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

林凡收回思绪。

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小二，而是一个身穿淡青色侍女衣裙的女子。

女子年约双十，容貌清秀，修为是紫府中期。

她进门后，立刻对林凡躬身行礼，姿態恭敬。

“奴婢青芷，奉圣女之命，特来拜见极元长老。”

林凡看了她一眼，认出是辰小小身边隨侍的几名侍女之一。

“何事？”

青芷双手捧著一个托盘，上面放著一枚巴掌大小、流转著暗金色泽的令牌，令牌正面有一个复杂的“圣”字徽记，背面则是“太上·极元”四个古篆小字。

令牌旁，还有一枚玉简。

“圣女吩咐，將此太上长老身份令牌送至长老手中。持此令牌，长老在圣门所属任何城池、据点，皆享有太上长老尊位及相应权限。可调动部分资源，查阅非绝密卷宗，出入大部分禁地。”

青芷声音清晰柔和。

林凡接过令牌。

神识立马探入，能感受到里面蕴含著复杂的禁制气息，与整个圣门的某种庞大阵网隱隱相连。

这確实是身份象徵，也是一种监控和联络工具。

“另外，”青芷继续道，“圣女特意叮嘱奴婢，需向长老说明一事。我圣门设有功勋制度。门人弟子，包括各位长老，为圣门效力、完成任务，或击杀敌对势力，皆可获得功勋点数。於蓬莱城而言，击杀来犯绿皮，以其核心上交，经鑑定后，即可兑换相应功勋。”

她顿了顿，让林凡消化信息，然后接著道。

“绿皮核心等阶越高，兑换功勋越多。具体兑换比例，玉简中有详细记载。功勋点数累积於身份令牌之中，可在圣门各处『功德殿』查询、使用。凭功勋，可兑换圣门宝库中收录的绝大多数物品，包括但不限于丹药、法器、材料、功法、秘术、情报，乃至请动高阶修士出手相助等。理论上，只要功勋足够，圣门拥有的一切，皆可兑换。”

林凡摩挲著手中的令牌，脸上看不出表情。

“哦？如此重要制度，圣女此前为何不提？”

青芷神色不变，恭声道。

“圣女言，长老初临，事务繁杂，本擬稍后亲自向长老详细说明功勋细则及宝库可兑之物。但因前线军情又有变化，圣女需立即处理，恐一时不得空，故特命奴婢先送令牌並转达此事，以免耽搁长老。详细兑换名录，长老可隨时前往城主府侧殿典藏阁，或通过身份令牌连接圣门阵网查看。”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

前线军情瞬息万变，辰小小身为城主，忙碌是常事。

但林凡心中那点疑虑並未完全消散。

或许，她是真的忙忘了，又或许，这是她一种圆滑的处事方式，既传达了信息，又避免了当面可能產生的尷尬或討价还价。

“知道了。”

林凡点了点头，將令牌收起。

青芷似乎鬆了口气，又道。

“此外，圣女还让奴婢转告长老一事。圣门宝库中，收录有一门奇特的功法，名为《无》，品阶仅为黄阶下品。”

林凡目光一凝。

“此功法兑换所需功勋，极为高昂，需三亿一千万点。”

青芷说到这个数字时，声音也微微有些异样，显然也觉得不可思议。

“圣女曾翻阅过此功法简介，言其虽品阶低下，但兑换条件苛刻至此，定有非凡之处。只是无数年来，罕有人能凑足如此功勋兑换，其真正奥秘，一直成谜。圣女觉得，长老或对此感兴趣，故让奴婢提及。”

三亿一千万功勋。

林凡心中默算。

紫府侍女提到的兑换比例，击杀一阶绿皮得十点，二阶一百点，三阶一千点，四阶一万点，五阶一百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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