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无限刷新 你的诡异已创建,请设置杀人规则
魏公停了半秒。
“阻止塞门取得王冠。”
周平是威胁。
也是神明不想让人类握住的变量。
但今晚若让塞门贏,后面就不用谈秩序,不用谈法律,也不用谈什么大局。
桌面上的红色作战灯全部亮起。
魏公拿起通讯器。
“全线出击。”
“拦住他。”
三分钟后。
总部地下机库。
黑色武装直升机依次启动。
机库风压很大,地勤人员弯腰奔跑,手势快得只剩残影。
江远走在最前面,牌袋扣在腰侧。
他低头整理扑克牌,一张一张洗过。
指腹上的血擦在牌面边缘,很快被暗影吞掉。
江远不喜欢这种感觉。
敌人死而復现。
战友的牺牲,林凡那一刀,前线那么多人拼出的胜利,都被幕后那只手轻轻翻页。
可不喜欢没用。
战场不看情绪。
要么打。
要么等著被写进牺牲名单。
秦知夏跟在旁边,重型机械义肢已经完成上锁。
义肢比她原本使用的型號更厚,肩背位置加了外置能源仓,走路时会有细碎机械摩擦。
医务人员追上来。
“秦队,你的身体指標不合格,至少打一支镇痛。”
秦知夏看了他一眼。
“塞门会等我打完针吗?”
医务人员闭嘴,把镇痛贴塞进她手里。
“路上贴。”
秦知夏接过。
“谢了。”
梁文上机前回头看了眼总部通道。
以往这个时候,他应该摆个造型,说点让人脚趾施工的台词。
今天没有。
他把黑炎刀横放在膝上,低头检查刀鞘的固定扣。
苏铭坐到最里面,终端接入魔都医院结构图。
“病房位於住院部十七层东侧。”
“普通楼梯和电梯已被灰雾污染。”
“建议从外墙突入。”
梁文抬头。
“翻窗?”
苏铭看他。
“你也可以走正门,顺便在大厅掛號。”
梁文点头。
“很好,苏队冷幽默回来了,说明情况还没烂到家。”
江远把最后一张牌压进掌心。
“別轻敌。”
“没人轻敌。”苏铭把医院监控残片投到机舱中央,“塞门能復现,说明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生命。”
秦知夏接话:“那就打断他的目標。”
“对。”苏铭盯著屏幕,“今晚不是击杀赛,是保护任务。”
梁文活动了一下肩膀。
“保护周寧,稳住周平,抢在塞门拿王冠前把局搅黄。”
说完,他停了停。
“这任务听著挺適合写遗书。”
江远没看他。
“活著回来再写检討。”
梁文终於笑了下。
“江队,你这安慰水平,建议別转岗心理諮询。”
机舱里气压低得很。
这句烂话倒让几个人绷著的肩鬆了半寸。
直升机升空。
暴雨拍在舱门外,夜色被警戒灯切成一块一块。
数十架黑色武装直升机从总部方向起飞,编队压向魔都医院。
机载通讯里,全是各分部的匯报。
“外围封锁完成。”
“医院低楼层人员疏散百分之四十。”
“十七层灰雾浓度上升。”
“暗哨二十七號失去定位十五秒,重新捕捉,仍存活。”
江远抬头。
“把她的频道接给我。”
杂音过后,冯小雅压低的喘息传来。
“这里暗哨二十七號。”
江远说:“我是江远。你的位置?”
“十七层西侧消防柜后面。”
冯小雅说得很快。
“塞门还在病房,周平准备剥离王冠,我不確定能拖多久。”
江远问:“你暴露了吗?”
那边停了半秒。
“看塞门那个缺德样,应该早看见我了。”
通讯里安静了一下。
江远看向窗外。
医院大楼已经进入视野。
十七层东侧,有一间病房亮著刺目的灯。
整栋楼其他区域都在疏散和断电,只有那间病房亮得扎眼。
像塞门专门留下的舞檯灯。
江远收回视线。
驾驶员回头喊:“抵达目標外侧,倒计时二十秒。”
机舱內,所有人起身。
秦知夏把镇痛贴按在肩颈交界,机械义肢的能源仓逐格亮起。
梁文提刀,左手按住刀柄。
苏铭把终端收进胸前战术袋,眼底的黑色沉下去。
江远站到舱门前。
狂风暴雨灌入机舱,作战服猎猎作响。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牌。
那张牌是黑桃k。
牌面边缘有暗影爬动。
江远没有想塞门为什么能回来。
江远现在只做一件事。
把人带出来。
把王冠留在人类手里。
把塞门从那间病房里赶出去。
隨著直升机悬停在医院大楼外侧。
舱门全开。
江远没有等绳索。
他纵身跃下。
脚下暗影铺开,黑色潮水沿著外墙向十七层狂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