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三次召唤! 开局召唤白起?我直接砍到皇城!
“他著兵书十三篇,每一篇都是战爭艺术的巔峰,每一篇都是后世兵家奉为圭臬的至高法则。”
“他的兵法超越了时代,超越了国界,超越了战爭本身。”
“他是——!”
话音未落,第二幅画卷已轰然展开。
那是一片幽深到近乎虚无的山谷,谷中云雾繚绕,不辨晨昏。
谷口一方石台上。
一道身著黑白交织长袍的身影盘膝而坐。
他的面容模糊在云雾之中,看不真切,但他的双眼,那双眼睛如同两个微缩的宇宙,左眼漆黑如墨,右眼纯白如雪,一黑一白,一阴一阳,在云雾中缓缓旋转。
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但整座山谷的云雾都在隨著他的呼吸而翻涌,每一次呼气,云雾便向外扩散,每一次吸气,云雾便向內收缩。
整座山谷,都在他的呼吸之间律动。
他的身前,十九道棋盘悬浮於虚空之中。
棋盘上星罗棋布,却不是棋子,而是一座座真实的城池、一支支真实的军队、一个个真实的王国。
每一座城池的城墙都在棋盘上清晰可见,每一支军队的旌旗都在棋盘上猎猎作响,每一个王国的兴衰都在棋盘上无声上演。
他落子,则一城灭。
他收子,则一国兴。
他轻轻拈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的西北角。
黑子落下时,那国的版图无声扩张了数寸。
他又拈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的东南角。
白子落下时,那国的军队开始朝他国边境移动。
他落子极慢,慢到像是閒来无事的消遣,但每一子落下,棋盘上的天下大势便会发生一次剧烈的震盪。
他从未离开过这座山谷,但他的棋盘,就是整个天下。
旁白之声骤然拔高,带著一种凌驾於苍生之上的超然与洞彻,如同九天之上垂落的讖语。
“老者隱於云梦山中。”
“他不出仕,不统兵,不经商,不著书。”
“他只是在山中下了一盘棋,却让整个天下都成了他的棋盘。”
画面在虚空中骤然展开。
那是鬼谷,云梦山中。
年轻身影跪在石台之下求教。
老人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了一句:“你去。”
数年后,这位弟子佩六国相印,一怒而天下惧,安居而天下息。
又数年,年轻身影跪在同一方石台之下,同样求教。
老人又看了一眼,又说了同样的一句:“你去。”
数年后,这位弟子两度拜相,变法强军,助弱成霸业。
两个弟子,操纵著整个时代的兴衰。
而那个教出了这两个弟子的人,从未走出过这座山谷。
画面再转。
那是两位师出同门的兵法天才。
他们在同窗多年,下山后却成了不死不休的死敌。
一人嫉妒另一人之才,设计挖去了他的膝盖骨,让他沦为废人。
那人装疯卖傻逃出生天,后来在齐国拜为军师,率齐军大败魏军,逼得仇敌在马陵道自刎而死。
两个弟子,一个被害,一个復仇,他们的恩怨贯穿了半个时代。
而这一切,那个坐在石台上的老人全都看在眼里。
他没有阻止,没有干预,因为他知道,这都是棋盘上的一部分。
他甚至没有点评过任何一句。
旁白之声在这一刻变得幽深而神秘,如同山谷深处的回声。
“他的弟子,出將入相,纵横列国。”
“他的门徒操纵著整个时代的兴衰,而他自己,从未走出那座山谷。”
“他是纵横家的鼻祖,是兵家的灵魂,是道家、法家、阴阳家共同追认的先师。”
“他通天地,晓阴阳,明兴替,知存亡。”
“他一生只收了少数弟子,但每一个弟子都改变了天下。”
“他一生没有离开过云梦山,但他的棋盘覆盖了整个中原。”
“他是万古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