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我怕忍不住 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
然后把自己摔进那张柔软的大床里,昏睡到天荒地老。
电梯上行。
门开了。
艾嫻换鞋的动作都比平时慢了半拍,高跟鞋被她隨脚踢到一边,连摆放整齐的力气都没有。
客厅里很安静。
只有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在发出几不可闻的低鸣。
艾嫻以为家里人都睡了,轻手轻脚的往里走,准备去冰箱拿一瓶冰水。
然而,绕过玄关的转角,客厅里的景象,却让她猛地停住了脚步。
客厅只留著一盏壁灯,光线暖黄,静静落在沙发边。
苏唐还在等她。
他大概是等得太久,最后直接躺在了沙发上睡著了。
身上穿著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长裤,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腿有些委屈的蜷著,睡得正沉。
一只手臂从沙发边缘垂落下来,修长的手指几乎触碰到地板。
旁边茶几上摞著两本厚厚的专业书,还有一支掉在地毯上的笔。
茶几上,用一个玻璃罩,罩著一碗切好的水果。
灯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很安静。
艾嫻觉得,他睡著的时候,更是乖得不像话。
就像一只收起了所有爪子,把最柔软的肚皮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的小动物。
睫毛垂著,呼吸均匀,眉眼落下一小片柔软的影子。
鼻樑挺直,嘴唇的顏色很淡,唇形却很好看。
就像很多很多年前,她半夜发烧醒来,第一次看见有个小孩趴在她床边睡著一样。
只不过那个小孩,现在已经长成了会在深夜等她回家的人。
艾嫻知道苏唐今天晚上学校有事。
前几天她忙得昏天黑地,苏唐只要一有空,就会坐一个多小时的地铁跑到高新园区去,什么也不说。
有活他就抢著干,没活他就安安静静的待在办公室里。
团队里那几个师弟师妹,都半开玩笑的管苏唐叫老板娘。
说艾嫻学姐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才能找到这么一个长得帅、脾气好、还十项全能的绝世小学弟。
艾嫻本来以为,他今晚不会等她了。
她看著沙发上那个熟睡的身影,所有的疲惫和烦躁,在这一刻,都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被温柔的抚平了。
她放轻了脚步,走到沙发前,蹲下身,伸手把他掉到地上的书捡起来。
这本书叫深度学习与神经网络实践,这是艾嫻研究生时候主攻的方向。
苏唐现在才大一下学期。
艾嫻站在原地,心口忽然塌下去一块。
苏唐白天上完自己的课,晚上就一头扎进公司的项目里,帮她处理那些最繁琐、最枯燥的数据整理和文档校对工作。
等忙完公司的事,他还要钻研这些远超他目前学习范围的专业知识。
只为了能早一点,再早一点的…
真正帮上她的忙。
回到公寓,还要惦记著给几个姐姐做饭。
他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永远不知道累。
可他明明也才刚满十九岁。
艾嫻静静的看了他很久。
她伸出手,指尖悬在他的脸颊上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轻轻的落了下去。
指尖传来的,是温热、细腻的触感。
划过眉眼,鼻樑,最后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柔软的,温热的。
可隨著两个人距离的靠近,慢慢的,她的目光突然就不受控制的缓缓向下。
滑过他的脖颈,以及白色t恤下,隨著呼吸而平稳起伏的胸膛。
那些让她辗转反侧的画面,一下子又从脑海中蹦了出来。
不对。
艾嫻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试图唤回清醒。
她告诉自己,她只是太累了。
工作压力太大,才会胡思乱想。
她现在应该做的,是拿一条毯子给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盖上,然后回房睡觉。
艾嫻的脑海里,像是有两个小人正在疯狂打架。
一个理智的声音在声嘶力竭的警告她。
艾嫻!
你看一眼就赶紧回房睡觉!你想干什么!
另一个被压抑了太久的声音,却在阴暗的角落里,用充满蛊惑的语气,低声诱哄著:
他睡著了,睡得这么沉…
他什么都不会知道。
艾嫻迅速的回过神。
结果,另一个念头,毫无预兆的从她的脑海里冒了出来,並且以一种极其强势的姿態,迅速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绪。
他瘦了。
是了,他最近瘦了。
下頜的线条好像比前几天更清晰了一些,穿著那件简单的白色t恤,腰线也收得更紧了。
是因为公司项目太忙了?
