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以桂冠为赌注 我真的不懂赛马
第92章 以桂冠为赌注
当丰川古洲与川岛正行踏入马主区后,早就来到这里的同行们纷纷投来了注视。
丰川古洲镇定自若地点头致意,而身后的川岛正行握了握拳,然后也板住了脸,有样学样。
来到角落的沙发上坐稳后,丰川古洲侧过头低声打趣:“怎么样?和之前也没什么差別吧?”
川岛正行同样压低了声音:“明明刚才一想到面对他们会紧张,但被这么无视,现在我又不舒服了。”
“那就用结果说话吧。”丰川古洲耸了耸肩,“毕竟赛马这种东西,是以结果为导向的。”
过程再怎么华丽,没有贏下比赛那就是失败。
而马主区的另一边,朱德望牧场美国区总经理garretto“rourke/加內特·奥罗克,正和范高尔窃窃私语。
“您决定把帝国先驱从圣安妮塔运到这边来跑比赛的时候,有预料过最大的对手是那匹日本马么?”
“那匹五月玫瑰?”范高尔瞥了加內特一眼,“確实在我预想之外,但没关係,帝国先驱对湾流园適应得非常好,出闸练习也算是有效果,五月玫瑰肯定不是帝国先驱的对手。”
“不过五月玫瑰的马主可真年轻啊。”他搓了搓自己满是皱纹的脸颊,“看到他,让我想起了自己刚从事赛马业的时候。总是觉得贏了我的前辈们又老又坏。”
说到这里,范高尔嘴角翘起:“结果我现在要成为击碎后辈幻想的坏老头了。”
加內特的脸上满是笑容:“谁以前不是这么想的呢?”
4点整,五月玫瑰在川岛正一的牵引下准备入场。
虽然帝国先驱得到了川岛正行的重视,但在马民看来,老家在西海岸的帝国先驱来这边比赛压根就是做了逃兵,而虽然来自外国,但选择在这里登陆进而尝试去挑战肯塔基德比的五月玫瑰却摇身一变,成了佛罗里达马民眼中的“自己人”。
於是本场佛罗里达德比,得到了本地人支持的五月玫瑰获得了evens的特殊单胜赔率一如果用日本的表示方法,就是单胜赔率2.0,毫无疑问的大热门。
鞍上的户崎圭太虽然不知道这个,但从待机室里走出来,直到骑在五月玫瑰的背上准备入场的这一路上,耳边的“五月玫瑰!”“亚洲小子!”这样的词不绝於耳。
他能从这些声音里感受到支持和期盼。明明充斥脑海的都是不熟悉的语言,但莫名其妙地让户崎圭太感觉自己回到了南关东。
闻著逐渐熟悉起来的海风,户崎圭太攥住韁绳,与五月玫瑰一同迈向自己骑手生涯至今为止最重要的一场比赛。
可能湾流园竞马场也把五月玫瑰当作本地马了吧,这次佛罗里达德比五月玫瑰被分到了靠內的3號闸,而帝国先驱则被扔到了靠外的7號闸。
户崎圭太在工作人员的协助下,与五月玫瑰一同入闸。
此刻的他无暇左顾右盼去观察其他对手的状態,全部心神都已繫於身下这匹漆黑的牡马。他能感觉到五月玫瑰肌肉在鞍具下微微跳动,充斥著几乎要压抑不住的爆发力。
五月玫瑰倒是显得颇为閒適,甚至有些顽皮。它摇头晃脑,脖颈上油亮的鬃毛在阳光下泛著光泽,甚至还有閒心扭过头,朝著隔壁4號闸里的半时猫打个响鼻。
五月玫瑰可记得清楚,上场比赛时这傢伙一脸凶相地紧咬在它身后,那股子压迫感让它很是不爽。
想到此处,它的左前蹄不耐烦地刨了刨脚下的赛道,发出沉闷的“嗒嗒”声,溅起少许沙粒。
户崎圭太感受到它的情绪,俯下身,用手掌轻轻拍打著它的脖颈,低声道:“放鬆点。”
当最外道的formalattire/正式著装也终於被引导入闸后,整个竞马场瞬间陷入到暴风雨前的寂静。
当最外道的formalattire/正式著装也入闸后,户崎圭太依旧按照当初和田原成贵学的那样,把韁绳在手腕上多缠了两圈,然后向上拽紧,让五月玫瑰的脑袋也跟著抬了起来。
下一秒,如同惊雷炸响,闸门洞然大开“咔!”
户崎圭太的反应快如闪电,闸门打开的瞬间,他一边迅速解开缠绕的韁绳,一边往双臂上灌注了全身的力气,狼狠向前一推,整个上半身几乎压在了五月玫瑰的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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