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第二名,铁木真!上榜原因:重情重义! 天幕对掏:子不类父?刘彻红温了
“北伐之失,难道全是朕一人之过?那些骄將悍卒,何尝全然听令!”
“朕已下罪己詔……还要朕如何!”
他瞪著天幕,胸口剧烈起伏。
“莫非……要朕以死谢罪不成!”
片刻,他俯身拾起幞头,仔细拂去尘土。
整冠,正襟,敛容而坐。
无论如何……朕已是天子。
……
大宋,真宗时期。
赵恆举杯欲饮,酒至唇边却顿住了。
这话……叫人如何接得。
若真到了亡国那一步,苦的终究是苍生万民。
……
【大体延续宋太祖旧制,而在驭將控兵一事上尤为著力。】
【废节镇统领支郡之权,使天下州府皆直隶中枢。】
【改设知府、知州以代节度使,自玄宗以来绵延二百载的藩镇旧制,至此彻底终结。】
【此后地方军政,州委知州,路委安抚使,多以文臣充任。以文驭武,意在防微杜渐。】
……
大唐,德宗时期。
李适眉头紧锁。
这宋太宗打仗虽差,这条法令却颇有见地。
正切中如今大唐藩镇割据之痼疾——简直是要掘其根基。
只是……
他搓了搓指尖,心中摇摆。
骄兵悍將固然可恨,但如今吐蕃犯边、回紇不定,终究还得靠他们去拼杀。
“急不得……”
李适喃喃低语。
此事须如履薄冰,一步踏错,恐有倾覆之危。
……
大明,嘉靖时期。
“宋太祖用兵,未尝大败。”
朱厚熜身著月白道袍,松花色缘边垂落如云,手中一支並莲纹玉簪徐徐转动。
“而宋太宗不同,他敢冒险,亦不惜人命物力。”
“此举难言是否为明君之德——因其小胜常有,大节却屡失。”
他將玉簪轻轻搁在案上:
“更患在,其人才能不逮,却自负雄略,酷爱以阵图遥控千里之外战事。”
“此非治国,此乃戏兵。”
朱厚熜抬眼,目光掠过殿中伏地不语的海瑞:
“自信若与实能不匹,便是灾殃。”
“而猜忌……往往与自负同根而生。”
……
【设崇文院、秘阁,立馆阁之制,广纳文士。】
【改道为路,分天下为十五路,以为常制。】
【严惩贪墨,纵遇大赦亦不得復敘,永为定例。】
【枢密使一职,渐以文臣充任。】
……
大汉,武帝时期。
“朕若没记错……枢密使当是武官之极了吧?”
刘彻转头看向卫子夫。
“確是武职之首。”卫子夫轻声应道。
“嘶——”
刘彻抽了口气,几乎要站起身来。
他实在无法想像,让那些皓首穷经的文士去执掌虎符、调度兵马。
“这赵炅……防武將防疯魔了不成?!”
虽不愿承认,但这可是“太宗”啊——一朝制度根基,多半由此而定。
“你把调子起成这样……”
刘彻想起自己当年为突破黄老旧制所费的苦心。
“后世若无雄主振刷,大宋岂不是自缚手足?”
他仿佛已看见,將来若有子孙欲振武备,將面对何等沉重的桎梏。
“这哪是以文治武……”
刘彻摇头冷笑:
“这是以文抑武,自断股肱!”
天幕之上,管弦乐悠悠而起,画面变换,最后定格成一行大字。
……
【盘点华夏歷史十大美德皇帝!】
在这行大字之下,一个名字缓缓浮现,拉开了视频帷幕。
【第二名:成吉思汗——铁木真。】
【上榜原由:重情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