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一点都不好。他想。她对他真的很坏，她坏死了。

他们不应该是这世界上唯一能彼此依靠的存在吗？不应该是最亲最亲的人吗？他只是犯了一点小错，她怎么就捨得一直一直不理他。

是不是，对於她来说，他也没有多么重要。

遥远的距离使得两人的关係得到了一些缓和。纪斯序计算著时间，每两天会给魏予打一通电话，打多了怕姐姐烦。

这边，魏予的直播却並不很顺利。回到宿舍后，她的“事业”就受到了环境的限制。

虽然她扯了个床帘，每到休息时间就下播，宿舍的室友们也都说拉著帘子没关係，但怎么可能一点关係都没有呢。

她觉得在人前直播不自在，室友们知道她在宿舍里直播也不自在。

慢慢的，她直播的时间越来越少，数据也越来越差，她就不太喜欢直播了。

不过倒是有个好消息，傅雪升——那个她辅导了一整个暑假的傻学生，开学了，又续了她的课，因为他读的大学也在这一片，距离还算近。

每周没课的时候，魏予都能出去给他上课赚点钱。

纪斯序也给魏予转过钱。

魏予不知道他的钱从哪来的，打电话问他，纪斯序不敢说实话，撒谎说自己也出去做家教了，这是自己赚的。

魏予就有些烦了，觉得家里也没穷到这份上，明明临走时还特意和他说了，给他留了钱。

纪斯序不知道她快要生气，还让她收下钱。

“我让你做家教了，我说要你赚钱给我了吗？”魏予莫名的恼火，问他。

纪斯序被问的脑子一片空白，磕磕巴巴的小声答:“我，不想看你直播，我愿意给你……”

魏予由此联想到自己最近的直播都没有什么水花，更加生气，“你真是长本事了你，呵，就你挣得这点钱够干什么用。”

“我，我还……”纪斯序说。

魏予打断他:“你能不能好好的別来管我，把你的钱收回去，別烦我了。”

纪斯序听著掛断的忙音，眼泪大颗大颗掉。

几分钟，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他眼睛中燃起亮光，快速接通电话，对面那人却是斯崇:“少爷，我非常理解您的心情，但斯家就您这一个孩子，往后，不管怎么说还得要您接手，您早晚都得学……”

眼泪砸在被子上，纪斯序抱著魏予用过的被子无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