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通过陈岩石知道准確消息 名义:我开局就是省标第二
郑西坡站在孙连城原来的家门口,敲了半天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妈的,还真搬了。”:郑西坡左顾右盼,发现没有人注意自己,於是就啐了一口,脸色阴沉地走了出去。
这些天他一直在琢磨怎么打探赵振涛省长的確切行程,一开始他想著孙连城可能对房子念旧,捨不得从光明区的住宅搬去省政府家属院那边住,孙连城人家现在是省政府副秘书长兼办公厅主任,天天在省长身边打转,自己哪里还够得著?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郑西坡在京州市政府有个远房表侄,在接待办当个普通科员,郑西坡提著两瓶绿脖西凤上门,好说歹说,总算从表侄嘴里套出点风声赵省长最近好像確实要离京,去哪里就不知道了,好像是为了什么规划匯报,这可是大事,省里上下都很重视,可具体哪一天走,去几天,表侄就说不准了,郑西坡心里有了底,他琢磨著,光有这点风声还不够,得再確认確认,於是他就想到了陈岩石。
这老头子虽然现在有点畏首畏尾,但毕竟面子大,能直接联繫到沙瑞金,要是能让陈岩石去问问沙瑞金,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说干就干,郑西坡又提著一袋水果,来到了陈岩石的个人独栋养老院,这次他没急著说正事,先是嘘寒问暖,又说起厂里几个老工人的近况,说到动情处,还故意抹了抹眼角。
“陈老,您说这日子可怎么过啊。老刘家孩子的病是稳住了,可后续治疗费还是个无底洞。老王他娘的药昨天又断了,老王急得直掉眼泪,说要不就去卖血……”:郑西坡一边说,一边偷眼观察陈岩石的表情。
“西坡啊,你的心情我理解。可这事急不得……”
“陈老,不是我们急,是实在等不起啊,您知道工人们现在都怎么说吗?他们说,陈老当年是真心为咱们工人,可现在现在也怕事了,不敢替咱们说话了,还有人说,您是不是拿了什么好处,所以……”
“胡说八道!”:陈岩石猛地一拍桌子,气得鬍子都抖了起来,“我陈岩石一辈子行得正坐得直,什么时候拿过群眾一针一线?”
“是是是,我们都知道陈老清廉。”:郑西坡连忙安抚,“可工人们现在没活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我就跟他们爭,我说陈老不是那样的人,陈老肯定在帮咱们想办法。可他们说,想办法?想什么办法?这都多久了,连个准信都没有!”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陈老,要不…你再给沙书记打个电话?问问省里到底是个什么章程?也问问赵省长那边,我听说赵省长最近可能要离开京州匯报工作?那是不是得等他回来才能解决咱们的事?给问问,咱们心里也好有个底,知道该等到什么时候,要不工人们整天胡思乱想!”
“行了,你別说了。”:陈岩石疲惫地摆摆手,“我给小金子打个电话问问,但你给我听好了,在我问清楚之前,厂里工人绝对不能闹事,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郑西坡连连点头,“有陈老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回去一定把大家稳住!”
陈岩石拿起手机,找到沙瑞金的私人號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沙瑞金略显疲惫和不耐的声音:“餵?”
“小金子啊,是我,陈岩石。”陈岩石儘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些。
电话那头传来沙瑞金非常疏离的声音:“陈叔叔,怎么打电话来了,身体还好吧?”
“我还好,还好。”:陈岩石寒暄两句,便切入正题,“小金子啊,我今天打电话,还是为大风厂的事。工人们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生活也確实困难,我就想问问,省里对这事,到底有个什么说法没有?大概什么时候能解决?我也好给工人们一个交代,让他们安安心。”
沙瑞金在电话那头简直要骂娘了。大风厂,又是大风厂,这破事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上他了,赵振涛刚来汉东时候在常委会上把这事硬塞给他,现在陈岩石又打电话来烦自己,他一个省委书记,每天多少大事要处理,哪有功夫天天琢磨一个大风厂的问题?可对著陈岩石,他还不能发火,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养父”。
於是沙瑞金又赖著性子跟陈岩石聊了好几句,陈岩石放下手机:“省里在研究,让等。至於赵省长,他没明说,但听那意思,应该就是这几天要走。”
够了,这就够了,郑西坡心里狂喜,赵振涛即將离省的消息,都印证了他的判断时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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