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73章 七道感应线后面藏著什么  让你上综艺普法,你把顶流送进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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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零下一百九十六度的环境下,感应线內部的传感光纤的玻璃芯会因为热胀冷缩而產生微裂纹,信號传输会出现严重衰减。而外层金属涂层的导电率虽然在低温下理论上会提高,但涂层与光纤之间的连接介质——通常是某种导电胶——会在极端低温下变脆、开裂,导致涂层和光纤之间的信號耦合失效。

更关键的是,传感电路的末端一定有一个信號处理器。信號处理器对基线偏移的判断是有閾值的——它需要区分“有人入侵”和“自然环境波动”这两种信號。液氮造成的温度骤变会导致线体信號出现一次大幅度的、但不符合人体电场特徵的波动。

如果信號处理器的算法足够聪明,它会把这次波动识別为“环境异常”而非“入侵事件”。如果算法不够聪明——也就是说用的是简单的閾值触发逻辑——那这次波动反而会触发一次误报。

苏晨赌的是前者。

用军事级生物电感应线的人,信號处理器的算法不会太简单。

他等了三秒。

三秒钟里,没有任何警报响起。没有灯光亮起。远处的主楼沉默如故。

苏晨伸出右手的食指,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冻结的感应线。

线体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类似於弹琴弦的“叮”——不是金属线应有的那种清脆,而是一种乾涩的、发闷的声音。因为线体內部的结构已经被冻坏了。

没有反应。

苏晨站起来。

他花了四分多钟,一道一道地冻掉了前方的感应线。一共七道。每一道他都蹲下来用同样的方式处理——喷嘴对准中段,两秒液氮,等三秒,弹一下確认失效。

液氮罐在处理完第七道的时候,重量明显轻了。他掂了一下——大概还剩三分之一。够用。但不能再浪费了。

四分半钟后,他站在了主楼的正门前。

这里的味道已经开始变了。

室外的空气是咸腥的海风味,混著枯草和泥土的气息。但从半掩的门缝里渗出来的空气是另一种味道——沉闷的、封闭空间里长年累月积攒的、层层叠叠的味道。

苏晨站在门外,没有急著进去。他先用鼻子分辨了一下那些味道。

最底层的是发霉的潮湿味。这种味道他太熟悉了——砖石结构的老建筑在南方潮湿的气候里待上几年就会產生这种味道。墙体內部的水分无法蒸发,在砖缝和砂浆里滋生霉菌。这是“真实的废弃”的味道——你没法偽造它,它需要时间。

第二层是福马林。刺鼻的、能让人鼻腔深处发酸发涩的化学气味。浓度不高——不像是在大量使用中,更像是长期微量挥发后残留在建筑材料里的痕跡。这说明这个地方曾经存放或者使用过大量的福马林,虽然后来可能清理过,但这种东西一旦渗进了多孔的墙体材料里,十年二十年都散不乾净。

第三层——苏晨的鼻翼微微张了一下——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非常淡。不是新鲜血液那种铁锈般的腥甜,而是一种更老旧的、更深沉的、和潮湿混合在一起之后几乎无法辨认的残留。

像是很久以前,这里有过大量的血。

苏晨推门。

门没有锁,他右手的掌根抵在木门的中部位置——不是推门的上方或者下方,是正中偏下一点。

这个位置推门的力矩最小,產生的声音也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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