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

她只说了三个字就卡住了，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

顾寒也没催，就那样偏头看著她。

叶灵儿闭了闭眼，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师尊，我……喜欢你。”

说完，她赶紧又小声补了一句：师尊……你要是不愿意，就当我没说……”

“嗯，我知道。”

顾寒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很平静，

叶灵儿心跳漏了一拍。

她本以为师尊会责怪她，会嫌弃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师尊丟出去的准备。

可她万万没想到结果却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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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你……你……”

“其实为师早就知道了！”顾寒轻轻嘆了口气，“只是没想到你敢说出来。”

“那师尊……你……”叶灵儿咬著下唇，“那你为什么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我总不能因为你喜欢我，就將你逐出师门吧？”

顾寒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无奈，像是拿她没办法。

叶灵儿张了张嘴，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她翻过身来，“师尊……”

“嗯？”

“我……”她吸了吸鼻子，“我真的很喜欢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

顾寒抬手打断她后面的话，

“灵儿，你知道喜欢为师意味著什么吗？”

“知道。”叶灵儿点点头，

“意味著我们的师徒关係会变，意味著师尊可能会討厌我！”

顾寒沉默了一会，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这丫头平时不爱说话，跟谁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可刚才那些话，她说得很清楚，每个字都像是从心里挖出来的。

“灵儿你要知道，我们首先是师徒。很多东西不是仅凭一腔热血就行的，而且为师身边有清玄、凌霜、红玉、还有雷娜，將来可能还会有其他人。”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了？”顾寒问。

“我知道师尊有很多人，也知道我们的关係不太合適！”

叶灵儿的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早就接受的事，

“可我不要什么名分，也不想让別人知道，我……我就是想留在你身边，想……“

她说到这就停住了，像是后面的话太烫嘴，怎么也吐不出来。

“留在我身边？”顾寒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著点无奈，但更多的还是心疼，

“为师现在是天仙，未来还会到金仙，甚至更高的境界，到时候一个闭关、一个顿悟可能就是几万年，你明白吗？”

“我明白。”叶灵儿说，“师尊如果要闭关，那我就等你出关，要是这辈子等不到，那就下辈子，下辈子要还是等不到，那就下下辈子。”

她说著说著，语气反而鬆快了些：“我听大师姐说金仙有好几百万年的寿元，只要我好好修炼，没准也能到那个境界。”

顾寒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倒不是不相信叶灵儿，只是忽然觉得，这丫头的道心好像有点特別。

別人修炼都是为了变强，为了长生，可这丫头倒好，竟然是为了自己。

“灵儿。”

“嗯？”

“你如果真的想好了，那你这辈子可能真的得等我很久。”

“嗯，我知道。”

“那你来吧！”

叶灵儿愣了一下，不確定这个“来吧”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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