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抢走团宠气运的小哑巴(14) 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胡林在上面磨蹭了半天,腿软得不行,好不容易爬到最低的枝椏上,往下看了一眼,头晕目眩。
他咬著牙往下跳。
落地的时候,他的膝盖一弯,整个人往前栽了过去。
寧馨站在旁边,本能地伸手去接他。
胡林的身体很重,砸在寧馨身上,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寧馨的后背先著地,手掌撑在地上,刚好压在一根断枝上。
断枝的尖刺划破了她的掌心,从虎口一直拉到手腕,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寧馨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胡林从她身上爬起来,看见她手上的伤口,脸色一下子变了。
那道伤口很长,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內侧,皮肉翻开,血珠不断地往外渗,染红了她半只手。
“你……你的手……”
胡林的声音变了调,他盯著那道伤口,嘴唇哆嗦了两下,忽然说不出话来了。
寧馨看了他一眼,把手缩回去,用另一只手捂住伤口,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枯叶上,触目惊心。
“馨馨!”
李春草从林间衝出来,看见寧馨手上的血,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你的手怎么了!谁弄的!”
丁万虎和祝溪亭也跑了过来。
丁万虎看见寧馨手上的血,脸都白了,蹲下来就要去拉她的手看。
祝溪亭比他快一步,从袖子里抽出一块乾净的帕子,轻轻拉开寧馨捂著伤口的手,把帕子缠了上去。
他的动作很轻,但手在微微发抖。
“怎么伤的?”
他的声音还算平稳,但寧馨注意到他的嘴唇抿得很紧。
寧馨摇了摇头,指了指地上的断枝,又指了指胡林,比划了一个“摔倒”的手势。
祝溪亭看懂了。
他抬起头,看了胡林一眼。
那一眼没有任何情绪,但胡林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整个人僵在原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丁万虎也看懂了,他瞪著胡林,眼睛里全是火:
“又是你!又是你害馨馨!”
胡林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故意的”,想说“她是为了接我才摔的”,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全都说不出口。
因为……本来就是他害的,无法辩驳。
他看著寧馨手上那条长长的伤口,血已经把祝溪亭的帕子染红了,他的脑子里嗡嗡地响,心里翻涌著一种他从没感受过的情绪……又酸又涩,堵在胸口,喘不上来气。
【胡林当前好感度21%。】
……
寧馨捂著还在渗血的右手,抬起头看向祝溪亭和丁万虎,眼中满是疑惑。
她比划了一下。
指了指他们,又指了指山下,歪了歪头,意思是:
你们怎么来了?
丁万虎最先开口,蹲下来急急地说:
“今天胡林没来学堂,我们估摸著他肯定是因为昨天的事记恨你,怕他找你麻烦,所以就想著来山上看看,万一碰上了呢。”
他说著,声音有些发紧,“石头在半山腰发现了野猪的脚印和拱过的痕跡,说不对劲,赶紧折回去找了孙大叔。”
话音未落,一个穿著兽皮坎肩、背著弓的中年汉子从林间走过来。
他身材精壮,皮肤晒得黝黑,正是刚刚射杀野猪的猎户孙大壮。
孙大叔手里还握著弓,弓弦上的箭刚刚射出去不久,弦还在微微颤动。
他刚安排联繫其他猎户找人来,一起把野猪抬走,这才有空过来看这两个受了惊嚇的娃娃。
“那野猪可不小啊,快两百来斤了。”
“你们俩娃娃胆子够大的,爬树倒是爬得快。”
他看了一眼胡林,又看了一眼寧馨,目光落在寧馨那只被血染红的手上,眉头拧得更紧了。
“刚从树上下来的时候伤著了?”
孙大叔蹲下来,粗声粗气地问。
寧馨摇了摇头,把手往身后藏了藏,不想让太多人看见。
祝溪亭已经用帕子给她包扎了一道,血止住了大半,但帕子上洇开的那片殷红,看著还是触目惊心。
李春草在一旁急得直跺脚:“还问什么问,先下山找陈伯包扎啊!”
孙大叔站起来,点了点头:“行了,这里交给我们处理,你们几个赶紧把这姑娘送回去,別感染了。”
祝溪亭弯下腰,轻轻托起寧馨受伤的那只手,仔细看了看帕子下面的伤口。
那道口子从虎口一直拉到手腕,又深又长,虽然止了血,但一动就往外渗。
他的眉头皱得很紧,但声音依然温和:“能走吗?还是我背你?”
寧馨摇头,表示自己能走。
她撑著地面站起来,膝盖微微发软。
胡林站在几步之外,脸色还是白的,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睛一直盯著寧馨那只手,像是钉在了上面一样。
丁万虎恶狠狠地瞪了胡林一眼,想说什么,被祝溪亭拦住了。
“先下山。”祝溪亭说。
寧馨走在前面,李春草扶著她没受伤的那只手。
祝溪亭走在寧馨另一边,隨时准备扶她。
丁万虎走在最后面,路过胡林身边的时候,低声丟下一句:“这是你欠她的,给我记著。”
胡林站在原地,没有跟上来。
他低著头,看著地上寧馨滴落的几滴血跡,在枯叶上格外刺目。
耳边还迴响著刚才她接住他时那声闷哼,和她摔在地上时手掌压在断枝上的那一声脆响。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却感觉不到疼。
*
寧馨被李春草和祝溪亭扶著走进院子的时候,王氏正在灶房里烧火。
她听见动静探出头来,一眼就看见了寧馨手上缠著的、被血染红的帕子,手里的火钳“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是……又伤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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