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圣君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像个小孩子了。

“有什么罪可恕的。我圣门能出……哦，虽然不是正式弟子，但好歹是在我圣门地盘上突破的你这么个天才，是好事。那雷池，本就是给有潜力的人用的。你用得好，破得漂亮，很好。”

她说话的语气很隨意，没什么架子，但话语里的意思，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肯定。

这是实力和地位带来的天然差距。

“你如今，算是元婴初期？”青冥圣君问。

“是。”林凡点头，“初入此境，根基尚需稳固。”

“根基？”青冥圣君笑了笑，那笑容乾净得像山泉水，“能扛过那种雷劫，你的根基，比绝大多数元婴中期，甚至后期的人都要扎实。天道元婴，生死元婴……嘖嘖，了不得。”

她似乎对林凡的底细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想来也是，以化神大能的境界和此地主场的阵法加持，林凡破婴时的细节，恐怕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你既在我圣门破婴，又承了小小的情，用了雷池，也算与我圣门有缘。”

青冥圣君继续说道，语气隨意，但话里的內容却开始转向正题，“往后有什么打算？是打算做个逍遥散修，四处游歷？还是……找个地方，开宗立派？”

林凡沉吟片刻，道：“晚辈根基尚浅，游歷增长见闻是必要的。至於开宗立派……”

他摇了摇头。

他是天玄宗的弟子。又怎会离开天玄宗而自立门户？

“暂无此心。晚辈与圣女有约，承蒙圣门关照，未来一段时间，或许会多在圣门地域走动，处理一些私事，也会尽力回报圣门一二。”

这话说得很巧妙。

既表明了自己不会赖在圣门，也点出了与辰小小的关係，更表达了愿意在某种程度上与圣门合作的意向。

青冥圣君似乎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点了点头，小手托著下巴。

“嗯，是个懂事的。既然你愿意与我圣门结个善缘，我圣门自然也不会怠慢天才。你如今已是元婴，在我圣门地界行走，若无个正式身份，许多事情怕是不太方便。下辖的那些城池、资源点、附属宗门，规矩也多。有没有兴趣，在我圣门掛个职位？”

她看著林凡，琥珀色的眼睛里没什么逼迫的意思，似乎只是隨口一提。

“有了职位，便可调动圣门部分人手，调用一些不算太紧要的资源，行事会方便很多。当然，相应的，若圣门有需要你出手的时候，在不危及你自身根本的前提下，也希望你能相助。算是互利互惠。”

林凡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下目光，似乎在认真思考。

辰小小站在他侧后方，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知道，这是圣主在给林凡拋出橄欖枝，也是进一步的试探和拉拢。

一个如此潜力的元婴修士，若能真正与圣门绑定，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对圣门也是大有好处。

尤其是，在圣门內部几位圣子圣女明爭暗斗的当下。

林凡的思考没有持续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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