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满山自嘲般笑了下，“你会看不出沈清玄的小动作吗。”

河晏无话可说，除了之前两人互相隱瞒的事情，小鸟很少有什么事能瞒得住他。

无他，朝夕相处的人太熟了，几乎一举一动都刻在了心里。

若是忽然之间有什么变化，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除非是不在意。

雪满山正因在意极了，所以在山神自杀脱身时就看得明明白白。

看著心上人为了逃离自己，不惜以死脱身是什么感觉。

直到最后一刻，雪满山都在祈祷山神能够停下，回头看他一眼。

如果有一点不舍，就回头看他一眼吧。

可结果，是连一具尸体都没留下。

一切空的像是一场梦，甚至周围人的记忆都被刪除，只有他一人记得那人曾经来过。

雪满山闭了闭眼睛，再次睁眼时又恢復到了什么都无所谓的状態。

“放心，我不会对他动手。”

“前尘事了，说到底还是我欠他多一点，毕竟当初是因我死了一次。”

雪满山回头看向愣在空中的小石头，“那可真是对不起了，山神大人。”

【臥槽，他这是什么意思，他逼死山神他还有理了！】

【如果当初不是因为有山神全力托举，他当个屁的仙帝。】

【他还不会动手，他哪来的脸！】

河晏按了按自己的耳朵，直接將系统从神海中丟了出去，“闭嘴，你太吵了。”

系统一下子被丟到了雪满山的面前，依旧是炸毛状態。

雪满山盯著系统所在的方向，“我听见了。”

系统瞬间后退数十米，看雪满山的眼神像是在看阴湿男鬼。

雪满山却是笑了，“你说的没错，没有山神我就成不了仙帝。”

“所以我还给他了。”

“老子从来不想当什么狗屁的仙帝。”

雪满山的话是对著系统说的，旁边的小石头却跟著抖了下。

【那你还阴魂不散的找到这里……】

“我和他之间，现在只剩下一条命。”雪满山截断系统后面的话。

“今日相遇，不过机缘巧合罢了。”

雪满山话音未落，小石头直接砸了过去，愤怒的围著雪满山转了一圈又一圈。

如果能开口，估计已经要开骂了。

河晏和沈清玄对视一眼，默默后退远离了两步。

“小石头现在看起来比你还像是愤怒的小鸟。”河晏低声跟沈清玄传音。

沈清玄嘴角抽了下，只说了三个字，“破防了。”

当初的事他俩不太清楚，唯一知道的一点是，山神不愿意回生灵之海就是想要重新回去找雪满山。

不管是回去报仇还是其他，反正就要回去找人。

且在山神的预想中，雪满山会坐在被他亲手推上去的仙帝之位上，高高在上的等著他去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