空声射向李响。与此同时,十几个燃烧瓶呼啸著砸向王振华所在的台阶。
这是死局。
不管是弩箭的穿透力,还是燃烧瓶的覆盖范围,都足以让普通人瞬间毙命。
但王振华不是普通人。
【枪械精通(开启)】
时间在他的感知中仿佛变慢了。
燃烧瓶在空中翻滚的轨跡、弩箭飞行的拋物线、甚至连空气中雨滴下落的方位,都在他脑海中构建成了一个精准的三维模型。
“砰砰砰砰砰砰——!”
狂暴的枪声瞬间炸响,连成一片,如同撕布机般刺耳。
王振华双手平举,枪口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
他没有躲。
第一波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半空中那十几个正在旋转的燃烧瓶。
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在半空中发生。
燃烧瓶凌空炸裂,无数团火球如同流星雨般落下,反而砸进了对方的盾牌阵列中。
“啊!火!火!”
原本严整的盾阵瞬间大乱,几个被火油溅到的暴徒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丟掉盾牌满地打滚。
但这还没完。
王振华的双枪稍微下压,枪口隨著手腕的微动,进行著令人眼花繚乱的点射。
每一发子弹都像是长了眼睛,钻过盾牌的观察孔,穿过人群的缝隙。
噗!噗!噗!
拿著十字弩的射手眉心中弹,仰面便倒。
正在指挥填装弩箭的副手手掌炸裂,断指乱飞。
王振华迈步走下台阶。
他每走一步,手中的格洛克就喷吐出一轮死亡的火舌。
弹壳在他脚边欢快地跳动,叮噹作响,铺成了一条金色的地毯。
没有什么掩护,没有什么走位。
他就这么直挺挺地走过去,像一辆人形坦克,用最狂暴的火力,硬生生把对方引以为傲的战术阵型撕得粉碎。
“换弹。”
王振华低喝一声。
双手一抖,空弹匣落地。
两只新弹匣仿佛魔术般出现在掌心,瞬间推入枪膛。
咔嚓。上膛。
整个过程不到0.5秒。
此时,他距离对方的指挥官,只有不到二十米。
那个戴著战术头盔、躲在防暴车后面的指挥官,此刻终於感到了恐惧。他曾在波赫的血雨腥风中摸爬滚打,见过无数次死亡,也曾指挥过以少胜多的游击战。
但在眼前这个东方男人身上,他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超越常规的暴力美学——那不是人数可以弥补的差距,那是对个体战力极限的顛覆。他曾以为自己是狼群的头领,此刻才发现,站在面前的竟是一头暴龙。
“拦住他!给我拦住他!”指挥官歇斯底里地吼叫,试图重新组织防线,但他知道,这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太慢了。”
王振华冷哼一声。
轰!
脚下的大理石地砖瞬间炸裂成蛛网状。
王振华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瞬间腾空而起,直接越过了那片还在燃烧的火海,越过了几名试图阻拦的暴徒头顶。
这一跳,跨越了整整十五米!
他在空中调整姿態,右腿高高抬起,如同一柄巨斧,带著千钧之势,狠狠劈下。
目標——指挥官的脑袋。
“不——!”
指挥官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下意识地举起双臂格挡。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那双经过专业训练的手臂瞬间折断。王振华的脚后跟余势未减,如铁锤般精准地砸中那个凯夫拉防弹头盔的侧面。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头盔瞬间凹陷,连同其內的头颅一併粉碎。指挥官甚至来不及发出一丝痛呼,便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脑袋诡异地嵌进了胸腔里,彻底断绝了生机。
全场死寂。
只剩下雨水落在火堆上发出的滋滋声。
剩下的两百多名暴徒,看著那个站在指挥官尸体上、西装甚至没有沾上一滴血的男人,眼神里的凶狠彻底崩塌了。
噹啷。
不知是谁先扔掉了手里的钢管。
紧接著,像是瘟疫蔓延一般,所有人爭先恐后地丟掉武器,发疯似的向四周逃窜。
他们是暴徒,是杀手,但这不代表他们想送死。
面对这种非人类的怪物,再多的钱也没有命重要。
不到半分钟,原本拥挤的街道变得空空荡荡,只留下一地的伤员和还在燃烧的残骸。
李响甩掉刀刃上的血珠,走过来踢了踢指挥官的尸体。
“华哥,是个硬茬子,身上有这种东西。”
李响弯腰,从尸体的战术背心口袋里掏出一个被捏碎了一半的通讯器。
黑色的外壳上,印著那只滴血的独眼和倒立的金字塔。屏幕虽然裂了,但依然能看到上面最后一条未发送的信息:
【目標战力评估错误……请求启动潘多拉……】
艾娃不知何时从街边阴影中走出,身形如魅,她看了一眼王振华手中的通讯器,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老板,这通讯器內部数据还在。『潘多拉计划』,至高盟的核心项目之一,涉及的绝密信息远比我们想像的要深。”
艾娃说著,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可携式数据接口,迅速插进了通讯器的残骸中。
“虽然受损严重,但核心信息应该还能导出。”
王振华眼神示意,艾娃飞速操作,短短数秒,通讯器残余的数据便被迅速导入她的手机。“信息已截取並备份,物理载体已无用。”
艾娃匯报完毕,王振华这才接过那个被废弃的通讯器,隨手扔进旁边的火堆里。
“潘多拉?”王振华看著通讯器残骸在火焰中扭曲,声音冷冽如刀。
“希腊神话里说,潘多拉魔盒打开后,放出了所有的灾难和瘟疫,只留下了希望。”
他转过身,走向那辆停在路边的奥迪a8。
“但在我这里,盒子打开了,就连希望我也要给它掐灭。”
“走,先回去。”
车门关上。
黑色的轿车启动,轮胎碾过地上的碎玻璃和血水,向著德国最大的港口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