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林潯:大家终於想起我来了吗 没人说贵族学院的老师也要万人迷
他闭了闭眼,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再睁开时,眸中已恢復平静。
他仿佛什么也没察觉,什么也没发生。
江予隨手拽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上,起身时带倒了旁边的矮凳,也毫不在意。
他盯著那截仿佛一折就断的脆弱脖颈,心臟像被浸在沸腾的毒液里,灼烧出一个个丑陋的血泡,滋啦作响。
嫉妒啃噬著理智,让他口不择言:“郁浮狸!你要去哪?”他提高音量,试图用声势压住心底翻涌的不安,“去找林潯吗?!”
他得不到回应,郁浮狸的沉默像是一桶油浇在心头的邪火上。
他扯动嘴角,挤出一个堪称恶毒的笑,话语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朝著那背影狠狠扎去:
“呵……你觉得,你现在这副样子,林潯还会要你吗?”
他向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带著残忍扭曲的快意:
“你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哪一处我没碰过,没玩遍?嗯?” 他想像著那些隱秘的痕跡,想像著林潯看到的景象,嫉妒与毁灭欲交织,“你觉得,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听到了一切的林潯,他还会接受这样的你吗?”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贴著郁浮狸僵硬的脊背说出的,“没有哪个男人,会这么贱。会要一个被其他男人彻底弄脏,玩烂了的东西。”
郁浮狸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骤然炸裂。
江予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胡说什么?”他声音发紧,带著难以置信的微颤,猛地扭过头看向江予。
江予望著他骤然苍白的脸和眼中那份清晰的惶惑,心口像被钝刀狠狠碾过——他以为,郁浮狸的失色,全是因为恐惧被林潯看见不堪的一面,恐惧因此被拋弃。
剧痛混合著酸楚,几乎要將他淹没。
郁浮狸,你就这么在乎林潯吗?
在乎到仅仅是一个可能被看见的假设,就让你慌乱至此?
为什么就不能把你的目光,哪怕分一丝一毫,落在我身上?
我……
我也……
喜欢你啊。
郁浮狸却已无法细究江予瞬间晦暗的眼神。
可怕的联想如同冰水倒灌,让他四肢发冷。
他被迷药迷晕前最后的记忆里,林潯確实被绑在椅子上!
“江予!”他再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猛地转身,一把揪住江予松垮的浴衣前襟,声音拔高,“你刚才那话到底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江予被他激烈的反应刺得瞳孔一缩,心底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疯狂滋长的妒火中濒临崩断。
他要疯了。
真的快被这蚀骨的嫉妒折磨疯了。
就因为提到了林潯可能看见,郁浮狸就失控成这样。
郁浮狸,你当真就喜欢他到如此地步?
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看看这个站在你面前,同样被煎熬灼烧的人?
极致的痛楚与极致的嫉恨將江予撕裂成两半。
一半的心软化成水,只想抹去他脸上惊惶的痕跡,另一半却浸泡在毒液里,叫囂著要拖他一起沉沦,吐出更残忍的字句。
他终於开口,声音嘶哑,每个字都淬著冰冷的恶意:
“是啊,郁浮狸。”他盯著郁浮狸骤然收缩的瞳孔,缓缓地,一字一顿,將最残酷的现实摊开在他眼前。
“林潯他就在这间屋子里。”
“从始至终,他就在那,被迫看著。”
“看著你,是怎么在我身下……” 江予刻意停顿,欣赏地著郁浮狸血色尽褪的脸,才轻轻吐出最后几个字,“……婉转承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