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杀了他们。」 真千金随母改嫁,通兽语震撼全军
最终。
担心战胜了那些世俗的条条框框。
秦穆野一咬牙,迈开大长腿,三两步就追了上去。
名声?
去他娘的名声!
要是真坏了她的名声,大不了老子负责到底!
宿舍里很暖和。
虽然没人住,但因为这两天陆云苏一直都在,煤炉子一直没熄。
一进屋。
那股带著煤炭味的热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陆云苏把怀里的两只小狼崽掏了出来。
这两小傢伙在空间里喝饱了羊奶,又在大衣里睡了一路,这会儿正精神著呢。
一落地。
就开始四处乱爬,那个黑色的尤其活泼,对著火炉子也是一通乱闻,差点烧了鬍子。
陆云苏把它们拢到火炉旁的一块旧毯子上。
然后转身提起炉子上的热水壶。
倒了一杯热水。
递给站在门口手足无措、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秦穆野。
“暖暖手。”
秦穆野接过水杯。
那种滚烫的触感通过掌心传遍全身,让他那颗一直悬著的心,稍微落了一些地。
他看著陆云苏。
灯光下。
她的眉目在今晚显得格外沉静。
也许是因为刚刚经歷过生死。
也许是因为卸下了防备。
她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许多,不再像平时那样拒人於千里之外。
这让他更加心疼。
“苏苏。”
秦穆野捧著水杯,斟酌了一下用词。
“你不想说的话,不用说。”
“真的。”
“我相信你。”
“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是谁问起,我都会替你顶著。”
“只要你说那是正当防卫,那就是正当防卫。”
陆云苏正在脱那件带血的军装外套。
动作一顿。
她把那件沾满了罪恶和鲜血的外套扔在一边的脸盆里。
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毛衣。
那纤细的腰身,在毛衣的包裹下若隱若现。
她转过身。
坐在床沿边。
目光平静地看著秦穆野,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那三个盗猎贼,是我杀的。”
空气瞬间凝固。
虽然心里早就有了猜测。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是。
当亲耳听到陆云苏用这样平静的语气,承认杀了三个穷凶极恶的歹徒时。
秦穆野还是愣住了。
他沉默了。
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看著眼前这个看起来甚至有些柔弱的姑娘。
很难把她和那个徒手撕裂喉管的杀神联繫在一起。
但他没有害怕。
也没有退缩。
只有一种更深沉的压抑在胸口翻涌。
“我知道。”
过了良久。
秦穆野才哑著嗓子挤出这三个字。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直接告诉我。”
陆云苏偏过头。
看向窗外那漆黑一片的夜色。
玻璃上倒映著她那双有些空洞的眼睛。
“我赶到破庙的时候。”
“那头母狼刚做完手术,腿还没好。”
“那三个畜生,抢走了两只幼崽。”
“他们拿著幼崽当人质,逼著那头母狼出来。”
“他们不仅想剥那张雪狼皮,还想把我也一起杀了灭口。”
陆云苏的声音很轻,没有任何起伏。
但每一个字。
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秦穆野的心上。
“我给过他们机会。”
陆云苏收回视线,看著地上那两只正在互相舔毛的小狼崽。
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我让他们滚。”
“我说只要他们放下幼崽,以后不再进山,我就放他们一条生路。”
“可是……”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后面的故事,秦穆野已经能猜到了。
那些亡命徒。
怎么可能听得进去劝?
他们只会把这种仁慈当成软弱,变本加厉地想要吞噬一切。
“他们不仅没走。”
“那个老大,还当著我的面,把那只黑色的狼崽扔下了悬崖。”
“就在我去救狼崽的一瞬间。”
“他在背后对我开了枪。”
“咔嚓!”
秦穆野手里的搪瓷水杯,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他猛地抬起头。
眼中爆射出一股骇人的杀气。
“什么?!”
“他对你开枪了?!”
这一刻。
他终於明白了为什么那个老大会死得那么惨。
那是该死!
那是死有余辜!
“苏苏,你没伤著吧?!”
秦穆野放下水杯,几步衝到陆云苏面前,眼神焦急地在她身上上下打量。
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拉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我没事。”
陆云苏摇了摇头。
她的目光落在那两只小狼崽身上,眼神变得柔和而悲伤。
“那一枪,本来是打我的。”
“但是雪狼替我挡了。”
“它那么大的身子,从庙里衝出来,跳起来替我挡住了所有的铁砂。”
“肚子都被打烂了。”
提到雪狼,陆云苏的眼神黯淡了几分,那是她今晚唯一流露出的脆弱。
“所以。”
“我还手了。”
“我不觉得我做错了。”
“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杀了他们。”
“而且。”
她抬起头,直视著秦穆野的眼睛。
“我会让他们死得更惨。”
说完。
陆云苏重新看向秦穆野,那双眼睛清澈坦荡,没有任何的躲闪和畏惧。
“秦连长。”
“这就是全部经过。”
“你要抓我吗?”
秦穆野看著她。
看著这个满身傲骨、寧折不弯的姑娘。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攥住,疼得厉害,又软得一塌糊涂。
抓?
他现在只想狠狠地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为什么没有早点赶到!
“抓个屁!”
秦穆野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大,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这叫正当防卫!”
“这叫为民除害!”
他大步走到陆云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那双向来玩世不恭的桃花眼里,此刻全是认真和郑重。
“陆云苏,你听好了。”
“你没做错。”
“那三个杂碎死有余辜,死一万次都不够!”
“如果要抓你,那就先把我这身军装扒了!”
他伸出手,想要去拍拍她的肩膀,给她一点力量。
但在半空中停住了。
最后。
那只粗糙的大手,轻轻地落在她的头顶,笨拙地揉了揉她的头髮。
就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做得好。”
“以后这种脏活累活,交给我。”
“別脏了你的手。”