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2章 她不卑贱!  穿成大龄通房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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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干,能將琐碎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周到妥帖,凡事总能多想一步。

她值得。

她值得被爱,值得被珍重,值得拥有安稳平静的寻常幸福。

她值得被爱,她值得被好多好多人爱!

但即使……这世间无人爱她。

她也要好好爱自己,珍重自己。

绝不因任何人的轻贱,就先將自己踩进泥里。

她將这些话,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重复。

像是最虔诚的信徒默诵经文,又像是匠人用最锋利的刻刀,要將这信念一笔一划,深深鐫刻在心壁之上。

一遍,又一遍。

泪水无声地滚落,冲刷著脸颊。

留下冰凉的湿痕,又再次滚落。

直到那自我厌弃的毒鞭声,终於被这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坚定的心音,一点点,压了下去。

……

待到激烈的心潮渐渐平復,陶罐里的鸡茸米粥也恰好熬到了火候。

唐玉拿过一个乾净的白瓷小碗,用长柄木勺舀了满满一碗。

粥汤浓稠,米粒早已熬开了花,与细嫩的鸡茸、淡黄的蛋花完全融为一体,上面浮著一层晶莹的米油。

因是用小泥炉、陶罐细细煨成。

那米粥入口便带著一股敦厚的炉火香气,格外醇厚温润。

热气氤氳而上,带著穀物与肉糜融合后的质朴鲜香。

她拿起小勺,轻轻吹了吹,尝了一口。

温热的粥液滑入舌尖,那股醇厚踏实的米香、鸡茸的鲜美,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姜的暖意,瞬间在口中化开。

暖流顺著喉咙一路滑下,妥帖地落入胃袋。

那股温热的熨帖感,仿佛也透过胃壁,一丝丝渗入了方才因激烈情绪而紧绷发冷的心房。

这粥,舀得温一点,应该更香。

她没再犹豫,用勺子將碗里的粥仔细拌匀,散散热气。

待温度適口,便端起碗,就著碗沿,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粥的香暖与充实感,似乎真的能填补某种空洞。

一碗下肚,腹中暖暖的。

方才那番自我搏斗带来的虚脱与寒意,也被驱散了不少。

可……总觉得还欠点什么。

她看了看还剩大半的陶罐,理直气壮地又给自己舀了一小碗。

偷吃怎么了?

厨子不偷,五穀不收。

老话都这么说。

更何况,这么一大罐,江凌川他一个伤病之人,哪吃得完?

第二碗粥下肚。

她甚至细致地用小勺,將碗壁上掛著的最后一点浓稠粥糜都颳得乾乾净净,送入口中。

吃饱喝足,一种由胃及心的饱足与暖意瀰漫开来,让她轻轻舒了口气。

“哎呀,好香!从外头就闻到味儿了!”

云雀掀了帘子进来,她吸了吸鼻子,目光隨即落在见底的碗和唐玉还未来得及擦的嘴角,瞭然一笑,却也没说什么,只问道:

“粥煮好了?文玉,你给二爷送去吧,二爷怕是饿了,就等著这口呢。”

唐玉闻言,拿著勺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身子也有瞬间的僵硬。

她垂下眼睫,看著空碗,声音轻轻的,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疏离:

“云雀,我……有些累了,服侍一天,精神有些不济。”

“这粥,还是你端去服侍二爷用吧。我……想先歇会儿。”

云雀听了,並未多想,只当她是真累了,很爽快地应下:

“成!那你快去边上小榻歪一会儿。咱们还和之前守夜一样,等到了后半夜,我再叫你起来替我。”

唐玉沉默了片刻,指尖在微凉的碗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才低低应了一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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