还是因为他白天要上课、晚上还要跟著自己泡在公司、半夜回来还要看那些天书一样的专业书?
艾嫻想起苏唐小的时候。
那会儿他稍微瘦了一点,艾嫻就会把他揪过来,冷著脸盘问半天。
她对自己说,那是她作为监护人的责任。
而现在,他跟著自己创业,那么自己甚至是他名义上的老板。
於情於理,她都有责任和义务...
在给自己构建了足够强大的心理防线后,艾嫻的手指,终於落了下去。
指尖隔著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轻轻勾住了t恤的下摆。
布料下的皮肤,传来温热的触感,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艾嫻的呼吸瞬间停顿了一下。
然后,她像是著了魔一样,一点一点的,將那件白色的衣服,往上撩起。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仿佛每一个瞬间都被无限拉长。
隨著她的动作,那件柔软的t恤被缓缓推高。
所以的一切,在艾嫻眼里都恰到好处。
充满了年轻的、蓬勃的、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和青春感。
这是她一手督促出来的结果。
她逼著他晨跑、喝牛奶、规律作息,一点点养成的。
可艾嫻从来没有…这样看过。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当机,一片空白。
她觉得自己应该立刻把衣服给他拉下来,然后若无其事的离开。
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完全不听使唤。
“姐姐...你在做什么?”
一道带著浓浓睡意和茫然的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突兀的响起。
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艾嫻猛地回神,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低下头,正好对上一双刚刚睁开的、还带著几分惺忪睡意的眼睛。
苏唐醒了。
他就那么躺在沙发上,仰著头,一脸错愕的看著她。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同样急促的心跳声。
“我…”
艾嫻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终,她几乎是凭著本能,说出了那个早就为自己准备好的、蹩脚到极点的藉口。
“没什么,你最近好像瘦了,我看一下。”
她的声音乾涩、紧绷,连她自己听著都觉得心虚。
说完,艾嫻就像是被火烧了尾巴的猫,猛地收回手,转身就想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犯罪现场。
“姐姐?”
苏唐终於彻底清醒过来。
他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醒来的时候看到小嫻姐姐在脱自己的衣服,因为还有一件事困扰了他好多天...
他几乎是想都没想,从沙发上坐起身,伸手一把拉住了艾嫻的手腕。
艾嫻的手腕很细,肌肤冰凉。
“做什么…”艾嫻回头,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姐姐,你这两天怎么了?”
苏唐仰著头看她,眼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担忧。
艾嫻试图將自己的手从他掌心里抽回来,声音也低了一些:“什么怎么了?”
“你好像...总是见到我就跑。”
苏唐有些无措。
从那天晚上开始,小嫻姐姐就变得很奇怪。
她会刻意避开和自己的视线接触,会在自己靠近的时候下意识的躲开。
这种感觉让他十分不安。
艾嫻深吸了一口气:“跟你没什么关係,別多想。”
“怎么会跟我没关係?”
苏唐从沙发上站起身,绕到艾嫻面前,固执的拦住了她的去路:“你开不开心,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顿了顿:“姐姐,我很担心你。”
艾嫻怔了怔。
其实她清楚,苏唐从来不骗她,对她也从来都是毫无保留。
而自己也应该这样,无论开心的、不开心的,都应该告诉他才对。
这才是应该有的相处方式。
可是…这种事情又要怎么说?
难道要告诉他,我做了一个关於你的春梦,梦里我们做了所有的事,所以我现在看到你就腿软?
艾嫻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將那些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
她语气儘量放得平缓:“我真的没事,就是公司最近事情太多,压力有点大,所以…情绪不太好。”
苏唐摇了摇头。
“姐姐,你以前压力再大,也不会这样。”
苏唐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篤定:“你以前…从来都不会躲著我。”
艾嫻憋了一下,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
苏唐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我哪里让你不高兴了?”
看著他这副不解又无措的样子,艾嫻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剧烈的烦躁。
恰恰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眼神清清白白,担心也是真的,委屈也是真的,艾嫻才更烦躁...
