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把活路硬生生摺叠出来 下 让你上综艺普法,你把顶流送进去
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用牙齿咬住自己仅剩的一片乾净衬衫下摆,猛地一撕。“嘶啦”一声,扯下一长条混纺布料。
他把布条紧紧地缠在那只只有一层嫩肉的右手掌心,一圈、两圈、三圈……勒到血管几乎要爆开的程度,然后用沾满鲜血的牙齿咬住末端,死死打了一个再也解不开的死结。
不出三秒,布料就被掌心渗出的鲜血浸透,变成了刺目的深褐色。
隨后,他伸出这只手,在黑暗中精准地握住了离他最近的那根主钢缆。
没有向上攀爬寻找生机。
而是直接鬆开用来支撑身体的左腿——
向著通往地狱的更深层黑暗,一跃而下!
呼啸的风声伴隨著黄油和铁锈的腥臭味,疯狂灌满他的鼻腔。粗糙的钢丝绞线即便隔著厚厚的布条,依然在急坠的摩擦力下,於他掌心切割出仿佛把手放进绞肉机里的剧烈灼痛。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块布条正在飞速碳化、磨损,焦黑的线头夹杂著血沫,像烟花一样从他因极度用力而发白的指缝间四处飞溅。
下坠的速度太快了!重力势能在嘲笑人类血肉的软弱。
他不得不疯狂收紧五指,用连筋带骨的蛮力去夹住钢缆减速。金属与骨骼的恐怖挤压碰撞,让他的右臂神经从指尖一路痉挛、痛到肩胛骨的最深处——但这种程度的皮肉之苦,在他这如同坠入无间地狱的七天里,早就不值一提了。
真正让他痛到几乎窒息、视野发黑的,是那条该死的右腿。
每一次身体在钢缆上因为减速而剧烈晃动,大腿根部那道被强行缝合的贯穿伤,就会在恐怖的重力拉扯下被重新撕裂开几毫米。伤口边缘那些已经坏死、发黑的血肉,在每一次撕裂的瞬间,都会喷出一股令人作呕的、带著腐败气息的脓血混合物。那种痛,绝非刀割的锐痛,而是一种仿佛有一只长满倒刺的铁手,从骨髓深处硬生生往外翻搅內臟般的、让人只想咬舌自尽的深层爆裂痛。
他完全是靠上下牙齿死死咬合、將几颗后槽牙都咬出裂纹的力气,才没有惨叫出声,只是把自己一寸一寸地拖向那个未知的深渊。
在极速下降了大约七米,距离底端不知还有多远的时候,右手的布条终於达到了物理极限,彻底磨穿了。
锋利而粗糙的钢丝绞线,毫无阻碍地直接咬进了他掌心那层刚刚新生的脆弱皮肉里。
“呃——!”
苏晨闷哼一声,嗓子里漫出浓重的血腥味。那层粉红色的嫩肉就像被裁纸刀划过的湿纸一样,瞬间皮开肉绽,鲜血如同决堤的泉水,沿著黑色的钢缆汨汨向下流淌,最终滴落在看不见的黑暗尽头。
他的手指在血液的润滑下开始失控打滑,身体重量骤然失衡,向下跌落了半米有余!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他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腰部,在最后一刻用完好的左腿膝弯死死绞住了钢缆。整个人像一只被钉死的倒掛蝙蝠,在电梯井幽暗的深处摇摇晃晃地悬停下来。
血液不断从他倒吊的额头上滴落。
然后,借著微弱的光晕,他看到了生机。
在左侧方向,大约两米开外的混凝土井壁上,有一个被生锈铁柵栏虚掩著的方形开口。
那是维修用辅助通风管道,一进入管道,彻底与外界隔绝。里面没有光,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漆黑。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异乎寻常的冷冽气息,那是属於顶级精密电子设备和氟化冷却液特有的金属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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