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陆家寿宴 一人之下,我的天赋没有上限
陆宣一阵无语,陆老太爷笑意依旧,俗话说人老成精,他看得比陆宣深远一些。
大盈仙人,已经是成名已久,没几个人会觉得脑壳子硬想去碰碰。
无双麒麟却不同。
往年他又不是没有过过寿,今年虽然是大寿,可来的人未免有些太多了!
当然,凭陆家的面子,不少高门大派都要给三分薄面,然而多了就是多了。
这些掌门也好,青秀也好,是冲谁来的?
用屁股想都知道!
对此,他倒是乐见其成,因为他確实喜欢看小辈们切磋!
一日过去,如陆老太爷所料,这次来陆家贺寿的人多的夸张!
在陆宣的调度下,陆家族人忙得团团乱转,即便如此,陆家老宅都住不下这么多人,不得不向周边安排。
看著来往的宾客,陆宣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时一个中型门派的掌门,带著徒弟上前0
“陆先生,听说令郎拜入了三一门下,老太爷过寿,大盈仙人可曾来了。”
“来了来了。”
“除了大盈仙人,是否?”
周围离得近些的客人,悄悄竖起了耳朵。
陆宣无奈一笑:“无双麒麟也在,都在都在。”
掌门身边的年轻徒弟,眼中精光一闪,掌门也心满意足的下去了。
——
陆宣心中哂然,如今哪里还不明白,这些客人里面,至少有一半人,不是衝著老叔来的!
玄明贤侄,名头太大也不是一件好事,你撑得住吗?”
陆宣心中暗忖,招来一个族人:“玄明贤侄现在何处?”
“少爷陪著无双麒麟到处閒逛呢。”
却说陆瑾带著李玄明参观陆家,作为千年世家,果然不同凡响,光是这座老宅,就占地近百亩,参观了一个上午,都还只是走了小半地方。
陆瑾笑容满面:“师兄,我家大不?”
李玄明点头不止:“何止是大。”
陆瑾眉开眼笑,毕竟是他从小生活的地方,走过一个拐角,一些朝气蓬勃的呼喝声传了过来。
定睛一看,来到一处类似於演武场的地方。
不少十几岁,二十出头的陆家族人,正在场中修行。
由於陆家没有家传的法门,都是其他门派学来的,看上去五花八门。
发现两人,顿时停下动作,一双双眼睛灼灼看了过来。
陆瑾笑著打招呼:“修哥,阳哥。”
平日里,陆家的子弟四散在各大门派,只有学有所成,才会出师回陆家。
是以这处演武场,多是空閒的状態。
但陆老太爷大寿,族人们全都回来了,群英薈萃不过如此。
而陆瑾喊的两个人,看上去都比他大些,站在一眾陆家族人的前头。
陆修低下头:“大少爷。”
陆瑾不好意思:“修哥,都是同族兄弟,你不用这么叫我。”
陆修摇摇头:“嫡系和旁系有別,名分不能乱了。”
这样说著,眼中却有暗光一闪。
陆瑾无奈,平地里一声冷哼,是陆阳,他的皮肤以一般人更黄,昂首挺胸:“陆瑾,昨天就听见你回来,今天才见到,来,跟我练练,看看你在三一门学到了多少东西!”
陆瑾头大:“阳哥,我哪里是你的对手。”
又闪到一旁:“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玄明师兄。
演武场上的陆家族人,目光当即浮动起来。
陆修脑袋微低,不著痕跡的打量李玄明,李玄明朝著他微微一笑,陆修心中微惊,连忙收敛目光。
人高马大的陆阳大刺刺报臂:“玄明,哪个玄明?”
陆瑾正要解释,陆阳好像是反应过来:“无双麒麟李玄明?来的正好,和我练练!”
李玄明莞尔一笑。
陆瑾有点不高兴:“阳哥,你对我师兄尊重一点。”
陆阳揶揄道:“哦?大少爷,我倒是想听听,我哪句话说得不尊重。”
言语之中,难免有所不服。
如今陆老太爷是家主,但实际上家主要做的事情,都已经交给了陆瑾的父亲陆宣。
而陆家传承千年,家大业大,分支极多。
陆宣行家主之事,自然就成了陆家的嫡脉,又只有陆瑾这么一个儿子,人丁单薄是一方面,年纪也还小。
嫡系年幼。
其他的旁系不免有些心思。
陆阳和陆修,便是陆家旁系中,最为出挑的两个年轻人。
其中陆修深沉,陆阳直爽。
別的族人跟著起鬨。
“大少爷,无双麒麟到底有没有那么厉害?”
“阳哥好样的!”
“练练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陆瑾又是犯难又是恼火,感觉自己家里人太过分了,让师兄平白无故看了笑话。
给李玄明一个歉意的眼神,旋即板著一张脸:“陆阳,不用我师兄出手,我今天来跟你练练!”
族人们全都吃了一惊,陆阳脸上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手下败將,也敢猖狂!”
三年之前,当时年关陆瑾回家,就和陆阳练过,根本不是陆阳的对手。
眾人惊疑的时候,陆修又忍不住悄悄观察李玄明,只见其人嘴角含笑,超然物外,仿佛遗世独立的存在。
望见他腰间的长剑,心头更是一凛,不由寻思,以自己多年苦修出来的刀法,是否可以与之爭锋。
陆瑾也被激起了心中的志气:“此一时彼一时!”
两人拉开架势,没有再说一句废话!
陆瑾瞬间开了逆生,陆阳身上的皮肤则是进发明黄之色,若有若无的真激发出来,形成一个模糊的金钟。
眾人退到一旁,陆修不动声色道:“无双麒麟兄弟,陆阳乃是少林的俗家弟子,修的是內外兼修的金钟罩,火候颇高。”
李玄明不置可否。
陆修继续道:“三年前,大少爷的逆生压根无法抗衡陆阳的攻势。”
李玄明笑了笑:“此一时彼一时。”
话音刚落,两人战在一处。
陆阳嘿嘿一笑,大步接近,两条粗壮的臂膀锁住陆瑾!
就要和三年前一样,仗著人高马大的优势,將他从地上拔起来。
下一秒钟,陆阳变色,陆瑾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