烦她自己。
一边心虚,一边还端著架子装没事人。
烦自己为什么做了那样一个荒唐到离谱的梦,醒来之后不去处理自己的情绪,反而让苏唐这几天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在她身边小心翼翼的打转。
確实不该这样。
不该把烂摊子甩给苏唐。
艾嫻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她寧可去高新园区连续加十天班。
“姐姐?”
苏唐看她半天不说话,声音更低了点,“你到底怎么了?”
“你就这么想知道?”
艾嫻停顿了一下:“有些话,一旦说出来,就收不回去了,你最好別后悔。”
苏唐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艾嫻就已经伸出手,攥住他的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然后往沙发上用力一推。
苏唐猝不及防,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踉蹌著向后倒去。
他重重的摔进了身后的那张长条沙发里。
柔软的沙发垫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深深的陷了下去。
苏唐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还没来得及从这一下中缓过神来,一道黑影便紧隨而至,带著一股夹杂著冷冽香气的压迫感,直接覆了上来。
艾嫻將苏唐按倒在沙发上之后,没有丝毫的停顿。
修长的双腿一跨,直接整个人坐了上去。
她就那么跨坐在苏唐的腰腹之上,双腿分跪在他的身侧,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他。
身上那件丝质的居家服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长发如瀑般垂落下来,有几缕甚至扫过了苏唐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苏唐彻底懵了。
他躺在沙发上,瞪大了眼睛。
客厅里那盏昏黄的壁灯,將艾嫻的脸笼罩在一片半明半昧的光影里。
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倒映著他惊愕的、不知所措的脸。
“姐姐…”
苏唐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
可艾嫻只是將身体的重心微微下压,便轻而易举的將他所有的反抗都镇压了下去。
“动什么?”
艾嫻缓缓的低下头,两人的脸在瞬间被拉近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距离:“不是想知道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艾嫻盯著他,像是终於下定了某种豁出去的决心,一字一句的开口:“我做了个春梦。”
苏唐愣住。
於是,他立刻就老实了。
艾嫻的呼吸急促而滚烫:“梦见你了,就上个星期,给你上完药的那个晚上。”
苏唐心里一紧,声音都轻了不少:“姐姐,要不…別说了。”
他突然有些后悔。
这很明显,是小嫻姐姐极其隱私、难堪,恨不得一辈子都烂在肚子里的事。
苏唐甚至能看到,那个一直以冷艷示人的姐姐,脸颊因为羞耻和羞愤迅速泛红,连睫毛都在微微发颤。
他也能清楚的感觉到,撑在他胸口的那只手,也在细微的发抖。
“现在知道別说了?晚了。”
艾嫻冷笑了一声,可那声冷笑听起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反而有种恼羞成怒到极点的崩溃感。
“我梦见…我们俩在客厅,就在这个沙发上…我坐在你身上,就像现在这样…”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被瞬间抽空,只剩下两个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艾嫻闭了闭眼,继续。
“我梦见在浴室里,你把我按在镜子上…一边亲我的脖子,一边喊我姐姐…”
她每说一句,耳根就更红一分。
到最后,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緋色。
“还有…在厨房,我站在料理台前…还有房间...”
苏唐听得脑子发麻。
“对了,还有办公室…”
艾嫻闭了闭眼,像是彻底破罐子破摔了:“我梦见自己在处理工作,你走进来,把电脑关了,然后把我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
她停了一下,明显是后面的內容过於离谱,连她自己都快说不出口了。
整个世界,都安静得只剩下两人那同样急促、紊乱的心跳声。
“我现在看见浴室里的镜子、沙发、料理台、甚至看见我自己的床...就会立马想起来...”
说到一半,又卡住了。
紧接著,她居然笑了一声:“甚至看见你穿的白衬衫,我脑子里想的都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那笑意又羞耻又恼怒,简直像是气笑了。
苏唐呆呆的看著她,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了一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现在知道,我这几天为什么看见你就走吗?”
艾嫻用力攥著他的领口,低下头。
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苏唐的脸颊上,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嘴唇。
她用力咬著牙,腮帮子因为用力微微鼓起来一点:“因为我怕真的忍不住把你睡了,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