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王爷的暗卫(37) 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才想起来,“陛下呢?快请陛下进来!”
皇帝走进来的时候,面上还算镇定,但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
他低头看著襁褓里那个小小软软的小东西,伸出手指,轻轻地碰了碰那只比他的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小手。
皇帝突然愣了一瞬,他许久没亲眼见到小娃娃出生了。
“赏。”
“永寧宫上下,雍王府上下,人人有赏。”
“稳婆加倍。太医加倍。”
贵妃在一旁笑他:“陛下,您这是要把私库搬空了?”
皇帝握著孙儿的手不鬆开,头都没抬:“搬不空的,孙儿长大了还有!”
……
寧馨躺在里间的床上,脸色苍白,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了,贴在脸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心想:幸好她有系统,不然在古代生孩子確实遭罪。
祁闻毓终於被允许进来了。
他走到床边,看到她苍白的脸和红红的眼眶,腿一软,坐在床沿上,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一点力气都没有,软软地搭在他掌心,和从前那只握剑的手判若两人。
“疼不疼?”他问。
寧馨摇了摇头。
“骗人,我都听见你喊了。”
寧馨没说话,只是握了握他的手指,用仅剩的那点力气。
……
小世子洗得乾乾净净,裹在大红色的襁褓里,被抱到了寧馨身边。
他闭著眼睛,小嘴一嘬一嘬的,像是在做梦吃奶。祁闻毓低头看著这个小小的、软软的、皱巴巴的小东西,忽然觉得鼻子一酸,別过脸去,深吸了一口气。
“王爷……这是哭了?”
“没有。风沙迷了眼。”
“永寧宫哪来的风沙。”
祁闻毓没回答,只是把妻儿的手一把握在掌心里,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像是握著全世界。
*
皇帝赐名祁胤昭,昭告天下的昭,日月昭昭的昭。贵妃嫌这个名字太正经了,自己给孙子取了个小名叫团团,说是因为他刚生出来的时候脸圆圆的,像个糰子。
皇帝听了皱了半天眉,说这名字太隨便了,后来却叫得比谁都顺口。
寧馨被贵妃强硬地留在宫里坐月子,目的不言而喻。团团早就成了永寧宫的太阳。
皇帝每天下了朝,第一件事不是去御书房,是来永寧宫看孙子。
贵妃就更不用说了,恨不得把团团拴在腰带上,走到哪带到哪。
寧馨只有在夜里,等团团吃饱了、睡著了,才能被乳母抱回来,再见到自己的儿子。
她躺在里间的床上,侧著身,看著身边那个小小的、睡梦中还在咂嘴的小东西,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你倒是会享福。”她低声说,“那么多人抢著抱你,娘想抱都轮不上。”
团团在睡梦中打了个哈欠,小嘴张得圆圆的,像只小青蛙。
*
两个月后,寧馨终於出了月子,自然回了雍王府。
洗浴那日,丫鬟备好了热水和花瓣,她舒舒服服地泡了大半个时辰,把这两个月积攒的疲惫和汗味一併洗了去。
换上乾净的中衣,头髮半干半湿地散在肩上,脸上有了血色,圆润了些,整个人像是被雨水洗过的玉,温润而莹泽。
她走出来的时候,祁闻毓正坐在床边翻书。
听到动静抬起头,手里的书没拿稳,掉在了地上。他弯腰去捡,捡起来又掉了,索性不捡了,就看著她。
她站在屏风旁,头髮湿湿地垂在肩上,脸上的水汽还没完全散尽,眼睛里映著烛火的光,像两汪浅浅的泉。
生完孩子后,她比从前丰腴了一些,气色好得不像话,整个人柔柔软软的,像一朵被养在暖房里的花,再不是从前那柄冷冰冰的出鞘的刀。
寧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发梢。
祁闻毓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把一缕湿发別到耳后。
他的手指在她耳后停了一下,指尖碰到她温热的皮肤,微微一颤。
“看什么?”寧馨低著头,声音不大。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祁闻毓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两个月的“思念”,全都化在了这个吻里。
祁闻毓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
她的身体贴著他的,隔著薄薄的中衣,她能感觉到他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擂鼓。
“寧馨。”他哑著嗓子唤了一声。
“嗯。”
“我想你了……”
寧馨知道他的意思,轻轻捶了他一下。
他的手顺著她的腰线往上,指尖微微发烫,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帐幔落下来,遮住了床榻里的一切,烛火在帐外轻轻跳了跳,像是不好意思看,也跟著灭了。
丫鬟端著夜宵走到门口,听到里面传出的声响,脚步一顿,脸一红,转身就跑。
夜风从窗欞间溜进来,吹得帐幔轻轻飘动。
窗外,月亮躲进了云层里,像是也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