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太无趣了。”

李昂拍了拍手上的残渣，在米兰號上留了个標记，而后身影在虚空中一阵闪烁。

再出现时，回到了熟悉的的扭蛋屋总店。

那是久违的红尘烟火气。

“老板！你终於捨得回来了！”

刚一落地，一声哀嚎就扑面而来。

达西手里抓著半包没吃完的辣条，整个人趴在柜檯上，將胸前挤得变形，那眼神幽怨得像是守了十八年活寡。

“你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过的吗？那群特工天天蹲在门口，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块唐僧肉！”

“那是看钱的眼神。”

“尝尝，特供军粮，据说能崩掉大牙。”

李昂隨手把一袋从山达尔星顺回来的“外星特產坚果”扔在柜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根据能量残留分析，你刚才是进行了跨星系的空间跳跃？误差值是多少？有没有引起空间震盪？”

简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个半框金丝眼镜，手里摆弄著某种仪器，头也不抬，

“简，你是科学家，不是审讯官。”

李昂绕过柜檯，舒服地陷进那张专属的老板椅里。

他转了一圈，目光落在坐在角落阴影里的红髮女人身上。

娜塔莎。

这位前神盾局的顶级特工，此刻正翘著二郎腿，手里把玩著一支精致的钢笔。

她身上的黑色紧身作战服还没换下，有些地方甚至还带著烟燻火燎的痕跡，显然刚经歷过一场恶战。

但她的表情却异常轻鬆，甚至带著几分戏謔。

“看来中庭这边也很热闹？”

李昂拿起桌上的冰可乐，拉环弹开，气泡声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脆。

“何止是热闹。”

娜塔莎將一份厚厚的文件扔在桌上，纸张散开，露出一张张触目惊心的战后照片。

“神盾局没了，老板。”

“意料之中。”李昂喝了一口快乐水，语气平淡，“皮尔斯那个老狐狸早就该入土了，九头蛇的那些烂摊子，弗瑞要是还没发现，他那只独眼也可以捐了。”

“弗瑞確实发现了，但他差点没机会反击。”

娜塔莎指了指照片上那一艘坠毁在波托马克河里的空天母舰，眼神玩味。

“洞察计划启动的时候，三艘母舰已经升空了。”

“按照史蒂夫的计划，我们原本需要潜入母舰內部，更换晶片，这是一场九死一生的硬仗。”

“原本？”李昂挑眉，捕捉到了关键词。

“是的，原本。”

娜塔莎身体前倾，那双嫵媚的眸子里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但就在史蒂夫还在发表那些感人肺腑的战前演讲，试图唤醒特工良知的时候……有两个疯子杀进去了。”

“疯子？”

“你的客户。”娜塔莎从文件堆里抽出两张抓拍的照片，推到李昂面前。

第一张照片有些模糊，显然是在高速运动中拍摄的。

画面背景是神盾局总部的三曲翼大楼。

在大楼中，一道暗红色的身影正垂直狂奔，手中握著一柄……光剑？

“马特。”

娜塔莎报出了名字，

“这位地狱厨房的盲人律师，一个人，一把剑，从一楼杀到了顶楼。”

“九头蛇的突击队在他面前就像是纸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