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36章 极道三人!  开局召唤白起?我直接砍到皇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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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刚才那场封神大典,不过是他漫长垂钓生涯中的一个小小插曲。

旁白之声在这一刻骤然炸开,如同九天惊雷劈开了整片虚空。

“他是兵家之祖,是百家之宗,是华夏歷史上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军师。”

“他生而不凡,老而成圣。”

“他的一生,是一个时代的开始,也是一个文明的奠基。”

“他是兵祖,是百家宗师,是万古军师——!”

“太公望——!”

三幅画卷在虚空中同时碎裂,化作漫天细碎的光屑。

兵道的铁血、纵横的玄奥、封神的浩渺,三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在殿中交织碰撞。

兵道法则凝成的金戈铁马在殿中奔腾,纵横法则凝成的黑白棋盘在殿中旋转,封神法则凝成的金色神位在殿中闪烁。

三股气息互相碰撞、互相激盪、互相融合,將整座明政殿的虚空都震得微微颤抖。

殿外的宫灯无风自动,檐角的风铃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颤鸣,连九天之上那条盘绕在仙宫周围的气运金龙都微微睁开了龙眸,龙吟声在九天之上久久迴荡。

然后,所有光芒骤然一敛。

最左侧,一道身著青色长袍的瘦削身影率先从光影中缓步踏出。

他的身量不高,面容清癯,双目却如同两柄出鞘的战刀,锐利到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周身没有翻涌的杀气,没有磅礴的威压,只有一种极其沉稳、极其深邃的兵道法则在无声流转。

那些法则不是杀伐,不是破坏,而是规则本身。

是战爭的艺术,是胜负的计算,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至高境界。

他的手中没有兵刃,但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整支严阵以待的无敌之师。

他的青袍在殿中微光下泛著淡淡的竹青色,袍角每一次拂动都带起一道极细极淡的兵法法则纹路,那些纹路在他脚下无声铺开,隱隱构成了一座微缩的军阵。

他缓步走到殿中,动作一丝不苟,像是一位严格遵循军礼的老將。

正中央,一道身著黑白交织长袍的身影从光影中无声浮现。

他没有踏出,他一直在那里,仿佛从始至终都盘膝坐在这座大殿的中央,只是此刻才被允许看见。

他的面容並不苍老,却带著一种看透了万古兴衰的沧桑。

他的双眼一黑一白,如同阴阳两极在他眸中缓缓流转。

他的周身没有任何法则波动,没有任何气息外泄,甚至没有任何存在感。

他就那样隨意地盘膝坐在虚空中,却让整座大殿的空气都变得安静了下来。

那不是压迫感,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让人不由自主想要屏息聆听的敬畏。

他的黑白长袍在虚空中微微拂动,左半边袍袖拂过时虚空变得漆黑如墨,右半边袍袖拂过时虚空变得纯白如雪,一黑一白,一阴一阳,在他的周身无声轮转。

最右侧,一道白髮苍苍却身躯魁梧的身影从光影中大踏步走出。

他的步伐极稳,每一步踏在殿中地砖上,都让脚下的虚空微微震颤。

他的鬚髮皆白,但腰背挺直如松,双目炯炯有神,仿佛岁月只是在他外表上刻下了痕跡,却从未侵蚀过他体內那具足以封神的雄浑气魄。

他的手中握著一根极普通的竹竿,竹竿尽头还垂著一根极细的丝线。那

根丝线在虚空中轻轻晃动,看起来轻飘飘的,但在场所有人都能感觉到。

那根丝线每一次晃动,连九天之上那条气运金龙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龙首。

他走到殿中,將竹竿往身侧一顿,竹竿触地的那一瞬间,整座明政殿的虚空都微微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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