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泉水的另一侧，紧贴著石壁的地方，长著一株奇异的植物。

李毅的目光越过灵泉升腾的雾气，落在那株植物上，瞳孔微微一缩。

那植物不高，只有半人高矮，通体翠绿如玉。叶片呈椭圆形，肥厚饱满，脉络清晰，泛著淡淡的莹润光泽，仿佛是用最上等的翡翠雕琢而成。

而在那繁茂的枝叶之间，掛著几颗红彤彤的果子，每一颗都有婴儿拳头大小，红得如同最上等的鸽血红宝石，在氤氳的雾气中若隱若现，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那香气极淡，淡得若有若无，却直直地钻入心底。只是轻轻吸一口，李毅便觉得体內的真气隱隱躁动起来，仿佛在欢呼，在雀跃，在渴望著什么。

他的瞳孔急剧收缩，心跳骤然加快。

“那是……”他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几分难以置信，仿佛见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长孙无垢察觉到他的异样，顺著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株奇异的植物和那几颗红彤彤的果子。她虽不认识那是什么，但从夫君的反应中，她已能猜到，那绝非寻常之物。

李毅快步走过去，脚步比方才发现灵泉时更快，几乎是小跑。他在那株植物前蹲下身，细细端详，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那几颗果子通体赤红，表皮光滑如镜，隱隱有光华流转。凑近了闻，那股清香更加浓郁，只是轻轻吸一口，便觉得体內的真气如同被点燃一般，疯狂地躁动起来，仿佛要衝破经脉的束缚，奔腾而出。

“百年朱果！”李毅的声音都变了调，带著压抑不住的惊喜与激动，“竟然是百年朱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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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垢跟了过来，看著他激动的模样，心中也跟著欢喜。她从未见过夫君这般失態，哪怕是面对千军万马，他都是那般沉稳如山。可此刻，他的眼中却满是狂喜，如同一个孩子得到了最心爱的玩具。

“夫君，这朱果很珍贵吗？”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著好奇。

“珍贵？”李毅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自己激盪的情绪，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出卖了他內心的波澜，“无垢，这朱果乃是天地灵物，百年才能开花结果，百年才能成熟。寻常人终其一生，也未必能见到一眼！”

他转过头，看著她，眼中闪烁著光芒：“普通人吃了，可延寿数十载，百病不生，白髮转黑，枯骨生肉。习武之人吃了，可凭空增加一甲子功力，脱胎换骨，伐毛洗髓！便是皇宫大內，天家宝库，也寻不到这等宝物！这是传说中的东西，我本以为只是古籍中的记载，却没想到……”

他说不下去了。这份惊喜太大，大得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接受。

长孙无垢听了，也不禁动容。她看著那几颗红彤彤的果子，再看看夫君那激动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这是上天赐给他们的机缘，是绝境中的馈赠，是劫后余生的补偿。

李毅深吸几口气，终於平静下来。他开始细细打量那株朱果，数著上面的果子。一颗，两颗，三颗，四颗，五颗。

整整五颗！

每一颗都饱满圆润，色泽鲜艷，表皮上的光华流转如同活物，正是最成熟、最完美的时候。那淡淡的香气，正是它们成熟的標誌。

他转过身，看著长孙无垢，眼中的喜色几乎要溢出来：

“无垢，天无绝人之路！咱们坠崖至此，本以为九死一生，却没想到竟遇到这等机缘。有这灵泉滋养经脉，有这朱果脱胎换骨，咱们的伤势不但可以尽復，还能更上层楼，远超从前！”

长孙无垢看著他那欣喜的模样，心中也跟著欢喜。她点了点头，轻声道：“那夫君快用吧。你的伤那么重，正需要这些。”

李毅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温柔，很温暖，带著几分宠溺，几分怜爱。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那动作轻柔至极，如同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傻丫头，”他轻声道，声音低沉而温柔，“你以为我是只为自己高兴吗？这灵泉，这朱果，是上天赐给咱们两个人的机缘。一个是我，一个是你。少了谁，都不圆满。”

长孙无垢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脸颊瞬间泛起红晕。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沿著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没入衣领之中，衬得她愈发娇艷动人。

“夫君的意思是……”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几分羞涩，几分期待。

李毅没有回答，只是拉著她的手，走回泉边。

灵泉依旧温润，乳白色的泉水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雾气升腾，氤氳如梦。那温热的雾气扑面而来，让人浑身舒泰，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呼吸著。

李毅蹲下身，再次探了探水温。泉水温热，恰到好处，不烫不凉，正是最適宜沐浴的温度。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他的动作很自然，很从容，没有丝毫扭捏。

长孙无垢的脸瞬间红透。她下意识地別过头去，不敢看他，可心跳却快得如同擂鼓，“砰砰砰”地撞击著胸腔，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昨夜已经发生过无数次，可此刻在这灵泉边，在这光天化日之下，那羞涩感依旧如同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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