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儿子的偶像，还是莉莉和詹姆的孩子。”

他说到偶像”时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只有提到莉莉后，他的声音才变得柔和。

斯內普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这细节。

几乎是瞬移到弗兰克身前，迫不及待接话。

“当然可以，绝对可以，一定可以！”

“我就是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

“你—”弗兰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西弗勒斯·斯內普！邓布利多教授，他....他怎么...他是臥底？！！”

斯內普到来的时候，弗兰克和艾丽斯已经服下了生死水，陷入了安眠，並未与他打照面。

所以，在两人的印象中，斯內普还是伏地魔麾下食死徒。

但按照逻辑推理..

“我是！”

斯內普见弗兰克和艾丽丝的表情从险恶到惊讶，再到佩服。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会让他噁心，负罪感爆棚的身份。

“梅林的鬍子！”弗兰克惊呼。

“怎么能这样！”艾丽丝则是怒上心头，“邓布利多！你怎么能让他去当间谍！你怎么能视若无睹！他才本该是莉莉的丈夫！”

邓布利多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经快要崩塌。

莉莉和斯內普的分道扬鑣，都是因为斯內普一直与那些预备食死徒廝混，接受伏地魔的纯血理念。

可如果这只是偽装。

那斯內普就是献祭自己的爱情来取信於食死徒，以及背后的伏地魔。

那詹姆·波特四人组长达七年的霸凌呢？

詹姆·波特对莉莉·伊万斯的追求呢？

邓布利多在这背后做了些什么？

他就放任詹姆追求莉莉？

亦或是...

这一切本就是偽装。

斯內普和莉莉假决裂。

詹姆，卢平，小天狼星，小矮星假针对斯內普。

哈利·波特其实是哈利·斯內普？

或者更进一步...

莉莉一开始其实就和詹姆是一对。

斯內普和莉莉都只是在演戏。

艾丽丝看向邓布利多的目光开始从偶像破灭的惊怒，转为惊疑，继而又甚至是佩服。

弗兰克跟上了自己妻子的脑迴路，“莫非他们学生时代的七年都是偽装？”

“妈妈你说什么啊！”见有人间接侮辱自己的偶像，纳威的大脑和应激衝动打起来了。

斯內普想要用时间转换器杀死上一秒听到艾丽丝话的自己。

他是喜欢莉莉，但他同时也觉得自己和詹姆·波特都配不上莉莉。

莉莉值得更好的选择。

和莉莉在一起，即便是想也是褻瀆。

痴迷黑魔法，害死她的他，怎么配和她在一起！

“不，西弗勒斯是莉莉和詹姆在一起后，才成为的我的间谍。”同样跟上艾丽丝脑迴路的邓布利多纠正。

“因为失去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才意识到爱比野心更重要么？”艾丽丝偷偷打量斯內普，语气中竟然出现些许失望。

这就像一个脑补出精妙杀人手法的侦探逮捕凶手后却发现是粗暴的隨机杀人一样。

——闭嘴啊！

一你在失望些什么啊！混蛋女人！

斯內普现在內心咆哮。

艾丽丝说的失去是失去爱。

而让他改变的失去是莉莉性命的失去。

但偏偏这话从字面意义上也没错，直击他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