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一滴油污就要停职?刘海中:这车间老子说了算!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我手里拿著这根『卫生监督』的鸡毛,难道就不能当令箭使?”
“既然厂里不仁,把我扔在这个位置上。”
“那就別怪我不义了!”
刘海中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个红袖標。
他用袖子仔细地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然后郑重其事地,把它戴在了左臂上。
这一次,他没有觉得丟人。
反而觉得这个袖標,红得发亮,红得像血。
“从今天起。”
“我就是这车间的活阎王!”
“我想让谁不痛快,谁就別想痛快!”
“想安生干活?想拿奖金?”
“行啊!”
“那就得看我刘海中的心情!”
“心情怎么才能好?”
刘海中搓了搓手指,做出了一个那个年代大家都懂的动作——数钱。
或者是——递烟、请客、送礼。
“呵呵……呵呵呵……”
阴暗的岗亭里,响起了刘海中低沉而压抑的笑声。
那笑声里,没有了以往的憨厚和正直。
只有赤裸裸的贪婪,和一种终於找到了“人生真諦”的狂喜。
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是一个年轻的学徒工,因为操作不熟练,不小心把一桶切削液给踢翻了。
“哗啦!”
淡白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那个学徒工嚇坏了,赶紧拿拖把去擦。
但因为太急,还没擦乾净,就又跑回去看机器了。
这要是放在以前,刘海中顶多也就是过去骂两句,或者帮著指点一下怎么操作。
但今天。
刘海中看著那一地还没干透的切削液。
他的眼睛亮了。
那是猎物的味道。
“机会来了……”
刘海中整理了一下衣领,扶正了那个红袖標。
他拿起桌上的记录本,还有那支別在胸口的钢笔。
然后,他挺起胸膛,迈著那种虽然不如阎解成囂张、但却充满了官威的方步,走出了岗亭。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刘海中一声暴喝,声音洪亮,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个正在操作机器的小学徒嚇得一哆嗦,手里的扳手都掉了。
“二……二大爷?”
学徒工是个老实孩子,一看刘海中这架势,有点发懵。
“谁是你二大爷?!”
刘海中板著脸,指著地上的那一滩水渍:
“叫我监督员!”
“你是哪个组的?师父是谁?”
“看看!看看这地上!”
“这是什么?这是重大安全隱患!”
“这要是有人滑倒了,摔进了机器里,那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你这是在犯罪!是在破坏生產!”
一顶接一顶的大帽子,熟练无比地扣了下来。
那个小学徒哪见过这阵仗,当场就嚇哭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擦……”
“擦?晚了!”
刘海中冷笑一声,打开记录本,笔尖悬在纸上:
“按照规定,严重违反车间卫生安全条例。”
“停机整改!扣除当月奖金!”
“把你师父叫来!连坐!”
“还要全厂通报批评!”
“啊?!別啊!二大爷!求您了!”
小学徒真的跪了,拉著刘海中的袖子哀求道:
“我还是个学徒,要是扣了奖金,通报批评,我就转不了正了啊!”
“我家里还有老娘要养啊!”
看著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的年轻人。
刘海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相反。
他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那是一种掌控別人生死、让別人跪地求饶的快感!
这才是当官的感觉!
这比当七级工敲铁还要爽一万倍!
“求我?”
刘海中停下笔,居高临下地看著小学徒,眼神里闪烁著猫戏老鼠的光芒:
“也不是不行……”
“不过嘛……”
“看你的认错態度了。”
刘海中没有把话说透。
但他相信,只要这个小学徒不傻,或者他师父不傻。
今天晚上下班之后。
他的那个岗亭里,或者是他在四合院的家里。
应该会出现两瓶好酒,或者是两条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