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罗曼尼康帝洗头,这反派的压迫感绝了! 演的越惨我越强,粉丝求我別刀了
夜晚十点。
南津市高层奢华公寓。
大门紧闭,偌大的江景客厅被彻底清空。
现场只留下两台对准大床的固定机位,以及一名穿著黑衣、扛著斯坦尼康的游走摄影师。
郑保瑞坐在走廊尽头的监视器前,手里紧紧捏著对讲机。
“各部门切断內通,撤掉所有补光板。”
郑保瑞的声音在对讲机频道里嘶哑迴荡,透著偏执的狂热,
“只留臥室墙角那两盏地灯。我要最原始的肉体碰撞。”
公寓內,林蔓坐在臥室中央那张双人床沿。
床垫正是孙洲白天確认过的那张十万块进口乳胶。
她身上只穿著那件极薄的酒红色丝绸睡裙。
柔软的面料紧贴著肌肤,將她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室內没开空调,空气有些闷热粘稠。
但林蔓的手指却冰凉刺骨。
她能听见自己心臟撞击胸腔的沉闷声响。
她竟然感到了一丝真实的恐惧。
不久前,废车场的处决戏刚拍完。
她坐在保姆车里,隔著雨幕,亲眼看著江辞按下那个液压机按钮。
那股把人命当成废铁碾碎的残暴感,那块轻飘飘落下的雪白方巾,还在她的视网膜上反覆重播。
那个男人,是个怪物。
“咔噠。”
公寓大门被推开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沉闷的皮鞋声踩著羊毛地毯。
一步,一步,逼近臥室。
江辞走了进来。
他连衣服都没换。
昏暗的地灯光线自下而上打在江辞脸上。
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折射出暗光。
他眼底残存的暴虐感没有任何收敛。
林蔓她下意识地捏紧了身下的床单。
江辞停在距离大床只有三步远的地方。
他居高临下地注视著林蔓。
抬起右手,冷峻地抓住西装领口,向下一脱。
动作乾净利落。
紧接著,手指搭在黑色真丝领带的结扣上,向外用力一扯。
领带松垮地掛在脖颈上。
纯白色的衬衫领口敞开。
林蔓紧紧闭上眼睛。
胸口剧烈起伏,睫毛不受控制地发颤。
她做好了准备。
剧本的飞页上写得清清楚楚:谢砚会扑过来,单手掐住她的脖子,將她狠狠摔在这张大床上。
来吧。
她甚至在心里对自己说,享受这种被撕裂的快感。
一秒。
两秒。
预想中的狂暴撕扯並没有降临。
“咔吧。咔吧。”
骨关节拉伸摩擦的清脆响声,节奏鲜明,规律得可怕。
林蔓愣住了。她猛地睁开眼。
眼前的画面,让这位在宝岛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自詡见惯了大场面的顶流女星,
失去了所有的表情管理能力。
江辞根本没有扑过来。
他站在地毯上,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叉腰。
紧接著,他双臂平举,动作极其標准、极其认真地做起了第八套广播体操的扩胸运动。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江辞甚至还在嘴里无声地打著节拍。
动作规范、舒展,
完全可以直接去中学生运动会上当领操员。
走廊外。
监视器屏幕前。
郑保瑞那张常年不见阳光的病態苍白脸庞,肉眼可见地涨成了猪肝色。
“咯吱——”
郑保瑞五指死死扣住桌沿,另一只手里的对讲机外壳被他捏得发出痛苦的塑料呻吟声。
“他在干什么?!”郑保瑞对著监视器发出难以置信的低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谢砚的残暴呢?他的压抑呢?他这是在表演绝地武士做早操吗!”
站在一旁的副导演痛苦地捂住脸,根本不敢看屏幕。
孙洲缩在走廊角落里,默默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瀏览器搜索框输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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